李鵬飛被分到A市刑偵三大隊,隊長是位四十五歲的老警察,名叫潘雲章。
刑偵三大隊的辦公室瀰漫著咖啡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李鵬飛穿著嶄新的警服,站在隊長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進。”一個粗糲的聲音傳來。
李鵬飛推門而入,將報到函放在桌上。李鵬飛打量著隊長,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麵板黝黑,眼神銳利得像鷹。
潘雲章掃了一眼檔案,又上下打量著李鵬飛,嘴角扯出一絲看不出意味的弧度。
“哦,你就是那個大學還畢業就幫警局的同事破了好幾樁案件的高材生?”隊長沒讓他坐下,手指點著桌麵,“聽說你大二就直接保研了?厲害啊。我們這兒廟小,怕是裝不下你這尊大佛吧。”
這時,幾個老刑警正好路過門口,聞言都放慢了腳步,帶著各種意味的目光投了進來,有好奇的,有審視的,更多的是不加掩飾的懷疑。
潘隊長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外麵的人聽見,“你可不要以為你破了幾起案子就是一個合格的刑警了,我得提醒你,這兒是刑偵隊,不是你們大學理論課堂,這裏是真刀真槍玩命的地方,兇手可不會跟你講犯罪心理學。”
李鵬飛麵色平靜,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明白,隊長。您說的是,以後還請您多多指導。”
潘隊長盯著李鵬飛看了幾秒,終於朝外麵揚了揚下巴:“行啊。那誰,老劉,帶帶我們這位新同事,先到處熟悉熟悉。再把之前的那箇舊的案件給他看看。”門外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隨即都很快的走開。
李鵬飛來了一星期後,和平輩的同事關係都已經熟悉起來。
……
一棟別墅房間內,牆上的老式掛鐘沉悶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豪宅裡顯得格外刺耳。方太太就是在這鐘聲裡驚醒的,一種莫名的心悸讓她無法再次入睡。
她披上衣服,想下樓去廚房倒杯水,經過方先生緊閉的臥室房門時,隱約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她皺皺眉,下意識貼門聽了聽,裏麵死寂無聲。
於是方太太試著敲了一下門,方先生是個成功的商人,作息規律,通常這個時間絕不會醒來。那這個血腥味道是哪來的?一種不好的預感攫住了她。她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門竟然沒鎖。
推開門的瞬間,更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照亮了床上模糊的輪廓。
方先生仰麵躺著,眼睛圓睜,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表情凝固在一種極致的驚愕上。他的絲綢睡衣前襟,浸染開一大片暗紅色的汙漬。
方太太嚇得尖叫起來,她高音般的尖叫聲劃破了午夜的寧靜。也吵醒了整個別墅裏麵的人。隨後家人報警。
潘隊長帶著隊伍到達命案現場,現場勘查迅速展開。方先生死於利器刺穿心臟,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死亡時間被法醫初步確定在淩晨一點至三點之間。
別墅大門完好,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室內除了方太太混亂的腳印,隻發現一些屬於方先生自己的日常痕跡。
“小吳,召集他們全家人,都到樓下客廳,我有事要問他們。”
“是。”
片刻後,小吳告訴潘隊長,人都到齊了。
潘隊長帶著李鵬飛和幾個同事下樓來。
一樓大廳裏麵,坐著方太太和方太太的女兒女婿,還有一名司機和兩個保姆。
“你們誰是昨晚最後一個見到方先生的?”潘隊長看著他們問道。
“是我。”一名姓薛的保姆說道。
“昨晚什麼時候?”潘隊長又問這名保姆。
“昨天晚上11點的時候,方先生讓我給他送一杯熱牛奶上去。”
“你見到方先生的時候,一切正常嗎?或者說有沒有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他,或是反常的舉動。”
“沒有,和平時一樣。”薛保姆說道。
“不過我剛下樓的時候,聽到方先生起身把門反鎖了。”
“方先生是一直有這個習慣嗎?睡覺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房門反鎖?”潘隊長又問。
這次是方太太回答道,“是的,老方一直是這樣,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房門反鎖。”
“你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你進去的時候門是反鎖的嗎?”
“警察同誌,不是的,這點我也覺得很奇怪,本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們大家都知道,老方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房門反鎖,因為現在出了這個事情,所以,我跟您反映這個情況,我進去的時候門沒有反鎖,剛才我也看到老方的房門,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那兇手他是怎麼進去的?”方太太疑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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