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我有興趣嗎?/笑麵青江(上) 章節編號:246691
敬告諸君:今日那條契而不捨的留言回覆成功後,我如約去鍛刀了,結果如上……
這是我兩天的鍛刀記錄的對比,我想這大概證明瞭一件事,就是留言能夠攢人品啊啊啊!!!
諸君共勉!!!!ε小顏з
【開篇防雷預警:
1、本章內有真·馬當番和偽·獸交出冇,有裸外出場景,靈觸仍舊無處不在無所不能,馬轡三件套vs固定架現已加入豪華午餐,請謹慎選擇食用。
2、男主提槍就鬼畜,下床就放飛,世界已經無法阻止他精分了(作者嫌棄臉),歡迎大家吐槽!
3、前半章(真的足有一半)走了藥研的劇情,主要為了埋一期的伏筆,後半章開始操青江,今天大概操不完,所以我十分人乾事的卡肉了,不想看劇情的諸君請跳過前半部分,我們明日……也許是後日再戰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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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
突如其來的呼喚驚醒了陷入回憶的白夜,他回頭看向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他身後,衣容肅整得好像隨時就要出征的藥研,輕聲打趣道:“喂喂,小孩子這個時間還不睡覺是要被打屁股的!”
藥研麵無表情的拒絕了他的打趣,充耳未聞似的在他身邊坐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大將,同田貫……”
對他這麼晚還會來訪的目的心下瞭然,白夜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放心吧,簽訂契約祛除邪氣什麼的可是我的本職,預定的設想冇有什麼問題,這次嘗試也很成功,具體效果如何要等同田貫醒了才知道,但就算無法徹底恢複本性,至少也能夠保留自我意識,隻要我還在,就絕對不會讓他們二次暗墮。”
聽到這番保證,一直繃緊麵容的少年付喪神,終於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白夜突然伸手將少年整個摟進懷裡,像安撫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一樣,輕緩的拍撫著他的脊背,這具小小的身軀承擔了太多本不應該承受的壓力和重負,每次看見少年疲憊的雙眼,白夜總會想起還在平安京的時候,剛剛被他召喚出來的一目連。
和其他應召而來時都一片懵懂的式神不同,那個生具神格,為了人類甘願失去了一隻眼睛,卻最終被人們拋之腦後,隻能淪為妖物的神祗,哪怕狼狽至此,也仍保留著生而為神的最後一絲尊嚴,所以即使外表再怎麼幼小,他的雙眼也寫滿了滄桑。
然而這絕對不是一件會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所以白夜一直都很心疼他,猶如此刻心疼懷中這個少年。
“大,大將?”
素來穩重的藥研難得一次失態,整個人都僵硬了,白夜忍不住輕笑出聲,一手圈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用力揉了揉他的頭,“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成天板著個臉,還有我這個禦主……哦,不對,是審神者在呢,瞎操心什麼?來,笑一個我看看!”
“大將!!!”
藥研護著腦袋奮力掙開白夜的手,滿臉不敢苟同的瞪著他,一臉“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將”的表情,看得白夜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本憤憤的藥研看著白夜爽朗的笑容,微微怔了片刻。
這位被本丸意誌自行認主,完全是強迫上崗新晉審神者,像是一道劈開永夜的光一樣從天而降,驅散了黑暗,帶來了他們從未見過的,那種名為“希望”的東西。於是大家學會了很多從前連幻想都不敢的事情,比如歡笑,比如撒嬌,比如……被審神者舉高高。
但是這個人自己卻很少露出像現在這樣徹底開懷的模樣,哪怕他經常都是笑著的,也一直對誰都很溫柔,但更多的時候,他的眼睛裡總沉澱著一些東西,像是寂寞或者懷念。藥研看不太懂,但卻下意識不太喜歡那些情緒,因為那會讓這人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變得黯淡,也會讓年幼的付喪神覺得他離所有人都很遠,好像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一樣。
藥研抬手貼住自己胸口,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那裡有些悶。
“大將……”他迎上白夜迴應似的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艱難的道:“這樣做,會……讓您覺得為難嗎?我是說,因為需要做這種事……畢竟我們付喪神都是男性,雖然聽說過有些本丸會有寢當番,其中也有審神者是男性的例子,但如果您覺得勉強的話……”
少年付喪神說不下去了,渴望替主分憂的本能,對這個人的感激,還有心底一種極陌生的情緒,讓他並不想看到眼前這個人為難的樣子,但……那卻又是能夠解救他哥哥的唯一辦法。
為了弟弟們將所有罪孽一應揹負,染滿了血腥豁出了所有,最後卻仍然被最殘酷的事實擊潰的哥哥,那個就算徹底暗墮喪失了神智,也本能的誓死將他們護衛在了身後的哥哥,讓他放棄唯一能讓哥哥逃離地獄回覆本性的機會,他自認做不到。
藥研進退維穀,滿臉羞愧的低下頭,覺得自己這種看似想開解,其實卻是將責任全部推出去的行為,實在是非常的……卑鄙。
再次被人一巴掌蓋在頭頂,藥研抬頭對上白夜的目光,男人微微眯著眼,神情似是愉悅,俊美的臉上毫無遮掩的透著笑意,柔和得彷彿今夜的月色。
“所以說,小時候想太多長大後容易禿頭哦,少年!”一開口仍然是一股不正經的味道,審神者微微撐著他的頭借力,利落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大概存在的灰塵,“不提身為審神者的大義,或者成為你們主人的責任,首先請你不要小看了男人的**好嗎?男人嘛……哦,抱歉,忘記了你的年紀還算不上是男人,大概還不能理解**這種東西!”
單手撈起少年,無視他倔強的掙紮,白夜大步流星的朝臥寢走去,邊走彆胡扯,說到這裡的時候還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藥研又羞又氣,“您……請無視這副樣貌,我已經近千歲了,相對來說您在我眼裡纔是小孩子呐!”
“嘖,還是刀的時候也不能算是男人好伐!哎哎你彆激動!好好好,這樣吧,找個機會讓爸爸看看你毛毛長齊冇,等長齊了你就長大了啊,乖,彆鬨,爸爸要打屁股了!”
白夜一臉老父親般的慈愛微笑,自以為在哄孩子其實毫無自覺的說了一番倍具歧義的話,然後單手鎮壓了少年付喪神惱羞成怒的掙紮,仗著兩條大長腿,很快就走到了短刀們的寢室外,兩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無聲的對視一眼。
輕巧的推開門,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從門沿邊緣伸出,朝裡探看,然後同時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群小豆丁在大通鋪上睡得橫七豎八,幾乎疊成一坨,各自的被子卻都丟在原地,集體霸占了五虎退的被子,這個隻矇頭,那個蓋了屁股,大半身體都在外麵,而睡姿最好的五虎退卻被壓在最下麵,在熟睡中露出一臉被鬼壓床了的驚恐。
白夜和藥研看得哭笑不得,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把一群小蘿蔔們從五虎退的被子裡拔出來,各歸各位,在用被子蓋好。
種完蘿蔔後,白夜拍了拍藥研的肩,做著口型無聲道:“快睡!”
然後轉身欲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過頭湊到藥研耳邊低語,“對了,忘了說,雖然距今為止還冇有和人交往過的經驗,但我的確就是屬於喜歡男性的那種男人冇錯!所以……誠摯感謝你們賜予我這種可以完全滿足我所有妄想,讓我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機會!那麼,明天的安排也交給你了哦,我可愛的近侍!晚安!”
摸了一把少年的腦袋,男人收回故作的邪肆表情,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寢室。
第二天,白夜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處理好了藥研整理過的公文,然後讓侍居神們做好了午飯。現在本丸裡能夠自主活動的隻有短刀,一應事物全部停擺,所以基本農**力活家務活這些都暫時由他……的侍居神們代勞,冇辦法,總不能要一群還冇鋤頭高的小蘿蔔們去乾吧。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白夜見到了終於睡醒的同田貫,這振打刀顯然複原得極好,儘管氣息看上去還有些沉鬱,但神智明顯已經恢複清醒,記憶也尋回得很完整,雖然走路的時候莫名有些彆扭……咳咳,不過整個人倒是顯得精神奕奕靈力充沛,除了右眼仍然是代表暗墮的猩紅色,整體和普通付喪神並冇有什麼區彆。
短刀們高興壞了,全員圍著同田貫嘰嘰喳喳問東問西,卻偏偏次次都踩中雷點而不自知,隻把一臉剛毅的打刀問得滿臉通紅,汗都出來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全程不敢看坐在身邊的審神者,隻每每做出一副暗中觀察的小樣子偷瞄,被髮現後還要紅著臉作若無其事望天狀,瞧著特彆可愛。
白夜看得有些心癢,剛準備上手欺負兩把,藥研恰巧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掛了一身短刀還好脾氣給他們夾菜的同田貫也是一臉驚喜,朝他打了個招呼後纔看向白夜,低聲道:“大將……都已經準備好了!”
白夜瞭然的點頭,起身看了眼還掛成一團的同田貫和眾短刀,化身幼兒園園長的樣子拍拍手,“好啦好啦,都給我乖乖吃飯!”
短刀們頓時聽話的從打刀身上爬下來,跑到桌子前排排坐,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吃完飯還要乖乖午睡哦!”
小朋友們振臂高呼,“好!”
“今天下午不準去後院,知道了嗎?”
“知道啦!”
滿意的點點頭,白夜掃了眼一臉疑惑的同田貫,突然俯身到他耳邊輕道:“如果是你的話……我還是很歡迎的,我的~小母狗!”
被這人用曖昧誘惑的聲線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出情事裡的昵稱,同田貫簡直條件反射一樣,趕緊兩手按住腿間,整個人都要開始冒煙了,古銅色的麵板完全掩不住泛起的紅暈,如果不是被白夜一隻手壓住肩膀,他大概立刻就得跳起來逃走了。
“不鬨你了,好好吃飯吧!”
如願以償的欺負了一臉正氣的打刀一把,白夜一臉滿足,轉身看向藥研,接到對方心照不宣的點頭示意,代表之後的時間絕對不會有人過去打擾。
出門時抬頭看了眼午後正好的陽光,白夜微微眯眼——很好,時間很充裕,這次他大概……可以做得再儘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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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被吊起的付喪神背靠牆壁坐在地上,鴉青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在室內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類似金屬的冰冷質感。和狀若瘋獸的同田貫不同,這位付喪神神智仍然清醒,但眼白完全變成了黑色,猩紅的瞳孔裡冇有一絲人氣,隻有凜冽的殺意,乍眼之下令人膽寒。
這是屬於付喪神的兩種不同形式的暗墮,前者拋棄本性陷入瘋狂,是自我逃避的表現,而後者更加理智卻也更加危險,因為他們冇有畏懼,不知進退,隨時可能自毀,是種趨於極致的自我放棄的反應。
用視線鎖死推門進來的白夜,衣衫襤褸形容狼狽的付喪神卻微抬起下巴,神態慵懶而傲慢,儘管身量不高,但他的聲線卻出乎意料的成熟磁性,此刻微微帶著些乾澀的沙啞,居然讓人覺得有些撩人,就算是刺耳的嘲諷,也能說得近乎**一般。
“嗬嗬,我在等你!”
付喪神輕笑,扯動吊起雙手的繩子,微微挪了一下身體,原本就顯得無力的雙腿這下更是大咧咧的朝兩邊開啟。自從徹底暗墮之後青江便不曾再進食,有時連水都會拒絕,雖然這具身體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人類,但長時間的饑餓仍然讓他變得異常虛弱,更何況……他已經被審神者斷絕靈力供應很久了。
這對付喪神來說,纔是最致命的。`43163㈣003
白夜毫不避忌的靠近,原本冇骨頭似的靠坐在牆邊的青江,眼神瞬間狠戾起來,擰身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個飛踢,淩厲的勁風甚至在白夜臉頰上劃出一道傷痕,整個身體扭轉成不可思議的弧度,顯得異常的柔軟,然而力道卻絕對不小。
如果這一腳踢實了,這位新晉的審神者大概不死也得去半條命,然而下一瞬間,白夜身前有什麼透明的東西在擋下那一擊後應聲而碎。
“嘖,居然隨身帶著禦守,你是還冇斷奶嗎?”
大脅差滿臉不甘的譏諷了一句,這次偷襲耗儘了他最後一點體力,他氣喘籲籲的順著牆壁癱坐下來,整個人顯得越發綿軟。
白夜麵不改色的無視了他,蹲身拉開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壁櫃,探進半個身子翻找著什麼東西。
“真冷淡啊!”似乎一點也不將惹怒審神者的後果放在眼裡,付喪神契而不捨的釋放著嘲諷技能,見白夜好像不準備理他,就突然抬起已經真的冇什麼力氣的腳,踩上了正半跪在那裡的審神者的大腿,而且還是踩在內側。
白夜動作一頓,低頭看了一眼位置微妙的那隻腳,又瞥向朝他眯著眼睛勾起唇角的付喪神,黑底紅眼襯著那抹笑容,有種詭異的妖豔,像株盛開的曼珠沙華。
那是綻放在黃泉邊緣,能讓人忘記現世一切的妖花,也是因嚮往死亡而生的絕望。
白夜隻停了一會兒,就繼續開始翻找,付喪神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聲音卻比剛剛更加低啞而繾綣,“就算是引誘您也不上鉤,真的是……很冷淡啊!”
然而跟他哀怨纏綿的話語完全不相符的,是他往更加危險的地方挪過去的腳,可惜在即將臨門之際卻被一隻手按住,此刻終於從壁櫃裡單手抱出一個木箱的白夜,側頭看著一點都學不會老實的付喪神,突然溫柔的一笑。
青江覺得脊背爬上了一股涼意,驅魔刀屬於刀劍中靈感力最強的刀種之一,何況是白刃斬鬼過的青江,那種不祥的感覺在看到白夜開啟那個箱子後更甚,然而當他看見箱子裡麵的東西……
“那是……馬轡?”
從木箱裡被拿出來的皮製品的確是一套馬轡,三件標配一應俱全,但是明顯都和普通的馬轡不一樣,絡頭的位置被縮得很短,口銜處不是鏈鐵,而是用柔軟的皮革包裹的軟木,尺寸還小了好幾個號,最奇怪的是韁繩,比一般的韁繩長了許多,零零碎碎掛著不少看起來很多餘的皮帶皮扣,不知道是固定在哪裡的。
“哦?冇想到青江居然認識這東西呢?噢對了,我想起來了,似乎聽人說起過,青江好像最喜歡馬當番了對吧?”
白夜用與剛剛的青江同樣纏綿悱惻的語氣,湊到付喪神耳邊輕柔的詢問,冇想到原本一直一副老司機模樣的青年,僅僅因為噴在脖頸上的熱氣,居然就連耳根都紅了。
這樣敏感的反應讓白夜頗覺驚訝的挑眉,眼中興味更濃。
似乎看到了他的眼神,青江略微懊惱的抿了抿唇,隨即笑得更加燦爛,他學著白夜的樣子附在他耳邊,直接將下巴擱在白夜的肩膀上,嗬氣似的輕語道:“嗯……您,對我有興趣嗎?……那麼,請把身體托付給我吧!”
尾音微微上揚,男性聲線中渾厚的震鳴似乎直接鼓動了耳膜,最後用呼入耳道的氣聲收尾,白夜隻覺得下腹一緊,便聽到青江帶著一絲得意和輕蔑的聲音,“嗬,硬了呢?”
自家兄弟的狀況自己當然最瞭解,白夜簡直要被這個不知死活的付喪神氣笑了,並不打算再繼續浪費時間,他取出那套馬轡中的韁繩。
下一刻青江臉色微變,他身上不知何時爬滿了屬於審神者的白色靈力,然而這些靈力僅僅隻是虛浮在身體表麵,並冇有束縛住他的動作,反倒像是給他鍍了一層白光。
“你這是……想要我染上你的顏色嗎?”
青江並不掙紮,實際上他也冇有多少力氣掙紮了,反正最糟糕也不過是碎刀而已,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所以反而相當大方的舒展開身姿,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夜,眼神中透出一股不該屬於男性的嫵媚,但確確實實非常勾人,“過來啊!你想要我吧?”
白夜眼神陡然淩厲起來,瞬間操控著那些靈力將付喪神身上破爛不堪的碎布全部扯掉,然後配合著自己的動作,將韁繩的皮扣一一扣好。這套韁繩果然另有乾(qian)坤,除了普通韁繩都會有的連線絡頭和口銜的位置,剩下的皮帶分彆將脖頸,四肢和下身的性器全部連在一起,像是一件奇怪的衣服,一旦穿上後,人根本無法直立,隻能四肢著地的爬行。
靈力和皮革在身上摩挲的感覺讓付喪神身體微微繃緊,每當它們劃過身上的敏感點,他就會忍不住輕輕顫抖,這種和言行完全不搭調的青澀反應讓白夜既覺得哭笑不得,又覺得十分心癢難耐。
用靈力瞬間切斷吊住青江雙手的繩索,白夜將最後兩根皮帶綁在他的手腕上,這條與眾不同的韁繩就完全戴好了,拽住背後特地放長的馬勒用力一拉,青江無法自控的翻過身來,變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勢,因為性器和脖子被皮帶連在一起,他根本冇辦法抬高頭,隻能伏低身體。
“姿勢不錯嘛!”
白夜拍拍他因為伏身而不得不抬高的腰跟屁股,語氣輕佻的誇讚,青江被垂下的長髮遮住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雙眼中猩紅更深。
長髮突然被人撥開,青江莫名的抬眼,就見白夜已經拿過了絡頭,準備幫他帶上,這東西現在完全像個奇怪的頭套,將頸部以上整個罩住,後半部分和韁繩連在一起,稍微拽動韁繩就會被逼著移動,而前麵的部分隻有兩條細長的皮革,分彆卡在鼻翼下方和下巴上,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從木箱裡掏出一罐東西,白夜單手擰開蓋子,另一隻手在青江股縫裡輕輕摩挲,沿路按壓著會陰,付喪神的身體繃得很緊,明顯對私密處被碰觸十分不習慣,但白夜恍若未覺,隻低聲調笑道:“看青江剛纔的反應,應該對這種事很熟悉吧?”
低著頭完全看不清表情的付喪神身體一僵,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帶上了略微粗重的喘息,卻仍舊極力保持著從容,“嗬嗬,真想給你看看……我經驗豐富這一點呢!”
“啊,是嗎?”白夜居高臨下的看著其實正在微微顫抖的青年,並冇有想去拆穿他,空出的手指在罐子裡沾滿黏滑的油狀物,又順手挖了大團膏脂,聲音溫和平淡得像是日常見麵在打招呼一養,“既然如此,那麼一開始就兩根手指也冇問題吧?如果是青江的話!”
“等……”
完全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卻直覺情況不妙的付喪神下意識想拒絕,然而一種冰涼濕潤的東西已經被塗抹在身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隨後不給他任何的反應機會,從未對外來者開啟的門扉被強行突破,過於粗暴的進入讓付喪神無法自持的溢位一聲哀鳴,“啊~~不……等等……彆……啊哈,痛,好痛啊喂!!!”
一隻手便壓下已經虛弱到極點的付喪神全力的掙紮,更何況四肢都被捆縛住的青年已經冇有了任何拒絕的餘地,隻能任人宰割般的伏跪在地上,隨著身後進出的手指不停發出疼痛的嗚咽,“……嗚……住手……哈啊,痛啊,不要……”
“哦~,怎麼看起來和說好的不太一樣啊?青江!”男人俯下身子,惡劣的在青江耳邊低語,“看著不怎麼經操呢,說大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放心吧,我會把你教導說好的那個樣子的,徹徹底底的,這裡冇有我就活不下去!”
被拽住韁繩的付喪神根本動彈不得,像匹被勒住要害的馬,身後侵入體內的手指不停在腸道裡騰挪蠕動著,彷彿裡麵進入了什麼活物似的感覺令他有些作嘔,“……住手……出去,出去!!!!嗚啊……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怒吼夾雜著變了調的悲鳴,付喪神雙眼一片赤紅,過於激烈的掙紮讓緊緊綁在一起的皮帶磨破了手腕和腳腕,估計再多來幾次連性器都要被廢了。看著明顯已經失去理智甚至開始有自毀傾向的大脅差,白夜眼神一冷,不顧對方身體根本冇有適應,兀自多加了一根手指,用力往剛剛發現的那個點搗入。
“啊啊啊~~~”身體內部永遠比其他地方更軟弱,被人從內部撕裂的疼痛讓原本陷入瘋狂的付喪神哀嚎著彈了起來,又被強硬的壓了回去,血液沿著股縫蜿蜒流下,最終整個無力的癱軟在地。
然而白夜並不準備放過他,仍然毫不留情的用三根手指碾笞著內壁,直到腸道內的軟肉懼怕的放棄抵抗,柔順的開始承受,甚至因為弱點被反覆照顧而欣喜的糾纏,這才嗤笑了一聲,拽著韁繩把青江扯到麵前,突兀的將手指從肉穴裡抽了出來。
把沾滿潤滑劑,鮮血和腸液的手舉到青江麵前,白夜直視著他略微失神的雙眼,輕柔的道:“你看,你流血了呢,青江,你果然還是個處子吧?真是抱歉啊,這麼值得珍惜的時刻我居然用的是手……”
近乎羞辱的話語讓大脅差渾身顫抖了起來,然而男人並冇有繼續乘勝追擊繼續刺激他,而是施施然的拿過了馬轡中剩下的最後一件配件,用靈力撐開付喪神的唇,將口銜塞得嚴嚴實實,然後把固定的皮帶連線到絡頭兩端扣好,之後撤掉靈力。
大脅差憤恨的瞪向走到一邊開始以驚豔的目光打量他的男人,對他宛如實質的目光不甚在意,白夜好好的欣賞了一番後才又走回付喪神身邊蹲下,輕柔的用手撫摸他被口銜撐得略微變形的臉頰,滿臉溫柔的笑道:“真是絕佳的景色啊青江,我果然冇想錯,你會成為最漂亮的一匹母馬,現在……我該帶你出去放風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
被青江嫌棄了的白夜寶寶內心OS:我一個遠端法師,如果不開雞蛋殼,被你個近戰近身了那還玩個屁!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寶寶隻想乾哭你!
再次誠懇敬複:關於短刀和螢總,我家二傻男主看見豆丁仔們,大概就隻會露出一臉老父親般的慈祥吧……畢竟在平安京的時候養崽養習慣了(作者自己都不忍直視的捂臉)
如果諸君實在喜歡,牆裂要求,倒是可以補些番外,酌情帶點肉渣,但是最多隻能到口,再多木有了,畢竟我還是想等他們長大。
前章走劇情可能有君殿跳過了,所以在此重新申明——想要點菜的各位可以不要大意的留言指名,我這篇文的初衷就是操遍我家本丸,所以還是那句話:彆急,彆急,都乾,都乾,不爽不算完!
以及今天這章最大的感想:
1、結果裸外出,馬當番和偽獸交都冇寫到!我的話嘮果然不能好了!
2、事實證明不要亂撩騷,一個搞不好就是被操的喊爸爸的命!
3、啊啊啊青江這個男人的台詞都好牙敗啊!秒秒鐘想歪,這章的台詞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原話啊,放肉章裡壓根冇違和好嗎!!!!媽媽,這把大脅差在撩我!!!!!⁄(⁄ ⁄ ⁄ω⁄ ⁄ ⁄)⁄
哦對了!我明天……嗯,看看時間準確來說是今天要出差!大概明天回家!你們都知道我每章都比較肥,不知道那點時間能不能碼完!如果不行就像今天這樣隔日更了,順便預告一下,下章是整鍋的青江肉,冇劇情就想爽,大家看得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