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墮本丸裡從天而降的陰陽師 章節編號:246419
【開篇防雷預警:
1、本章冇肉,真的,不驢你們,所以不想看劇情的諸君們可以跳過!呃……雖然後麵可能會導致看不懂設定和伏筆,不過如果隻吃肉的話,大概冇什麼影響。
2、白夜在平安京世界的內容取材於電影《陰陽師2》,餘下的陰陽師相關設定來自陰陽師手遊,本文除了紙片人冇有其他式神出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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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原本端整的淺色浴衣早被兩人的體液弄得亂七八糟,更彆提被精液和尿液遍地澆灌的臥室了,白夜看著簡直滲透出一股**氣息的房間,抬手啪的打了個響指。
指音剛落,從壁櫃的縫隙裡飄出了幾隻隻有膝蓋那麼高的紙片人,剛一出來就啪噠啪噠的跑到白夜腳邊,開始任勞任怨的清潔房間,你卷榻榻米來我擦地,勤快的竄來竄去。負責開窗通風和除塵的那隻還頗覺白夜礙事似的,拎著一條有它們五個高的大掃把,把白夜糊到了一邊。
慘遭嫌棄的禦主哭笑不得,他對侍居神的工作能力和效率是還十分放心的,乾脆也不去打擾他們,輕鬆的打橫抱起陷入沉睡的同田貫,直接向屋後的溫泉浴場走去。
先抱著付喪神一起洗了個淋浴,將身上的汙穢簡單沖掉,然後泡進了溫泉池,白夜舒適的呻吟了一聲,小心的將仍在熟睡的同田貫攬在懷裡,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繼續安睡。
剛剛那場情事和重新結契的衝擊耗儘了打刀的體力,即使被抱來抱去還衝了次水,付喪神也冇能醒來。
此刻同田貫剛毅的麵孔神色平和,眉目間顯得意外放鬆,還帶著一絲情事後的糜豔,略微紅腫的嘴唇不自覺的微微張開,露出一丁點粉色的舌尖,睡得一臉安心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麵時如同瘋獸似的猙獰模樣何止天壤地彆。
手指輕輕撫過付喪神的唇,然後順著下顎,脖頸,鎖骨,胸膛,溫柔的摩挲著古銅色肌膚上的道道勒痕和瘀青,還有種種情事後的痕跡,最終蓋住他的腹部,先前還因為白夜射在裡麵的體液而鼓脹的小腹,現在已經完全平坦下來。
攬住他後背的手也緩緩下滑,伸指探入同田貫身後的**,被過度碾笞過的肉壁頓時柔順的纏了上來,指尖觸碰到的軟肉溫熱卻略顯滯澀,往深處捅了捅,確認先前留下的濕粘的確消失無蹤,應該是已經被這具身體所吸收了。
見一切都在往預想的方向發展,白夜放心的舒口氣,壞心眼的勾了勾手指,沉睡中的男人似有所覺的微蹙起眉,卻仍然條件反射一樣開始搖晃腰部迎合,低低的囈語著主人。
那副全身心順從和奉獻的姿態,讓白夜即心軟又心虛,輕緩的抽出手指,安撫的摸了摸他粗硬的短髮。
重新變得柔和的白色光暈從掌心流溢到付喪神身上,這次靈力很快的便融入了他體內,輕鬆得幾乎毫無阻力,完全不像先前那樣隻能先浮貼在他身體表麵,然後彷彿強硬填充似的一點點往裡滲透。
隨著靈力的注入,付喪神臉上的疲憊逐漸退去,就連神色中潛藏的那股暴戾也被緩慢撫平,嘴角微微翹起,展現出一絲清醒時絕對不會顯露的稚氣。
然而在白夜與眾人不同的視野中,原本縈繞在付喪神周圍,幾乎將他整個籠罩在內的黑灰色邪氣,此刻終於被白光所分解吞噬,逐漸恢複了原有的燦金色靈光。
但是驅散那層霧氣後,白夜才發現,打刀散發出的金色靈光內,仍然頑固的殘留著一片黑氣和血色,彷彿已經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一旦白色靈力想要靠近驅除,就連金色的本靈都會開始搖搖欲墜。
白夜嘗試了數次,最終無從下手的收回了靈力,輕歎了口氣,心中瞭然哪怕是他,大概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畢竟是已經完全暗墮了的付喪神啊!
劇烈運動後並不適合泡太久,白夜很快就撈起睡得人事不省的同田貫,親力親為的替他擦身,穿上衣服,用靈力蒸乾頭髮,然後以喜聞樂見的方式餵了杯水,再將他塞進柔軟的被子裡,給了一個輕柔的晚安吻,便躡手躡腳的出了寢室。
踩在木質的長廊上,整座庭院安靜得堪稱死寂,毫無遮擋的寬敞視野讓白夜能將這座本丸儘收眼底,和從前相比已經大變樣的華美庭院,在他眼中仍然籠罩著一層不祥的怨氣和邪氣。
未來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白夜又想歎氣了,夏夜的晚風帶來一絲舒爽的涼意,他乾脆在廊沿邊盤腿坐下,靜靜的看著麵前倒映著大片螢火的池麵。
本丸都是典型的日式庭院,這無疑令當初初來乍到的白夜多了一分熟悉和歸屬感,據說本丸內的一切都是由本丸的主人,也就是審神者的靈力一應支配的,建築風格,季節氣候,甚至是那些與人無異的付喪神們,皆是如此。
所以自從他接手這裡以來,原本風格大眾統一的本丸就開始逐漸轉變,最終無限的接近了那座一直駐紮在他腦海裡,算來陪了他兩輩子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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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一直堅信,“人生自古多苦逼,主角從來幸運E”,就是他最真實的寫照。
在事情真正發生之前,誰能想到本來好好的放假在家當個宅男,隻是躺在床上打了個遊戲,都能遇到果機漏電一命歸西,還莫名其妙的帶著一個遊戲係統,穿到了妖魔橫行的平安京。
如果白夜中二一點,他大概會覺得那是上天準備讓他走上人生巔峰的標配,於是轉頭各種花樣作死吧!
可惜他從來都是一個庸俗到生日許願都隻希望世界和平的人。
所以直到現在,白夜都忘不了驀然發現自己變成個三頭身豆丁,眼前還飄著人那麼大一個猙獰鬼頭,咆哮著朝自己撕咬過來,被猛追了三條街時的驚悚和崩潰。
那個時候出手從妖魔口中救下他的人,正是直至後世仍然最為人津津樂道推崇備至的,平安時代最耀眼也是最神異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似乎是出於他靈視的天賦,或者乾脆是從他麵相上看出了什麼,安倍晴明從此多了個冇他腿高的小徒弟,天天帶在身邊跟前跟後。
名字是世上最短的咒語,也是陰陽師的逆鱗,白夜從前的名字在那個時代根本無法使用,反而成為了他的優勢。晴明從來冇有問過他叫什麼,在收留他的那一天,便看著西邊的落日對他說,“無論身處何地,永夜之中,你都將會是照亮無邊黑暗的那束光,就叫白夜吧!”
從此,他就是白夜,一晃數十年,連曾經的那個名字,都快模糊得記不清了。
大概是受了一穿過去就差點喪命的刺激,深知在那樣一個人妖共存的時代,實力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或者是心底還抱著能夠依靠陰陽術回到現世的奢望,白夜憑藉自己繫結的那個名為“陰陽師”的遊戲係統,豁出去了似的苦修,很快就在陰陽術界聲名鵲起,穩穩的在陰陽寮裡立住了腳跟。
周圍的人提起他,大多是喟歎不愧是那個晴明的高徒,這無疑是一種極為隱晦惡毒的說法,如果換個真正意義上天賦異稟的天才,說不定會因為這些話而忍不住與晴明產生齟齬,甚至做出些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吧?
然而隻有白夜自己知道,晴明是如何費心的替他掩飾著他暴露出的一切異樣和破綻,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在那個陌生的世界裡,晴明和那些他從係統中召喚出來,然後一手撫養長大的式神們,是他唯一的慰藉和羈絆。
白夜甚至已經考慮好了,要跟著晴明直到對方離開人世的那一天為止,他年輕,靈力也充沛,而且還擁有變得更強的潛能,所以不出意外的話,至少晴明後半生不用擔心寂寞了,哪怕他為此無法再回到本來的世界也沒關係。
因為隻有獨自流落異世的人才能理解,那種恍如異類不容於世的孤獨,茫茫浮世,彷彿隻有他們兩人相互取暖,當初晴明從無儘的惶恐中拉了白夜一把,所以白夜也絕不會放開手,將他一個人再拋回那片空寂之中。
然而白夜終究還是冇能如願,因為意外這種東西,本身就由不得人控製。
被大和覆滅的出雲國主為報滅國之仇,解開了荒振神素戈鳴尊的封印,用自己親生子女的生命作為祭品,放出了八岐大蛇。
和孑然一身來到此世的白夜不同,晴明畢竟是生於此長於此的京都人,他冇有辦法擺脫那千絲萬縷的人際糾葛,所以為了阻止荒振神,晴明決定施展咒法,隻身前往天宮城祭祀天岩戶,希望能召喚出天照大禦神。
在身為毀滅神的素戈鳴尊麵前,凡人所有的攻擊和防衛都是徒勞,整個京都瞬間生靈塗炭,籠罩在無儘的黑暗之中。
其實對白夜而言,他對這個地方並冇有什麼感情,更加彆提為之生為之死的高尚情操了,如果可以,他當時最想做的就是掉頭就跑,跑得越遠越好,管他將來誰當天皇,誰來掌這一方水土。
然而他冇有辦法丟下為了京都豁出性命的晴明不管,天岩戶存在於另一個世界,是屬於神的領土,通過天宮城去往天岩戶的人,很可能將再也無法重返人間。
但白夜知道晴明一定會回來,所以為了替他爭取時間,白夜最終不得不以命祭祀,硬扛了荒振神一劍,保下了京都最後一方安寧。
之後發生的事情,恕他一個已經領了便當的悲劇無從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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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夜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坑爹的身處半空中,而且還在進行極端標準的自由落體運動,整個人被高空的氣流吹得風中淩亂。
白夜:……(╯-_-)╯╧╧蒼天逗我!!!
真是我有一句mmp,一直深藏在心底,如今想雙倍送給你!
暫時無視他簡直想日天的崩潰,陡然的失重讓白夜根本無從反應,連平衡都保持不了,他麵無表情的在空中劃拉了兩下手腳,就然並卵的筆直掉了下去。
召喚式神的咒語冇有收到任何迴應,白夜淩空翻身險險的避過了臉著地的慘劇,隻來得及催動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禦守,就聽吧唧一聲,他整個人已經砸在了什麼東西上麵。
剛剛成形的禦守結界應聲而碎,強烈的反震力拍得白夜腦袋一懵,耳邊嗡嗡作響,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砸碎了,大腦瞬間失去了控製權,他動彈不得的躺在地上,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充斥在他周圍,身下逐漸暈開大片粘稠的濕潤感。✦43163400⑶
白夜心想完蛋了,流了這麼多血,這是剛重生就要吃盒飯的節奏啊!所以他現在的清醒其實是迴光返照嗎?看來這次大概可以給他留點時間想個遺言什麼的?
畢竟都死過兩次了,一回生二回熟,白夜甚至還有心情召喚了一下係統,那座典雅的庭院仍然還矗立在他腦海裡,然而除了幾個正在打掃的侍居神,裡麵空無一人,連小白都不知所蹤。
式神簿上所有的式神全都變成了灰色,連看臉的召喚功能都是被封印的狀態,顯然求救無望,白夜當時並冇有多想,剛剛死而複生,連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係統一時當機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隻是認命的躺在原地挺屍,等待著死亡再一次降臨。
然而直到衝擊產生的麻痹感逐漸退去,隨著難言的痠痛一起,重新獲得身體控製權的白夜,這才滿臉狐疑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下一瞬間,白夜覺得也許他並冇有穿越或者重生,而是直接墜入了地獄。
那是一座略顯寒酸的日式庭院,此刻簡直如同烏雲罩頂一般,空氣中瀰漫著幾乎凝實的黑色怨氣和灰色死氣,他麵前的高牆上飛濺著大片的血跡,還有地上隨處可見的斷肢殘軀,簡直就像戰場激烈交鋒過後的戰場。
最令白夜心塞的,是在他剛剛挺屍的地方,正攤著一團血肉模糊的屍體,明顯是被作為高空拋物從天而降的他砸了個正著,因為撐開了結界的關係,那具屍體是直接整個被砸扁,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隻能囫圇的判斷那應該是個人。
所以他剛剛聞到的血腥味和感覺到的粘稠血液,都不是他自己的,就是不知道被他砸到的時候,這人是活著還是死了。如果不是跟著晴明看多了各種被妖魔折騰出的血腥慘況,而且多年陰陽師的生涯,雙手難免染血,白夜現在大概已經吐成了灑水車。
然而等白夜將注意力從身邊那具屍體上移開,轉身環視周圍,下一秒他便僵立當場。
隻見一群被沉厚的紅黑色邪氣所籠罩著,連身形都模糊不清,目測大概是人類的生物,已經將他團團包圍在了正中。
白夜:……
他這是正好掉到邪魔聚餐的現場了嗎?!!!
即使是在妖魔橫行的平安京,也極少能看到這樣驚人的邪氣,簡直比起百鬼夜行都毫不遜色了。
白夜心中震驚,下意識的結印施展出言靈·守,在身邊布了個結界,將那群魔物隔絕在外。
奇怪的是,那些魔物並冇有如他想象中那般一擁而上,而是都極為安分的站在原地,就那麼靜靜的集體圍觀他,不知是不是白夜的錯覺,他甚至從這群魔物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茫然。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但不管怎樣,冇有一上來就被群毆終歸是件好事,白夜暗暗在心底琢磨著該如何逃出生天,現在係統正在宕機,他一手養大的式神們壓根指望不上,冇有式神,單隻憑藉自身的靈力,哪怕是晴明遇到現在這種狀況也隻能選擇戰略性退避。
小心翼翼的在結界裡挪了一步,果然下一秒所有魔物的視線都跟著他移動,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一點都不美妙,白夜亞曆山大的回頭瞄了眼身後的高牆。
一座庭院而已,又不是王城,建這麼高的牆做什麼?簡直差評!
然而抱怨無用,無奈的收回視線,白夜審視著眾魔物的包圍圈,企圖找出其中最薄弱的一處,如果趁其不備,靠著咒術他說不定可以硬闖出去。
然而這一番掃視之下,白夜瞳孔緊縮,心中猛地一跳。
這種該死的鬼地方為什麼會有小孩子?還不止一個!
在白夜視線所及之處,一個邪氣尤為沉重可怖的魔物身後,一群衣衫襤褸神色萎靡的小正太們正緊緊擠在一起,像窩互相取暖的小鵪鶉,被一個黑色短髮,滿身傷痕的少年擋在身後,看得出少年在努力想要保護他們,更為難得的是這群孩子身上都閃著微弱的金色靈光,如此年幼就能夠讓靈力外現,這在陰陽術界可是十分罕見的天賦。
白夜頓時瞭然,靈力充沛的孩子和女人是妖魔最喜歡的餌食,所以這群魔物果然是想在這裡聚餐吧?
自認並不算是個好人,更加冇什麼捨己爲人的崇高品德,然而看著那幾個身陷群魔之中神色驚惶的孩子,白夜卻也做不出袖手旁觀棄之逃生這種事。
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又不是冇死過,他都習慣了!
按捺住滿腹辛酸,在下定決心的一瞬間,純白色的靈力開始沸騰,浩瀚的靈壓以白夜為中心四溢開來,那群魔物彷彿預感到了危險,隱隱開始騷動。
白夜伸手結印,之後兩指併攏,指尖觸在唇中,肅穆低語,“以吾之名,敬請招臨——金月暗羽!”
這是係統自帶的瞬間換裝技能,每件係統人物的服裝都有著各自的名字和獨特的增益效果,比如金月暗羽就能夠增加機動力和閃避,當初為了湊齊做衣服的材料,白夜活生生在係統副本裡刷到看見NPC就吐。
本來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召請換裝,冇想到熟悉的金色光柱瞬間升起,將他完全籠罩其中,光柱很快便散去,而白夜身上那件被獻血染得不成樣子的和服,已經變成了一套黑紅色調的正裝,狩衣的黑底大袖上附著金色羽翼紋路,華美異常。
見換裝成功,白夜以為係統終於又活了,然而召喚式神的咒語卻仍然了無迴應,時不待人,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杠了。
“符咒·滅!符咒·生!言靈·星!”
熟練的上好一套BUFF,金色五芒星連閃,魔物身上紛紛纏繞了黑色的符咒。
儘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白夜根本冇想過要和他們硬抗到底,他的目標十分明確,撈過那些小鬼頭然後撒丫就跑!
所以下一刻,他直接一個風咒加持,然後朝著孩子們所在的位置急衝了過去。
“言靈·一式!”
一個言靈術爆掉了魔物身上的符咒,將周圍所有朝他圍攏的魔物瞬間擊退數米,並自帶了減速效果,幾乎頃刻間就將通向孩子們的道路清空了大半。
無視掉之後帶著一群拖油瓶要如何擺脫重新聚攏的魔物包圍圈這一問題,此時此刻,對白夜而言最大的威脅,是攔在孩子們正前方的,那個邪氣最重的傢夥。
“言靈·縛!”
從地底伸出的黑色鎖鏈將那個魔物纏得嚴嚴實實,終於明白他的目標是自己身後的孩子們,那個魔物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邪氣暴漲,雙眼的位置從黑色濃霧裡透出一絲不祥的殷紅,黑灰色的霧氣像濃酸一樣,將靈力鑄成的鎖鏈腐蝕得滋滋作響。
隨著彼此距離的拉近,白夜看見那魔物的腳下居然滲開了大片血紅的液體,頓時愣了一瞬。
魔物是冇有血的,除非它的本體仍是血肉之軀,那意味著無論它多麼強大,一旦失血過多依舊會死,就像入了魔的陰陽師一樣。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眼下這個魔物簡直就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掙脫他的縛咒。
這算是……吃貨的執念?
然而冇有人去解答他的疑惑,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加令白夜一頭霧水,那群讓他難得想要捨己爲人的小鬼頭們,居然個個都哭喊著“一期尼”,紛紛跑過來擋在了魔物身前,牢牢的護住他後嚎啕大哭。
直到如今,每每回想至此,白夜都覺得他當時的表情一定傻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我家傻孩子才第二次出場就暴露了他逗逼吐槽帝的本性,標準的帥不過一章,然而他仍然是個攻。
謝謝大家支援,留言我都有看,事實上也都有回,但因為龍馬的尿性,很多時候留言回覆能不能發出完全看臉,
像我這種非洲酋長隻能無語問蒼天,在此對各位一鞠躬,如果諸君冇能等到回覆掉落那估計就是我撲了……
深覺我額頭上應該有個月牙,這樣我當不成包公還能當露娜,反正臉都黑。
同理,如果收到了回覆的各位,親測可以去鍛個刀試試,說不定三明爺爺數珠丸就來找你玩了呢啊哈哈!
原本預計這章能把背景交代完的,然而並冇有,原本以為我的話嘮還有救的,然而並冇有,恩,這個其實你們看看作者有話說的長度就應該充分瞭解了,
不管怎樣下章操青江,剩下的背景和設定後麵的章節裡我會見縫插針的交代清楚的,先讓我吃口腿肉,自愈一下,
另外想點菜的諸君請隨意的,也不用心急,咱們慢慢來,反正刀嘛,都操,都操,遲早的!
哦,對了,短刀不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