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接過話來又笑著說道,哈哈哈,國棟的人品那是沒得說,村長不止一次和我說過,說他們來了讓我不要怠慢了他們。說到這裏,大爺轉過頭看著我問道,對了,你是怎麼和村長認識的?
我笑了一下說道,有一次他家的雞被豹貓給偷了,我去幫他打過,最後也就慢慢的熟悉了。可大爺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不止這些吧!村長那人我太熟悉了,有多少人想和他攀關係,他都愛搭不理的,唯獨對你不一樣。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連忙笑著說道,大爺,在您的村子裏有事還能瞞得住您嗎?老爺子哈哈哈的笑了幾聲,又一本正經的說道,國棟啊!你小子太精了,快和大爺說說你們有什麼淵源……
老奶奶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老頭子這是咋了,人家關係好和你有啥關係,打聽這幹啥?然後又看著我們說道,中午就別走了,都在這兒吃吧!我給你們蒸糕吃。總不能讓你們大老遠的跑一趟飯也吃不上吧。
我笑著說道,奶奶,不用了,中午我們回去自己做就行了。說完,我把葯拿出來放在了炕上又說道,奶奶,這個葯就貼在疼的地方,每天換一次。
說完,我看著大爺說道,大爺,我給您貼一塊吧!說著,我就掀開被子,大爺倒也配合,自己撩起了褲管露出膝蓋上那一塊烏青來。我看著老奶奶說道,奶奶把油燈拿進來。奶奶或許知道油燈的用途,所以也沒有多問,徑直就走了出去,很快就拿著一盞煤油燈走了進來放在了我的麵前。
我掏出火柴點燃,然後拿了一貼膏藥出來一邊撕去表麵的一層紙然後看著奶奶說道,奶奶,醫生說貼的時候一定要烤軟再貼,奶奶點點頭笑著說,知道,知道。
我拿著膏藥在油燈處烤軟後給大爺就貼了上去,然後又幫他弄下褲管,把被子蓋了起來,又看著大爺問道,您的手腕貼嗎?他看了看那些小紙包說道,算了,等能下地了再說吧!我也沒說什麼,因為膏藥真的不多。
我下了地,看著老奶奶說道,奶奶,我們先走了,等明天再過來,奶奶笑著說,就這裏吃吧!我回頭又笑了笑說道,不了不了,然後一起從大爺家裏走了出來。
一出門,我也發起愁來,這每天啥也做不成,麻煩死了。大嘴走到我身邊問道,老大,你說他的腿啥時候能好?我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不是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呢?哦,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
啥?一百天?這還不得憋出病來?大嘴沒再理我,而是看著虎子問道,虎子,你村裏有野雞沒?有啊!虎子說道,多不多?不知道,我也沒得及去找就尋你們去了。遠不遠?虎子指著村邊說道,以前那邊的地裡就很多,也不知道今年有沒有。大嘴開心的說道,你回去背槍去,咱們打野雞去唄!
虎子看了看我問道,老大,行不行?我看著他說道,去吧!爭取多打幾隻回來,中午咱們野雞燉蘑菇,虎子又看著沈燁問道,老三,你去不去?沈燁看看我說道,你們去吧!我和老大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虎子點點頭又看著石頭說道,石頭,走吧!石頭看了看我說道,老大,我也去和他們耍一會兒。我看著他說道,去吧!注意安全。
他們也沒再猶豫,三個人笑著轉過身就要走,我想了想又說道,大嘴,你把彈弓還給虎子,他的彈弓比槍打的好,就別拿槍了。虎子看了看大嘴問道,你啥時候拿我的彈弓了?大嘴正要掏口袋,可虎子說道,別掏了,喜歡就給你了,然後又看著我說道,這數九寒天的,皮筋很容易凍,凍了就沒勁了。我回去拿槍去,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兒,說完,虎子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兩個又囑咐道,你倆都小心點,別在他槍口跟前走,石頭笑著點點頭說道,哥。知道了,可大嘴卻不耐煩的說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往前走了幾步照著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腳,說道。咋了。說你不愛聽了?
大嘴連忙笑著說,沒有沒有,然後又往前跑了幾步回頭說道,唉呀!你老是這幾句,聽的都心煩。我看著他說道,我們這幾個裏麵隻有你最不省心,你說說你,和我們一起才幾天,都惹出那麼多的事來?媽的,你一走老子的心也跟你著走了。大嘴這才撓了撓腦袋腦袋說道,老大,以後你放心,我保證再不會給你惹麻煩。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願你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大嘴又點點頭說道,一定,以後我多動腦筋。然後又看著我問道,老大,虎子槍打的怎麼樣?
沈燁笑著說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大嘴點點頭嗯了一聲。好似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又看著沈燁問道,老三。老大說的“下”是誰?沈燁笑著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可大嘴看著他說道,那個“下”不會說的是我吧?媽的,可千萬別和我比,比我強一點可不行。
沈燁朝著我眨眨眼,示意我走吧!我也笑著看了大嘴一眼和沈燁離開了。沈燁一邊走一邊說道,讓他們去玩會兒吧!也省的他老在咱們耳邊叨叨。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咱們也該回去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打算了。想想吧!我估計大爺很快就能好起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走了。我笑著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大爺很快就能好起來?沈燁笑著說,我總覺的那醫生不是一般人。不管給誰看都能很快好起來。
我想了一下,也覺得有些道理。我也沒再說什麼,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往回走。不多時就回到了大隊。一進家,我就躺在了炕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的心裏空落落的。
沈燁往爐子裏加了幾塊碳之後就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扭頭看著問道,咋了?悶悶不樂的?我笑了笑說道,沒啥,每天跑習慣了,可能是突然間歇了下來,有點不習慣了。
沈燁笑了一下說道。歇歇不是也挺好的。對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月份牌。又看著他笑了笑說道,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倒還能打幾天。
沈燁說道,時間倒是有,但不知道去哪裏打。我坐了起來,看著他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的麅子也不少,沈燁開心的問道,什麼地方,咱們去過沒有?我的思緒早已在和他說話的同時就飄向了那個地方。所以我隻是搖了搖頭。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也該去看看了,再去看看那個曾經讓我朝思暮想又讓我痛斷肝腸的地方了。什麼?沈燁不解的問道。我回過頭去強裝笑臉的說道,我剛剛學打獵的地方。
哎!老大,你怎麼哭了?我這才發現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我慌張的擦去眼淚,苦笑了一下說道,唉!哪裏有我幾個朋友,可在我學徒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已經搬走了。搬哪裏去了?找他們去呀!
我笑了一下說道,可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所以這些年我再也沒有去過。也省得自己難受。你說的是兵兵哇?我看了他一眼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沈燁說道,以前聽虎子說過幾句,但沒有在意。然後笑了笑又看著我問道,看來你們關係不錯。我點點頭。沈燁說道,這個世界不大,我相信你們還會見麵的。我點點頭說道,但願吧!
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突然,大門響了,沈燁下了地走到門口看了看回頭說道,哎呀!嫂子來了。誰?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沈燁又笑著說,嫂子。那個嫂子?我很是不解。隨著一陣陣腳步聲遠而近,兩條麗影就出現在了門口,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越越和霞霞兩個人。
我笑著白了沈燁一眼,看著她們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回來了?霞霞笑著說道,剛纔看見虎子了,聽他說的。快進家吧!兩個人微笑著就走了進來。她們突然間的出現讓我一時間有些緊張,慌亂之下也不知道該說些啥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霞霞問道,我把我們的情況和她們說了一遍。
看我倆說的熱鬧,越越白了我們一眼說道,看你們就好像多久沒見了似的,旁邊還有人呢!霞霞笑著說道,你別瞎說,越越白了她一眼看看沈燁說道,老三,你說是不是,男的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女的那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都。
一句話把沈燁笑的前仰後合,我有些無奈,暗怪越越說話不顧忌別人的感受。我看了她一眼,可又無可奈何。誰讓她是越越呢?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太瞭解了。所以,就是我再生氣,在她麵前也不敢拉下臉來,也隻能麵帶著微笑,就像是星級飯店裏的服務員。然後找來兩個小板凳放在爐子跟前說道,快坐下烤烤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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