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叔笑著點點頭,然後再輕輕的開啟木匣,這時我纔看見,木匣裏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筆墨紙硯。呂叔笑著看著老奶奶說道,嫂子,這東西儲存的不錯呀!老奶奶笑了笑說道,唉!好長時間不用了,就一直放著,也放不壞。
呂叔點點頭,才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拿了出來,然後拿起硯碗開啟蓋子放在了炕上看著我說道。國棟,你過來給我磨墨,我走過來,真是一臉的尷尬,說實話,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連磨墨是幹啥我都不懂。於是我小聲問道;呂叔,這怎麼磨?
呂叔笑了笑說道,你過去舀點水來,我走到是水缸跟前舀起半瓢水來,就在我要往硯碗裏倒的時候卻被呂叔攔了下來。
他從我手裏接過水瓢說道,這東西可不能倒的太多了,隻需要一點點就夠了,一邊說著一邊倒了幾滴後,把瓢給了我,我把水瓢送回去又走了回來,呂叔又遞給我一小節黑色的東西,讓我在裏麵沾著水開始磨了起來。
隨著一陣輕輕的沙沙聲響起,硯裡的墨水漸漸的多了起來。呂叔也拿起筆沾著墨開始寫了起來。
很快就看著沈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等把他們的名字寫完了,又看著老奶奶問道,嫂子,有印泥嗎?老奶奶又走到櫃子跟前,開啟櫃子從裏麵拿出一個銅製的小鐵盒走了回來放在了炕上。
此時,我也停止了磨墨,因為我突然發現,硯碗裏的墨水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就多了起來。呂叔又把他們叫過來按了手印,這纔拿起了寫好的紙張吹了吹笑著說道,你們也看了,一個月時間你們把錢送來,要是你們不送,我們就拿著這張紙去你們村找你們村的書記去,到時候一傳開可就不好了,所以你們還是自覺點把錢送來就行了。這樣的大家都省事!
沈飛連忙說道,大哥,可不敢去找書記,要不我們還怎麼見人呢!你放心,我們一定提前把錢送來。呂叔笑了笑說道,那就好,走吧!跟我回去把羊拿走。
這件事到此也就結束了。我們與這三個人也再無交集,至於大嘴的錢什麼時候給,以後還會說起。咱們繼續我的故事。
這件事雖然有點亂,但在呂叔的斡旋下也總算得到了完美的解決,唯一遺憾的是這次卻沒有吃上羊肉,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也不算什麼。最讓我們欣慰的是,我們從此也知道了大嘴的身手可不簡單,也知道了是大嘴一直讓著我們。不過,我對大嘴依然還是老樣子,想踢他的時候依然會踢。就和從前一樣,而他依然也是從前的樣子,也不會因為他的身手和我硬來。
等從韭菜溝回來,已是夜裏八點多了。等把爬犁還給人家差不多也快九點了,所以,我們也沒急著去看受傷的大爺,而是直接就去了大隊,大門早就從裏麵鎖了起來,我吹了兩聲匪哨,虎子和石頭就急匆匆的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問,打狗的,都回來了?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門口,看了看我的身後問道,醫生呢?
說著也就開啟大門。我們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醫生說沒事,給弄了點葯回來。虎子點點頭。我又看著石頭問道,大爺現在怎麼樣?石頭說道,還躺著呢!一樣。
說著話,我們也來到屋裏,石頭又問道,沒吃飯吧?我笑著問,去哪吃啊!哦。我給買速食麵去吧!說完,他就跑了出去。我也沒有理他,徑直進了屋裏,虎子又往爐子裏加了幾塊碳看著我問道,打狗的,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我看著他笑著把我們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這才點點頭說道,哎呀!太可惜了這麼精彩的事情我沒看見。然後看著大嘴問道,大嘴,你真練過?大嘴尷尬的笑著說道,別聽他胡說,我隻是心裏憋的慌,一氣之下才……,
我笑著打斷了他又看著虎子問道,虎子,昨夜睡的怎麼樣?虎子看著我說道,沒啥,睡的挺好的。然後又看著我們說道,你們先坐一會兒,我找水壺燒點水,一會兒你們泡麵吃!說完,他就出去了。
我一邊脫掉皮襖一邊看著大嘴說道,大嘴,你去隔壁找個盆子過來,一會兒水熱了把腳洗洗,你的腳太臭了。大嘴嗬嗬嗬笑著說道,你的也不香。我白了他一眼說道,說正經的呢,沒和你開玩笑,咱們一起都洗洗,估計咱們還得住幾天,萬一有個人來了都不願意進來。大嘴嗯了一聲就出去了。和正提著水壺的虎子差點撞在一起。
虎子問,你幹啥去?大嘴說道,過去找個盆子。我們洗洗腳,虎子又說道,大爺屋子門後麵有個大鐵盆你提過來就行,大嘴點點頭就出去了。虎子走過來把爐子蓋揭了下來,把水壺放了上去。然後又坐在我旁邊說道,打狗的,再有十幾天就過年了,這年前還有時間打麅子嗎?要不咱們再去打野豬?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野豬那傢夥太厲害,弄不好會出事的,而且那傢夥不好吃,死沉死沉的,再說也太遠了。若是大爺好了還有點時間,咱們還是打麅子去。
說著,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也不知道大爺的腿啥時候能好。對了,你有沒有看看大爺的腿消腫了沒有?
虎子說道,我和石頭就是去轉了一圈就回來了,那傢夥神神叨叨的我不喜歡。就在在這時,石頭一手拿著三袋速食麵走了進來,抬起頭看著我們說道,唉!雖說是個小賣部可啥啥都沒有,說著話就把速食麵放在了炕沿上,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午餐肉罐頭,看著我們說道,你們今晚就湊合一口算了。
我笑著看著他說道,嗨!這就不錯了,起碼能買上東西了,像以前,口袋裏明明裝著錢可就是花不出去。那才叫憋屈呢!沈燁也笑著說道,就是就是,起碼也能熱乎乎的吃上一口了,等吃了再飯好好睡上一覺,明天愛幹嘛幹嘛。說完,拿起了爐鉤子又捅了捅火爐。讓爐子裏的火燒的更旺一些。
老大。咱明天幹啥?坐在炕上的大嘴看著我問道,我看著他說道,啥也幹不了,大爺不回來咱啥也幹不成,為什麼?每天就在這坐的呀?我看著他笑了一下說道,現在咱們是給人看大隊,都走了大隊誰看?那還要坐幾天呀!還不得把人憋死了?我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把大爺怎麼受的傷給忘了?大嘴白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我也沒有再理他,來到碗櫃跟前從裏麵拿出三個小鐵盆來,分別遞給大嘴和沈燁,然後拿起速食麵一連撕開兩袋放進了盆裡又看著他們說道,水開了。快泡麵吧!說完。我拿起爐子上的水壺就往盆裡倒了起來。
再把罐頭開啟,把肉倒了出來,然後分成三份分給他們,把自己的一份放在碗裏又坐下來等待起來。
虎子看著我說道,唉!也不知道還的坐幾天。這段時間麅子很好賣的,不是為了能早回來多打幾隻麅子我哥都不會讓我這麼早回來。我回頭看著他說道,先別急,咱明天把葯先送過去看看再說吧!說完我端起小鐵盆就開始吃了起來。
虎子又問道,打狗的,你有沒有什麼計劃,等大爺回來我們去哪打,我一邊吃著麵一邊說道,我也沒想好,等大爺回來再說吧!這一夜,我們吃了飯以後又一起洗了腳,這才早早睡去。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二姨上次來過以後,這裏似乎平靜了下來,所以這一夜睡的倒也安穩。
第二天一早,我們早早起來洗漱完畢之後,我們就去了大爺家。大爺依舊閉著眼睛躺在炕上,可能是剛剛吃了飯的原因,他的臉好紅紅的,看上去氣色不錯。
聽見我們進來,他睜開眼睛掙紮著坐了起來,笑著問道,哎呀!你們回來了?我看著老奶奶笑著點點頭又看著大爺問道,大爺,您怎麼樣了?還疼嗎?正在洗鍋的老奶奶卻看了看我們身後笑著問,怎麼,那醫生沒來?我連忙把醫生的話學了一遍,哦——拿回葯來了?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們。
老奶奶突然問起了錢,讓我一下就愣住了,咋了?你傻了?老奶奶笑著問。我看著身邊的沈燁小聲說道,哎呀!忘記給人家錢了。可大嘴說道,他也沒要呀!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不說就不給人家了嗎?
奶奶又笑著說道,怎麼,沒給人家錢?我尷尬的笑著說,嗯!我給忘了。老奶奶也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看來醫生也老糊塗了吧!那他的葯還敢吃嗎?
我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是的,是膏藥。老奶奶這才點點頭說道,哦——那就沒事!然後又看著我問道,那錢可怎麼算呢?我嗬嗬嗬的笑著說,不用不用,我們和他的關係很好的。是嗎?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人緣竟然這麼好,哪裏都有熟人。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她哪裏知道我們的淵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