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被拋向了季淩辰。
沈清語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剛剛他遲遲沒有說話,是想到溫念在車上時跟他說的話。
他的老婆怎麼會這麼聰明?
隻要玩得開心就好。
季淩辰不枉對他的信任。
難以置信地看著季淩辰。
他竟然這樣無條件地維護。
冷冷地看向溫念:“溫小姐,你這樣會不會有點太不把陳家人放在眼裡了,人家好心好意請你來參加滿月宴,你就準備因為這點小事毀了這場宴會?”
他可不敢這麼想。
夫人想玩,他還能攔著不?
陳會長隻能安靜地做隻鵪鶉,默默地站在一邊。
眾人沈清語這番話的影響,看向溫唸的眼神有些灼人。
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沈清語,淡然笑道:“我自然是懷揣著誠意來參加宴會的,但耐不住有人想借宴會讓我下不來臺,這我可不答應。”
他們聽到了什麼?
有人又開始竊竊私語了。
“沈清語和季淩辰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滴個乖乖,沒想到還能吃到大瓜啊。”
沈清語聽了溫唸的話,臉一白。
不滿道:“你的意思是我今天跟你撞衫是故意的?可我怎麼會知道你穿哪套禮服?”
溫念直直地盯著,像是要看進心裡。
溫念也不願意再掰扯了,淡淡道:“我隻是想搞清楚禮服的事,沒別的意思,我不喜歡自己被騙,也不希沈小姐被騙,你說是不是?”
“進來吧。”
很快,宴會廳的門被開啟。
有眼尖的人一眼就認出了他,道:“那是世界著名的禮服設計師艾文大師!”
艾文大師平常不是很高傲的嗎?
沈清語在國外走紅毯的時候,數次高薪想請他設計禮服,都被他拒絕了。
當時就心生一計,花重金買通了艾文的助理,讓他的助理做了一件跟溫念一模一樣的禮服。
沈清語篤定沒人能夠分辨出真假,這樣,才能先發製人,讓眾人覺得溫念穿得纔是假貨,讓溫念在京市上流圈丟盡臉麵。
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雖然艾文隻是一個禮服設計師,但很有個,很難請。
這位夫人,果然是他們陳家不能得罪的人。
艾文徑自走向溫念,禮貌地一笑:“溫總。”
季淩辰蹙了蹙眉,拉著溫念跟換了個位置,讓溫念離艾文遠了一點,自己站在了兩人中間。
這個大醋王。
但,這無疑又是在沈清語的心上紮了一刀。
就這麼嗎?
“你不是說給我設計的禮服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嗎,為什麼上穿了件跟我一模一樣的?”
他隻往沈清語上的禮服瞟了一眼,就譏諷地說:“蹩腳的針線,不堪目。”
蹩腳的針線?
好歹花了一千萬好嗎?用料也是一樣的,就這樣被他貶得一文不值?
“沒想到這件纔是假的啊,差點被騙了。”
“艾文大師所有的禮服都隻設計一件,誰敢仿冒啊,很容易就會被拆穿好嗎?說不定真像季夫人說的,有人就是故意的,想讓季夫人難堪,沒想到艾文大師親自出馬證實真偽了。”
之前打賭溫念穿得纔是正品,結果輸了錢的人,忙歡天喜地地去收錢。
的助理見狀,連忙上前背鍋。
沈清語順著臺階下,怒斥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