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沈清語看著季淩辰對溫念親昵的姿態,臉上的笑容一僵。
說得可真是善解人意。
他這才發現兩人竟然穿了一模一樣的禮服,眉頭不由蹙了起來。
季傅兩家聯姻,無疑是最強的聯合,他有意結。
這次好不容易季淩辰和溫念來了,他肯定不能得罪。
巧合?
溫念原本還不清楚為什麼這樣做。
沈清語想用這件事拉踩溫念,讓溫念在京市名流圈落下一個穿贗品、沒眼、沒品位,還小肚腸、斤斤計較的形象,雖是真千金,卻是假名媛。
豪門圈看似很大很多人,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種糗事傳播得特別快。
誰都樂於看優於自己的人的笑話。
然,不等溫念說話,沈清語又巧笑嫣然地說:“我跟溫小姐也是有緣,沒想到喜歡東西的眼都是一樣的。其實我很羨慕那些有姐妹的人,可以買姐妹裝穿,今天托溫小姐的福,我算是會了一把這種覺。不過溫小姐放心 ,我現在就去把禮服換掉。”
溫唸的眼中卻閃過一抹冷意。
誰跟是姐妹!
而,好偉大啊,為了溫唸的,寧願去把正品的禮服換掉。
沈清語聞言,頓住了腳步。
溫念這是惱怒了?
最好是大鬧宴會,越丟人越好。
大方得地道:“溫小姐,我是今晚滿月宴孩子的乾媽,也算半個主人了,我該這樣做的,你不必覺得過意不去。”
不愧是拿了影後的人,又一次立住了善解人意的人設。
想逃?
忽然笑了笑,說:“沈小姐,事都沒說清楚呢,先別急著走嘛。”
“溫小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清語沒想到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溫念還會揪著這件事不放。
但絕對不能讓溫念當場查這件事,因為上的禮服纔是假的。
沒想到這個溫念看著弱弱,竟然不是個柿子。
陳會長的兒媳跟沈清語關繫好,但也知道溫念是陳會長的貴客。
“對啊,溫小姐,今天是我兒子的滿月宴,是大喜的日子,能不能請你別介意禮服的事,畢竟這隻是個意外。”
明明沈清語都做出了退讓,還揪著不放。
有錢有勢就可以這麼任了?
輸錢事小,丟麵子事大。
溫念著陳會長的兒媳,溫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介意。”
陳會長站在一旁不敢搭話。
這背景,怕是比老公季淩辰都要狠。
溫念看著臉黑如鍋底的沈清語,繼續說:“主要是,我剛剛看不人打了賭,賭我跟沈小姐上的禮服,誰的是正品,誰的是贗品,總不好讓人家不明不白的輸錢不是。”
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好臉,聲音中帶著一委屈。
說完,看向了季淩辰,漂亮的雙眸中含著一水。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目都看向了季淩辰。
溫念盛氣淩人,有點過分了。
雖然相信季淩辰。
因此,看向季淩辰的目中也著一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