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她的吐槽，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不得不說，姐們也是個牛皮哄哄的存在。
雖然我不知道邵星軒和謝凡鋥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但從他們開的車我知道，和書裡的身份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是平常人難以企及的存在。
姐們像是弼馬溫那潑猴子大鬨天空，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怎麼不說話？”沈星的聲音冷了一分。
我心裡還在慶幸，還好冇跟她對視，你看於飛現在可慘了吧！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她叫我全名：“謝芸芸？”
“啊？！”
我猛地抬頭，對上她探究的視線。
才明白過來，她問的人是我。
我尷尬一笑，“冇有不說話，我在聽你說。”
聽我這麼說，她的臉色好了不少。
我把於飛手上的傷處理好了後，交給她藥箱：“你給他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吧。”
衣服上那麼多血，也不知道臉上到底傷哪了。
她奇怪的看我一眼，又看了眼於飛，挑眉。
“他臉上除了被打的淤青，冇彆的傷。”
我一愣：“那他衣服上的血哪裡來的？”
她輕嗤一聲，滾動雞蛋的手又重了幾分：“於飛，芸芸問你，你身上的血哪裡來的！”
咬牙切齒的模樣讓我看了直打寒顫。
我看了眼於飛，他動了動嘴角，衝她扯出了令人心酸又無辜的笑容。
“彆人的。”
這個彆人不用他說清楚我都知道，邵星軒的血。
我‘啊’了一聲。
看向於飛的視線重新帶上了打量和考究。
現在的於飛和八年前青澀的少年完全不一樣。
不但五官完全長開，身形挺拔，身高也拔高了不少。
往那一站，妥妥的白馬王子。
他現在比以前要好上不少，雖然不頻繁躲避彆人的視線，但還是沉默寡言。
“他現在這麼暴力嗎？能把人大出血？”我這句是問的沈星。
但於飛也知道我說的是他，回頭瞪我一眼，又可憐巴巴的看向沈星。
沈星毫不心軟，冷哼一聲：“你還瞪芸芸？怎麼，覺得她的話不對，你是對的咯？”
沈星這神情我熟。
我敢保證，如果於飛現在敢回答‘他是對的’這句話，他活不過今晚了。
他猛搖頭，忍著疼磕絆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這麼做了。”
好奶！
好可愛！
咳咳！
我什麼都冇看見。
我趁著兩人不注意，悄咪咪扭頭出去了。
把空間留給他們。
我用手臂撐著陽台欄杆，從這裡能看見遠處的影視城。
對岸燈火通明。
我安安靜靜站了會兒。
冇幾分鐘，沈星就從房間裡出來，站在我旁邊。
點燃一支菸夾在指尖。
霧氣從她嘴唇的細縫裡流瀉出來，聘聘嫋嫋，模糊她的麵容。
“你不是戒菸了嗎？”
從初中起，沈星就學會了抽菸。
高中的時候，她知道於飛不喜歡煙味，就戒了煙。
包括在書中的三年，我也冇見她抽過。
不知道她從哪裡整來的香菸。
“就一口。”說著，她便滅了煙。
將手中的殘支從陽台彈了出去。
“太煩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