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院,宋聿修方纔還平和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沒有片刻耽擱,他召來府中最得力的親信,冷聲吩咐其去打聽江家那位二小姐的底細,半點疏漏都不許有。
他素來潔身自好,極少與閨閣女子打交道,更別提牽扯上兒女情長之事,在他看來,對付一個養在深閨、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左右不過是摸清對方的脾氣喜好,找準軟肋對症下藥,有的是法子讓她心甘情願,親自退了這門荒唐的親事。
既不用宋家背負悔婚的罵名,也能順了自己的心意,擺脫這樁從天而降的麻煩。
等到第二日,派去打聽訊息的人匆匆趕回,神色有些為難。
“公子,江家對府裡的這位二小姐看得極緊,守衛森嚴,下人也個個守口如瓶,屬下費盡心思,也沒打聽出太多詳盡的私事,這是您要的卷宗,能查到的都記錄在上麵了。”
宋聿修抬眸瞥了他一眼,沒多斥責,伸手接過那薄薄一卷卷宗,展開細看。
看著紙上的記載,他原本平靜的眉眼皺起,神色也多了些意外。
原來這位江家二小姐並非江家親生的女兒,而是自幼被收養進府,當成嫡親小姐養大的。
卷宗上寥寥數筆便把她的性子刻畫得淋漓盡致。
嬌氣任性,嘴饞貪吃,記仇霸道,為所欲為,在家裏被寵得無法無天,向來半點委屈都受不得,活脫脫一個被寵壞的嬌小姐。
宋聿修合上卷宗,心中更多了幾分把握。
這般驕縱蠻橫的性子,正好可以作為他退婚的藉口。
屆時他隻需抓住這點,稍加刁難,再擺出嫌棄厭惡的態度,以這位二小姐的脾氣,勢必會大鬧一場,到時不愁這門婚事退不了。
他做事向來隻論結果,不講情麵,此時自然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
在他眼裏,但凡妨礙他的人,不分男女皆是敵人,對付起來不會手下留情。
宋聿修默默想著那捲宗上的描述,忽然心頭一動,想起了金元寶。
這小壞元寶的脾氣,乍一看倒是和這位江家二小姐有幾分相似,性子都不算溫順。
可細細一想,又有著天壤之別。
金元寶天性就是如此,天真爛漫,純粹可愛,雖然經常有些調皮、有些不聽話、有些鬧騰、有些折磨人,但偶爾乖起來的時候還是很乖的,又懂事又體貼,讓人心裏發軟。
而這位江家二小姐就是個實打實的紈絝,行事無半點分寸,被寵得沒了規矩。
兩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一想起活潑可愛的金元寶,宋聿修眼底的冷意稍稍退了些,多了絲溫柔。
算算日子,他這幾日忙著查賬,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婚事攪得心煩意亂,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心裏竟莫名多了幾分念想。
這段時日他已經摸清金元寶所在的大致方位,再藉助道長那幾件可以探尋靈力的寶物,想找到她並不是難事。
宋聿修壓下心頭思緒,打定主意,等把婚事處理妥當,他便抽空去找金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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