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從前她的那些朋友,哪一個不是捧著她哄著她,偶爾有了矛盾,那也是很快就要和好的,不會這樣嫌棄她。
宋聿修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真正把她當做心裏要好的人……寶!
他打心底裡就嫌棄她隻是個元寶,是個沒本事的小精怪,不能和他在一起。
哼!!!
金元寶傷了心,跑得更快,也有些賭氣,覺得自己失了麵子。
她的麵子可大了,纔不允許宋聿修在上麵踩來踩去,隻有她踩他的份。
宋聿修想去攔,奈何金元寶動作實在迅速,一眨眼就不見了。
從前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情況,每回她鬧了脾氣就跑得沒影,等到從他這順走的金子吃完了,又高高興興邁著小步子啪嗒啪嗒過來找他。
罷了,今日先不去追,她吃也吃了睡也睡了,是該歸家的時候。
倒也巧合,金元寶出去的時候雨停了,等回到家,雨又下了起來,剛好一點沒淋到。
銀元寶正躺在她的大床上研究銀簪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但簪子實在好看又捨不得吃。
“你回來了。”銀元寶聽見動靜。
但瞧她臉色不對,心裏直奇怪,從前每次回來興緻都很高,還要炫耀從外麵騙回來的寶貝,今日倒是沉默許多。
“誰惹你了?”
金元寶抽抽搭搭,在銀元寶麵前也不設防,把自己被拒的糗事說了出來。
“他眼瞎!”
“他是大笨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金天鵝願意,癩蛤蟆還嫌棄上天鵝了!”
銀元寶憤憤罵了好幾句,替金元寶出氣。
金元寶邊抹眼淚邊點頭,“對,他就是臭蛤蟆!”
庭院外,雨絲綿綿不絕。
江明湘坐在長亭之中,遠遠瞧著江辭晚的房門,眉間有幾分猶豫。
如今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隔三差五便偷溜出門,一去便是大半日,遲遲不歸。
每一回都自以為藏得隱秘,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摸回府中,家中護衛怕驚著她,也隻得裝作視而不見,由著她去。
說到底,還是自己平日太過縱容寵溺,才慣出了這般性子。
這般拖拖拉拉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既然她心有所屬,又是一片真心,倒不如索性成全了他們二人。
這本就不是什麼壞事,細細想來,反倒算得上兩全其美。
江明湘向來行事利落果決,不過幾日功夫便已打點妥當,擇了吉日,攜著家中長輩與信物親自登門。
得知訊息時,宋聿修剛回府。
他今日外出查賬,天未亮便已出門,待歸來時天色已晚。
不過一日光景,父親竟忽然告知他多了一門娃娃親,甚至不容半分拒絕,這算是什麼道理?
宋巡之瞧出他心頭慍怒,可宋家立身最重信義,如今人家拿了信物登門,這門婚事無論如何也推拒不得。
他隻簡略將婚事的來龍去脈說來,沉聲道:“你祖父當年一諾千金,這門婚事必須應下。”
“父親!”宋聿修厲聲打斷。
“夠了,不必多言……咳咳咳……”宋巡之本就身染沉痾,一急便止不住地嗆咳。
宋聿修終是閉了嘴,不再頂撞,隻扶著他回房歇息。
轉念間,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宋家既不能悔婚,那讓江家親自來退便是。
他要讓那位江家二小姐親口拒了這門親事。
他宋聿修可不是外頭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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