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還真沒有認真考慮過婚姻這件事。
不僅是指和江辭晚的關係,就連“結婚”本身,他都從來沒有深入想過。
在他眼裏,結不結婚差別不大。
雖說按照周家的規矩,娶一位門當戶對、勢均力敵的妻子回來,確實能為家族帶來不少助益,比如打通某個領域的資源,或是穩固周家在商圈的地位。
可同樣的,婚姻也意味著局麵也會隨之發生新變化。
到時,他要平衡兩個家族之間的利益,麵對複雜的親屬關係,可能會牽扯出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他向來嫌麻煩。
與其花時間經營一段充滿算計的婚姻,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公司事務上。
反正周家的家業有他撐著,父輩也沒有過分催促,他便一直維持著單身狀態,對身邊示好的名媛淑女更是毫無興趣。
直到江辭晚意外懷孕,一切才開始變得不一樣。
她懷了他的孩子,還是個兒子——周家的繼承人已經有了著落,再找其他人結婚,就更沒有必要了。
周守先攬著她往懷裏靠,“要是真的沒什麼,那你今天給Cindy打電話幹什麼?”
Cindy是江辭晚的專屬理財顧問,一直負責打理她名下的那些資產。
下午助理彙報日常事務時,特意提了一嘴,說Cindy接到江辭晚的電話,詢問了名下股票和房產的最新情況。
江辭晚本來還覺得尷尬,現在腦子又被另一件事佔據。
她根本就沒有私隱!
身邊的保姆保鏢全是他的人,總是打小報告,那也就算了。
可她沒想到,連自己的理財顧問都在向周守先彙報!
“你監視我!”江辭晚從他懷裏掙出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周守先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憑什麼這樣對我?那是我的資產,我想什麼時候問就什麼時候問,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憑什麼讓Cindy跟你彙報?”
周守先對她這個“監視”的說法並不認同,眉頭皺了皺,語氣依舊平靜。
“她是我的人,是我聘請的理財顧問,隻是暫時借給你用。我每年給她發幾百萬的工資,她定期跟我彙報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沒說的是,江辭晚名下的那些資產,有不少涉及海外房產和小眾投資專案,操作複雜,風險也高。
一般的理財顧問根本處理不了,Cindy是他高薪聘請的專業人才,不僅能力強,做事也足夠謹慎。
讓Cindy跟著江辭晚,一方麵是幫她打理資產,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江辭晚傻乎乎的,很容易上當受騙。
如果不注意些,以她的性子,她的那點錢很可能已經被別人騙走,甚至還要主動給人數錢。
“可那些資產現在是我的!”江辭晚的聲音提高了些,“你既然已經把它們轉給我了,就不應該再管這麼多!”
周守先:“我不是要管你,隻是擔心你被人騙。”
江辭晚吸了吸鼻子,“我不用你擔心!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能管好!大不了以後我換一個……”
話剛說出口,她就頓住了。
要是重新請一個,肯定要花很多錢,她捨不得。
江辭晚簡直要氣死了。
“那你已經把人借給我了,就不要管這麼多……”
她知道自己跟周守先根本沒法比,不管是財力還是勢力,她都差得太遠。
而且,就算她換了新的理財顧問,周守先要是想知道她的情況,還是有無數種辦法。
江辭晚現在根本吵不過他,索性就開始哭!
“反正你就隻會欺負我……”
周守先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他重新湊過去,把她摟進懷裏,語氣放軟了不少:“好了,別哭,是我不對,不該讓Cindy跟我彙報你的情況。”
江辭晚沒理他,依舊在哭,隻是哭聲小了些。
周守先繼續哄:“我不是要監視你,就是擔心你處理不好,怕你吃虧。你要是不喜歡Cindy跟我彙報,那我跟她說一聲,以後沒有你的允許,她再也不跟我提你的資產情況,好不好?”
他又補充:“那些資產既然已經轉到你名下,就是你的。你不用擔心什麼,我沒有任何收回的打算。”
聽到他這句,江辭晚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從他懷裏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真的嗎?”
“真的。”周守先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痕,“你看,你又把我想成壞人。我還不至於那點東西都捨不得。”
江辭晚吸吸鼻子,沒再說話,重新靠回他懷裏。
心裏鬆了口氣。
她剛才那麼著急,確實不僅是因為“監視”,也因為她以為周守先對她的那些東西有所企圖。
現在倒是顯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是她也不是故意要這麼想他,是他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她防備著他很正常呀……
江辭晚哼了幾聲,還委屈著。
周守先看著她依偎在自己懷裏的模樣,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慢慢安撫著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
等到江辭晚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
周守先又開口問道:“所以,你今天忽然找Cindy是為了什麼?”
他可不認為她隻是心血來潮想看看資產情況,這其中必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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