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對她好,聽誰的不都是一樣?
周守先可沒覺得江辭晚是真的想喂孩子。
她這樣嬌氣,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到時候鬧起脾氣來,或許還要和孩子爭寵……
讓她去照顧孩子,就算她願意,他也不放心。
當然,是對他們兩個人都不放心,擔心她吃不了養孩子的苦,也擔心孩子被她折騰壞。
沒辦法,隻能他辛苦些,一個人照顧他們兩個。
勉強也應付得過去。
“育兒團隊我已經準備好了,營養師、月嫂、育兒師請的都是最好的。你每天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開開心心的,其他的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
男人一語敲定,顯然也沒有和她商量的意思。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暫時沒準備這些。”
其實還有好幾個月纔到預產期,沒想到他已經把後續的事都安排妥當了。
“也就剩幾個月了,早點準備好才放心。”周守先拉著她的手過來,讓她去解自己的皮帶,“總不能等臨到頭來手忙腳亂,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胎,其他的都有我。”
江辭晚知道他體貼,但嘴上還要說:“這本來就是你應該操心的。”
他自己的孩子,他不上心,難道還指望著別的男人替他上心嗎?
“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你這個爸爸也太不稱職了。”
“是。”周守先懶得和她爭論。
肚子裏懷的大概是個反骨,明明之前還沒有這麼愛頂嘴,現在是一句話都不饒人,他說一句,她總能找出十句來反駁,說什麼都要懟兩聲。
他換了個話題:“等你月份再大些,身子沉了,我們就去香港住一段時間。生產和產後修復的醫院也已經聯絡好了,都在那邊。”
“為什麼要去香港?”江辭晚皺了皺眉,她很少去那裏,印象裡隻陪他去參加過幾次拍賣會,對那邊的環境並不熟悉,“在這裏不是挺好的嗎?”
“這裏是不錯,但那邊聯絡的醫院更好。就是挪個地方而已,我會陪著你過去。”
還有一句話,周守先沒說。
那風水也好。
他不迷信,但考慮周全些總沒錯。
他特意託人找了一位十分有名的大師,算過那邊的方位,都說是旺母子的好地方,也以江辭晚和孩子的名義,在慈善機構捐了不少錢。
生孩子是大事,有危險,現在無非就是多花些錢,求個心安也是好的。
江辭晚見他幾乎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安排得這麼妥妥帖帖,也沒再說什麼。
她側過身,主動往周守先懷裏縮了縮,沒有像剛才那樣推開他。
她摟住他,是答應的意思。
雖然懷著孕不方便,但總讓他一直素著也不好。
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憋久了會憋壞的,心也是。
他以後的事情她管不著,最起碼現在人是在自己身邊,心思也都放在她和寶寶身上,把他們照顧得很好。
她讓他高興些,自己和孩子也能過得更舒服。
周守先放緩動作,小心避開她隆起的小腹,盡量不讓她累著。
“難受就和我說,嗯?”
江辭晚輕輕應了聲,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從前的時候他哪裏有這麼溫柔過。
每次都隻顧著自己高興,霸道得很,恨不得把她拆了吃了……
到底擔心她受不住,周守先沒折騰人多久。
臥室裡鬧了一會兒就安靜下來。
“周守先。”她又喊他,“你別去外麵找女人。”
周守先抬眼看著她,語氣又無奈又好笑:“怎麼還說這個?”
已經給她解釋過一遍,當時瞧著是聽進去了,這纔多久,又把這話拎了出來,敢情心裏一直還在想著。
“我就是要跟你說清楚。”江辭晚沒管他,“你就算要找,也得等我和你分開之後才能找。你要是偷偷摸摸做這些事,揹著我跟別的女人上床,我就……”
她想著威脅的話,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如果站在他的對立麵,他毫無疑問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一隻手就能把她捏死。
她能拿什麼威脅他?好像什麼都不能。
“就什麼?少說不吉利的話。”周守先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直接伸手去捏她的嘴,算是懲罰她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放心,我不會。你真當我是鐵做的,有那麼多精力,每天光是照顧你和孩子就已經累得夠嗆了……你不體恤我,現在還要這樣惡意揣測我。你自己說說,你好不好意思?”
江辭晚哪裏想得到自己警告他不成,反而還被他倒打一耙。
“我……反正就算你不想,那也有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金子掉在地上,誰能忍住不去撿?撿不撿得到另說,但都得去試一試。
他的條件這麼好,肯定有很多女人願意主動貼上來,萬一他沒忍住……
周守先是懶得再繼續和她說這些廢話。
她明顯要往死衚衕裡鑽。
懷著孕本就容易多思,再揪著這點事不放,指不定又要鬧得心裏不痛快。
“行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他轉移話題,“送上門的女人沒有,送上門的寶寶衣服倒是有。你之前定的那批手工刺繡的衣服,晚上應該就到了。”
上回陪她在商場裏買了幾件,等到拿回家,江辭晚又覺得不太滿意。
後來不知道她從哪位富太太那裏聽說,B市有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店裏的師傅都是祖傳的手藝,綉出來的衣服精緻又好看,常年“一衣難求”,她就讓人去定了幾套。
聽到這,江辭晚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我選了百福紋和小老虎圖案的那幾套?我還擔心老師傅們手藝細,排期又緊,要等好久才能拿到。”
周守先:“知道你一直等著,我就特意讓人去催了催。”
多加些錢,自然沒有辦不成的事。
“要是衣服繡得好,你自己也去定幾套,穿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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