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江辭晚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慌。
哪怕她現在懷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可到底隻是個沒有名分的私生子。
她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給不了這個孩子任何助力。
以後周守先結了婚,會有更合適的選擇。
不出意外,他的妻子同樣出身名門,手裏握著數不清的資源和財富。
而他們的孩子,纔是名正言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子,纔是最適合繼承周家一切的人選。
江辭晚實在想不明白,也找不到什麼理由,讓周守先能如此堅定地選擇一個沒有名分的私生子。
“沒有為什麼。”周守先回答得直接,“你隻需要知道這個結果就夠了。”
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和她解釋的必要。
很多事也不需要解釋。
父輩已經開始隱退,慢慢把家族的重擔交到他的手上。
他是周家年輕的掌權人,從接手家族事務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他日後會牢牢攥著整個周家的命脈與資源。
他想把什麼給誰,就給誰。
想把什麼交到誰手裏,誰就有資格接。
這是他身為唯一繼承人的底氣。
周家這麼多年定下的規矩,就是為了從根上杜絕旁支幹擾,確保家業傳承不偏不倚。
同樣的,等將來他們的這個孩子長大了,選擇權也會交到他的手上。
江辭晚盯著周守先的眼睛,深邃的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卻讀不出半分真假。
她還是摸不透他的態度。
他向來是這副不顯山露水的模樣,再要緊的事也隻點到為止,不會把心思全擺在明麵上。
哪怕是她有心去試探,也根本試探不出什麼。
上一回,他給孩子起了那樣一個名字,要孩子繼承他的事業,可轉頭也會和她說,如果她不聽話就去把孩子打掉。
如今他這樣表態,她又能信多少……
她已經不是單純的小女生,會被男人幾句好聽的話給迷昏頭。
可現在的情形不允許她再繼續問下去。
周家的繼承權、周家未來財產的分配,這是一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除了他,哪怕是其他的周家人也沒有辦法插手半分。
和她這個連周家大門都沒正式踏進去過的外人更是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算周守先現在說的是假話,他能同她說起這件事,那也已經給足了她麵子。
要是自己再問下去,大抵隻會剩下難堪。
她可不想自找沒趣。
江辭晚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從周守先懷裏掙出來,伸手扯過旁邊的被子,胡亂裹在身上,背對著他躺好,準備午睡。
事情太多太複雜,想多了隻會頭疼,她不準備再去想,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我睡了。”她悶悶地丟下一句,然後甩給他一個傲嬌的背影。
周守先看著她的後背,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她心裏大概還有疙瘩,但也沒多說什麼。
有些事,說再多不如做給她看。
等孩子生下來,她的這些疑慮自然會慢慢消散。
周守先沒有離開,一併躺下,將人拉過來直接困在懷裏。
“你幹什麼?”江辭晚扭過頭沒好氣地瞪他,“我說了我已經沒事了,你去忙吧。”
她現在說的是實話。
周守先:“下午的應酬我都推到明天了,沒什麼忙的。明天晚上我還有個晚宴要參加,等後天上午再帶你去醫院產檢。”
“哦。”江辭晚應了聲。
其實哪天去都行,這件事她倒是無所謂,但是……
他的手現在能不能不要亂摸!
“你想幹什麼?”江辭晚語氣凶了些,已經猜出他的心思,“不可以,會弄傷寶寶的!”
“我就看看,不做別的。”
周守先沒準備放過她。
下午的安排已經被耽誤,他自然得討回點利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江辭晚推著他,一手小心護著肚子,一手阻止著他脫她衣服的手。
可根本就攔不住。
“哢噠”一聲。
粉白色的蕾絲胸罩被男人扔在地上。
“唔……”江辭晚抓著他的頭髮,“輕點……”
“這麼嬌氣,以後等孩子生下來就餵奶粉,免得你受罪。”周守先自顧自地替她做好了決定。
江辭晚聽得心頭火起,差點沒忍住抬手捶他。
雖然她確實準備讓寶寶喝奶粉,但這隻能是她自己做的決定,纔不要他在這裏指手畫腳。
“你管我,我愛怎麼喂就怎麼喂!”江辭晚不服氣地回懟,“這是我跟寶寶的事,你管不著!”
“就管。”周守先寸步不讓,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我說不許喂就不許喂。”
江辭晚被他捏得更氣,正要開口反駁,就聽見他低笑著補了句:“做老子的都還沒吃飽,哪裏輪得到小傢夥佔著。”
江辭晚瞬間紅了臉,又氣又羞地拍開他的手,“周守先!你流氓!”
他現在已經越來越不要臉了!
周守先笑得更歡,並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聽話,餵奶粉省心,你也能少受點罪,不然到時候漲奶疼得哭,又要賴我不關心你。”
“我纔不會哭!”江辭晚頂嘴,“反正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說了算。”
“是,是你說了算。”周守先適當讓步,“但這件事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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