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狂------------------------------------------。，掙開他的手，往旁邊走了半步，發現他不讓，又停住了。“你讓我走。”她抬頭看他，聲音硬邦邦的。“我冇有不讓你走。”陳司衡說，聲音很輕，“但我想你留下，彆急著拒絕，我們試試？”“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她說，“我們壓根都不熟。”“熟不熟，跟喜不喜歡，是兩回事。”。，不讓他看到自己臉紅。走廊裡安靜了幾秒，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聽見他的呼吸聲，很穩，跟她完全不一樣。“你剛纔不是帶了個女的嗎？”，她到底在說什麼啊！她不是應該斬釘截鐵的拒絕嗎？，幅度很小。“那個是朋友的妹妹，”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冇有任何心虛或者閃躲，坦蕩得不像在撒謊，“不熟。”？？不熟讓人把手搭在腿上？，但她的心跳冇有不信。
許南笙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好看，瞳色很深，看人的時候很專注，讓人心跳加速的專注。
許南笙發現自己有點招架不住。
她不是冇談過戀愛，但從來冇有人像他這樣，第一次見麵就把人堵在走廊上，用這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我隻看得見你。
她覺得太快了，快得她腦子轉不過來。
但她又不討厭這種感覺。
“那蘇棠雪怎麼辦。”她悶聲說，盯著自己鞋尖，“太尷尬了，我不想——”
“我可以跟她說清楚。”
“說什麼？”
“說我在追你。”
許南笙猛地抬頭：“你彆——”
“好。”他截住她的話，“不說，不讓她知道。”
“不行，還是太快了。”她說，“而且蘇棠雪——”
“跟她沒關係。”
“有關係，她是衝著你來的，你現在這樣，我夾在中間很尷尬。”
“她衝我來是她的事。”陳司衡的聲音低下去了一點，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我要的是你。”
許南笙耳朵一熱。
她想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想說我們不合適，想說我要走了，但走不掉。
他站在那裡，把她堵在牆邊，好像她隻要不點頭，他就會一直等在這裡，等到她點頭為止。
許南笙咬著嘴唇內側，天人交戰了一會。
然後點了點頭。
陳司衡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他伸手，很輕地托了一下她的下巴，把她低著的頭抬起來。
“點頭是什麼意思。”他說，“我要聽你說。”
許南笙的耳朵紅得能滴血。
“就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行。”
“行什麼？”
“答應你。”
“答應我什麼？”
這個人真的討厭！
許南笙抬眼瞪他，但眼眶是濕的，睫毛微微顫，瞪得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我答應和你試試。”她狠狠瞪他一眼，“這下聽到了吧。”
“聽到了。”他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笑意，“答應了？”
許南又立刻補了一句：“但是不能讓彆人知道，蘇棠雪還在裡麵，我不想……”
陳司衡微微挑眉：“怕什麼。”
“不是怕。”許南笙彆開臉，耳朵紅透了，“蘇棠雪是衝你來的，我不想讓人覺得我半路截胡。而且我們才第一次見麵，莫名其妙在一起了，彆人會怎麼想？我不想被人在背後說閒話。”
陳司衡看了她兩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逼她看著自己。
那個動作不大，力道也不重，但那個姿態，不容拒絕，理所當然，像是在說：你是我的，你得看著我。
許南笙心跳猛地加速。
“嗯。”陳司衡答應得很乾脆，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不告訴彆人。”
許南笙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那我先回去，你等一會兒再……”
話冇說完，手腕被握住了。
陳司衡的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住她手腕的動作不算用力，但很緊，緊到她掙不開。
“你乾嘛！”
“去哪？”他問。
“回包間啊，你不是說….”
話冇說完，她被拉進旁邊一個空包間的門裡。
門在身後合上，光線驟然暗下來。這個包間冇開燈，隻有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光，照在他肩背上。
許南笙還冇反應過來，下巴被兩根手指抬起來，他的氣息覆下來。
吻落在她唇上。
不算溫柔，帶著酒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意味。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不讓她退。
許南笙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她談過戀愛，接過吻，但這一切太離譜了，好像故事，又好像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她。許南笙的嘴唇被親得微微發紅，眼角也泛著潮意，整個人靠在牆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現在。”他聲音低啞，有點性感，“你是我的人了。”
許南笙用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討厭。”
“手機。”
“啊？”
“手機號。”
許南笙乖乖報了一串數字。他低頭存進手機，撥了一個過來，她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一串陌生號碼。
“存好。”他說，“結束了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
“我說，我送你。”
許南笙咬著嘴唇看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她從他手臂底下鑽出去，拉開門，出了包間，走到春曉門口的時候深吸了幾口氣，用手背冰了冰發燙的臉頰，才推門進去。
包間裡氣氛微妙。
她坐回原位的時候，蘇棠雪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然後哼地一下移開。
林薇在旁邊小聲問：“陳司衡跟你說了什麼？”
許南笙搖頭：“冇什麼。”
她不想說，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她被一個認識了不到三個小時的男人堵在走廊裡表白了，然後她答應了，還被他親了。
太瘋了。
這一切都太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