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沈浣清舉著金牌從領獎台下來撲進宋致禮懷中,給了他個深深地吻。
“我就知道你可以,你是最厲害的賽車手!”
這句話將沈浣清拉扯回十五歲那年,她提出想要當職業賽車手卻被周聞笙狠狠訓斥一番。
甚至還將她送去學美術,她也從此厭倦了美術。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她有了自由選擇的權利。
此刻她將曾經的記憶全都拋在腦後,緊緊抱住宋致禮。
“孟青嵐死了。”
聽到這訊息,沈浣清先是愣了下,纔回過神來應了聲,“周聞笙呢?”
“被帶走了。”
她點點頭,扯出笑容,“陪我去看看爸媽吧?”
她之前答應過父親,拿到冠軍那天一定會帶著金牌去看他,現在是兌換諾言的時候了。
兩人牽著手來到沈父墓前,正碰上週家父母。
幾人麵對麵站著,相顧無言。
還是沈浣清先打破了沉默,“你們還好嗎?”
聽到關心,周母偽裝的堅強外殼徹底擊碎,她像個無助的孩子搖頭,“清清,是我們錯了。”
孟青嵐一開始回到周家時,乖巧懂事,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周家所有人都心疼。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變了。
變得具有欺騙性。
沈浣清有時也會仔細思考這個問題,但她冇想明白。
“清清,如果你還願意回周家我們隨時歡迎。”周母抓著她的手,伸手撫摸著她的臉,“你都瘦了。”
她下意識偏了偏臉,對這樣的靠近有些不適應。
這動作讓周母眼眶一紅,“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忽視你。”
她搖搖頭,“都過去了。”
摘下金牌放在沈父墓前,沈浣清朝兩人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先走了。”
宋致禮伸手將她外套拉鍊拉好,有些擔憂,“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嗎?”
“冇必要了。”
兩人經過一座新墓地,沈浣清看到碑上孟青嵐的臉,腳步緩慢起來。
“去看看吧。”宋致禮拉著她拉到墓前。
其實沈浣清今天帶了兩束花,一束給父母的,另一束就是給孟青嵐的。
周家給孟青嵐選的遺照是她剛到周家是拍的,照片上的她眼神十分溫柔。
忽然間,沈浣清耳邊響起那天孟青嵐跟她說的話,
“清清,你很漂亮。”
她眼睛亮晶晶的,讓沈浣清一下就想起森林裡的溫柔的母鹿。
這句話冇有任何的仇恨的嫉妒,充滿了真摯的讚美。
她知道孟青嵐原本不是個壞人,是周聞笙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