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一碗雞湯換來的半天假期,對所有人來說都彌足珍貴。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疏的茅草屋頂,斑駁地灑在地上,女嘉賓們難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記住本站域名 ->.】
許悠悠伸著懶腰走出屋子,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天吶,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今天上午我們幹什麼呀?」
薑雨晴正在院子裡做著簡單的拉伸,聞言笑道:「當然是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清閒。」
就在這時,路遠提著一個菜籃子從屋裡走了出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河邊把菜洗了。」
「啊?還要幹活啊?」許悠悠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路遠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河邊風景不錯,水也涼快,就當是去散步了。」
一聽這話,許悠悠立刻又來了精神。秦晚晚也默默地跟了上來,她喜歡安靜的地方,河邊聽起來不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村後的小河走去。那條河清澈見底,河床上鋪滿了大小不一的鵝卵石,陽光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女嘉賓們找了塊平坦的大石頭,開始慢悠悠地洗菜,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
然而,路遠卻沒這個閒心。他所謂的「洗菜」,從一開始就是個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這條河裡的「野生KPI」。
他將菜籃子放下,對幾人說了句「你們先洗著」,然後便捲起褲腿,赤腳走進了及膝深的河水裡。
「路哥,你幹嘛去啊?」許悠悠好奇地問。
「看看水裡有沒有魚。」路遠回答得漫不經心。
他啟動了【田園生活大師】的捕魚技能。
一瞬間,整個河床的景象在他眼中都變得不同了。哪裡有暗流,哪塊石頭下藏著魚窩,哪片水草裡躲著蝦蟹,都如同三維地圖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沒有用任何工具,隻是俯下身,將手悄無聲息地探入水中。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當他再次抬起手時,指間已經多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巴掌大小的溪魚。
「哇!」許悠悠和薑雨晴同時發出了驚呼。
路遠隨手將魚扔進岸邊的水桶裡,然後再次出手。摸蝦、抓螃蟹、撈螺螄……他的手法嫻熟得像個從小在河邊長大的野孩子,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有收穫,如探囊取物。
女嘉賓們看得目瞪口呆,早就忘了洗菜這回事,一個個都像小粉絲一樣,圍在岸邊,為他的每一次「得手」而歡呼。
「路哥你好厲害啊!」
「天吶,那裡居然有螃蟹!」
就在這時,路遠在一個石縫裡,發現了一隻個頭特別大的螃蟹。
他跟那隻螃蟹周旋了半天,終於在手上被夾了一下之後,成功將其捕獲。
當他高高舉起那隻揮舞著大螯的螃蟹時,臉上再也抑製不住地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大笑。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他的身上,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他身後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他的牙齒潔白整齊,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
這一刻,他身上那股平日裡揮之不去的滄桑和疏離感,被徹底沖刷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淨純粹的少年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哢嚓。」
一聲輕響,打破了這幅美好的畫麵。
是秦晚晚。她不知何時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拍立得,下意識地按下了快門,將這一瞬間,永遠地定格在了相紙上。
當她看著相紙上那個笑容明媚的少年時,心臟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她覺得,這個笑容,比她見過的任何風景,都要珍貴。
而另一邊,薑雨晴看著路遠那開懷大笑的樣子,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他一定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真正地開心地笑過了吧?這樣簡單純粹的快樂,對他而言,是多麼的奢侈和來之不易。
【笑得我臉都快僵了。】路遠內心一邊維持著燦爛的笑容,一邊對係統吐槽,【不過效果還不錯。這種『短暫的快樂』,最能反襯出『長久的孤獨』,是刷意難平值的絕佳素材。你看薑雨晴那眼神,估計又在腦補我什麼悲慘的童年了。】
【係統:意難平值 1000(來自女嘉賓的複雜情緒和觀眾的觸動)。】
滿載而歸,幾人回到岸邊休息。路遠將戰利品倒在地上,開始清點。
他挑出了那隻最大的螃蟹,趟著水走到秦晚晚麵前,遞給了她。
「這個給你。」他的聲音在運動過後,帶著一絲微喘,「蟹黃多,你嘗嘗。」
秦晚晚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那隻還在張牙舞爪的螃蟹,又看了看路遠被陽光曬得微紅的臉,臉頰不受控製地燙了起來。
這是……偏愛嗎?她有些無措地接過螃蟹,小聲說了句「謝謝」。
他並不知道,在他轉身後,秦晚晚看著手裡那隻「獨腿螃蟹」,眼裡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陽還要亮。
大家坐在河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路遠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目光投向遠方連綿起伏的青山,隨口感嘆了一句:「真想一直住在這兒。」
這句話,在直播間的觀眾聽來,又有了另一層含義。
【他是真的厭倦了娛樂圈的爾虞我詐吧?】
【聽得我好心疼,在這裡他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