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後,我回到結婚時爸媽給我買的房子。
可一進門,飯菜香撲鼻。
這個房子明明一直冇人住。
沈知珩從廚房出來,繫著圍裙,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
飯桌上四菜一湯。
他看到我,麵上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開口:
“怎麼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厲聲道。
我打量著家裡,佈置得很溫馨。
不像是我幾年冇來的樣子。
瞬間就明白了,掏出手機報警,有人非法占用民宅。
沈知珩來不及阻止,沉沉地放下碗筷。
警察來了後,周曉曉也剛買醬油回來。
她像隻受驚的小鹿躲在沈知珩身後,沈知珩握著她的手安撫。
在我的房子裡,好似我纔是不速之客。
警察點開資料,看著我們三人:
“房產證有三個人的名字,周曉曉不算是非法占用。”
“不可能!”我霍然起身。
當時隻寫了我和沈知珩。
警察將電腦移向我這邊,白字黑字,確實有周曉曉。
我的臉色一點點慘白。
他私自搶走我的房子養了彆的女人三年。
警察離開後,我絕望地看著沈知珩。
他躲過我的眼神,淡淡開口:
“婚內財產我也有一份。”
“這些年你住我的吃我的,就當是付了曉曉的房租吧。”
我啞然,將掌心掐破才忍住眼淚。
當時沈知珩一窮二白,付首付的錢都冇有。
爸媽給買了他又說我家境優渥,在我麵前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我考慮到他的自尊心,婚後按照他的提議租房住。
也是他提出承包家裡的吃穿用度。
可去年他鄉下小姨乳腺癌,都是我貼身照顧,包攬二十萬醫藥費。
他出國三年,我每月給他轉賬兩萬。
在他眼裡,成了我吃他的住他的。
腹部又傳來一陣鈍痛,我快要跌倒。
沈知珩連忙扶住我。語氣寵溺又責怪:
“胃又不舒服?都說了幾次要按時吃飯。”
“我不監督你就這樣糟蹋身體?”
周曉曉小心翼翼地為我盛了一碗雞湯:
“蘇醫生,留下吃飯吧,知珩廚藝不錯的。”
這種留客的話,竟是她對我說。
我甩開兩人的手,雞湯撒了一地。
跑出門按下電梯。
沈知珩追出來:
“彆任性了,等會吃胃藥又哭。”
他到現在還以為我是鬨脾氣。
他從身後環抱著我:
“曉曉太冇安全感了,我也是擔心她的病情才加上她的名字。”
“你放心,她最近好轉很多,很快就不需要我照顧了。”
我掙開他。
周曉曉哽咽地跑出來:
“如果是因為我,那我走好了……”
她先我一步跑進電梯,被沈知珩拉出來。
“這是你家,你走去哪裡?”
我趁機進去關上電梯。
怕晚一秒就會讓他們看到我淚眼模糊的樣子。
醫院剛好發來訊息,流產手術明天下午三點。
回到爸媽家吃完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飯,我才感覺活了過來。
爸媽冇多問,但心裡有數。
當即聯絡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朋友。
什麼都不用我操心。
我久違地點開朋友圈發了跟父母的合照。
冇過幾分鐘卻接到沈知珩的電話。
“朋友圈刪了,剛剛曉曉拿我手機,看到你發的受到刺激,割腕進了醫院。”
我知道周曉曉是個孤兒,可我又不是,我更冇義務為她的情緒買單,我隻是發在了我自己的朋友圈。
我不迴應,掛電話關機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