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陽光斜照進王府的廚房小院,灶台邊還殘留著午膳的餘溫。李家俊拍了拍手,把幾個正在收拾碗碟的廚子都叫了過來。
“都彆忙了,過來這邊。”他站在院子中央,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今天有空,咱們趁熱打鐵,繼續學菜。”
老張頭擦著手走過來,眯著眼問:“少爺,昨天那些菜我們都練得差不多了,今天還教簡單的?”
“不,今天來點複雜的。”李家俊一笑,手指一動,一本厚實的裝訂好的資料憑空出現,啪地攤開在石桌上。“這是我整理的八大菜係秘方,每樣挑兩道耗時久、工序多的,今天全教你們。”
李家俊翻開第一頁,“先從粵菜開始——講究原汁原味,火候精準,慢工出細活。”
他指著第一道:“脆皮乳鴿,這玩意兒看著小,可醃、風乾、燙皮、掛脆水、晾三時辰,最後還得猛火炸透,外皮酥到掉渣,裡頭肉嫩得能掐出水。”
“那得多久?”年輕廚子阿福嚥了口唾沫。
“前後加起來,六個時辰起步。”李家俊說,“但學會了,王府宴客就能端上一道壓軸菜。”
進了廚房後,李家俊環顧四周,發現缺少他準備烹製的乳鴿及其他所需食材。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隻已經宰殺並處理乾淨的乳鴿。接著,他又陸續拿出接下來要做的八大菜式中幾道複雜菜肴的各類食材,動作嫻熟而利落。
李家俊還將廚房裡現有的食材和調味料一一整理出來,吩咐幫廚們將它們仔細清洗乾淨。幫廚們立刻忙碌起來,有的清洗蔬菜,有的處理肉類,還有的負責調配醬料,整個廚房頓時充滿了活力。
李家俊則在一旁有條不紊地準備著烹飪工具和火候,等待一切就緒後,他才正式開始教學。
他首先給大家示範脆皮乳鴿的做法:先調醬料——生抽、蜂蜜、五香粉、玫瑰露酒按比例混合,把乳鴿醃足兩個時辰;接著用滾水燙皮收緊,刷上麥芽糖水,掛在通風處晾乾。“記住,風不能太大,太陽不能直曬,不然皮裂了就廢了。”
老張頭點頭:“原來做乳鴿也這麼講究。”
眾人看到他熟練的動作和完美的示範,紛紛效仿起來。他們拿起另一隻乳鴿,小心翼翼地模仿著他的手法,雖然有些生疏,但也逐漸有了幾分模樣。
李家俊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操作。他注意到有些人手法略顯笨拙,有些則顯得有些緊張,但總體來說,大家都在努力地學習和嘗試。看到他們如此認真,李家俊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大家都已經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便開始講解第二道粵菜的做法。
“第二道,鮑汁扣鵝掌。”李家俊翻頁,“乾鵝掌泡發就得兩天,還得去腥、焯水、煨高湯,最後用鮑魚汁慢?四個時辰,?到筷子一夾就脫骨。”
“我的天,光聽著就累。”阿福撓頭。
“累也得學。”李家俊敲了下桌子,“王府要的是精細,不是糊弄。”
他一邊講,一邊讓廚子們動手泡發鵝掌,自己則熬起鮑汁底料:乾貝、火腿、老母雞一起吊湯,再加入鮑魚碎慢炒出香。“這湯底是靈魂,少了它,再好的鵝掌也是白搭。”等把這道菜放進鍋裡煮的時候,他讓幫廚們幫忙燒火主意火候。
接著轉到川菜部分,李家俊沒提麻婆豆腐,因為昨天做過了,他還問了廚師們是否會做,得到一致肯定的答案後,接著教會了他們兩道費工夫的大菜。
“開水白菜,名字聽著清淡,其實極考功夫。菜心要選最嫩的,焯水前還得抽芯,保持脆嫩。湯是關鍵——清湯得吊八遍,去油去渣,澄得像水一樣,喝下去卻是雞湯的鮮。”
“這麼麻煩?”老張頭皺眉。
“你以為這道菜真的是吃‘開水’?”李家俊笑,“那是頂級禦廚的本事。咱們不求一步登天,但得知道標準在哪。”
他親自操刀,教他們如何用雞茸反複吸附湯中的雜質,直到湯色透明。“這一步叫‘掃湯’,錯一次,整鍋湯就渾了。”看到他的做法,其他人也跟著學,很快大家也掌握了技巧。
第二道是燈影牛肉,薄如紙片,透光見影,得手工切、醃、炸三遍。“牛肉先醃一個時辰入味,然後順著紋理切成薄片,越薄越好。炸的時候火要穩,油溫不能高,一片片下,炸到微卷金黃。”
“這得多少牛肉纔出一盤?”阿福咋舌。
“十斤牛肉,最後能成菜的不過一斤。”李家俊說,“但客人吃一口,就知道值不值。”
魯菜講究火功與醬香,李家俊挑了糟溜魚片和九轉大腸。
“糟溜魚片,魚得用活鱸魚,現殺現片。片要薄而勻,滑油時油溫必須剛好,七成熱下鍋,一變色就撈出。糟鹵是提前一個月釀的,帶酒香又不衝,勾芡後淋上去,魚片滑嫩,糟香撲鼻。”
他邊說邊演示滑油技巧:“油太多膩,太少粘鍋。看顏色一變白,立刻起鍋,遲一秒都老。”
九轉大腸更複雜:清洗、煮熟、定型、炸皮、再燉。“光清洗就得三遍,去腥去油。煮完炸,炸完燉,每一轉都加不同調料——醬油、糖、醋、香料輪番上陣,燉足三個時辰,酸甜苦辣鹹五味交融。”
“這不是做菜,是修行啊。”老張頭歎氣。
“所以叫‘九轉’,九次輪回才成正果。”李家俊笑。
蘇菜選了鬆鼠桂魚和蟹粉獅子頭。
“鬆鼠桂魚,刀工是命門。”他拿起刀,在魚身上斜切花刀,“每一刀深而不透,炸出來纔像鬆鼠尾巴一樣蓬鬆。糖醋汁要熬得亮,澆上去‘滋啦’一聲響,纔算到位。”
他現場炸了一條,金黃酥脆,擺盤如花。“聽聲辨熟,這是經驗。”
蟹粉獅子頭則講究“摔打”:“肉餡三分肥七分瘦,手工剁,不能絞。加蟹粉、荸薺粒,摔上一百下,摔出膠質,才能久燉不散。小火燉四個時辰,湯清肉嫩,入口即化。”
“那得守著灶台一整天。”阿福嘀咕。
“守得住,才做得出好菜。”李家俊正色。
浙菜他選了宋嫂魚羹和蜜汁火方。
“宋嫂魚羹,魚要取淨肉,切絲如發,焯水定型。高湯煨煮,最後勾薄芡,撒上薑絲、火腿末。看似簡單,但火候差一點,魚絲就老了,湯也渾了。”
他親自試了三次,前兩次太稠,第三次才滿意。“看,湯要像春水,魚絲浮沉如柳絮。”
蜜汁火方更耗時:金華火腿切大片,用冰糖水慢蒸六個時辰。“糖要慢慢滲進去,火腿的鹹香和甜味融合,蒸到最後,筷子一碰就顫,像果凍一樣。”
“這得多少糖?”老張頭心疼。
“捨得糖,纔出風味。”李家俊不以為意。
湘菜他教了臘味合蒸和組庵豆腐。
“臘味合蒸,三種臘味——臘肉、臘魚、臘雞,各自處理。臘肉要蒸軟去鹹,臘魚得泡發去沙,臘雞要刮淨表皮。三層疊放,加豆豉、辣椒粉,再蒸兩個時辰,香氣能把人魂勾走。”
他強調:“順序不能亂,時間不能少,不然有的太硬,有的太爛。”
組庵豆腐則是文火慢燉的功夫菜:“豆腐用紗布包緊,壓去水分,切成方塊。先煎後煨,高湯小火?足三個時辰,?到豆腐吸飽湯汁,表麵結一層亮皮。”
“豆腐還能?出花樣?”阿福不信。
“等你吃到嘴裡,就知道什麼叫‘素菜葷味’。”李家俊笑。
徽菜他挑了黃山燉鴿和火腿燉甲魚。
“黃山燉鴿,講究山野本味。鴿子配枸杞、山藥、竹蓀,用陶罐密封,炭火慢煨五個時辰。不開蓋,不偷看,靠聞香判斷火候。”
“那怎麼知道好了沒?”老張頭問。
“香味從罐縫裡鑽出來,濃而不膩,就是成了。”
火腿燉甲魚更講究搭配:“甲魚要活殺去膜,否則腥。和火腿同燉,火腿的鹹香壓住腥味,甲魚的膠質融進湯裡,燉足四個時辰,湯濃如奶。”
“這湯補得很。”阿福搓手。
“補不補另說,好吃纔是硬道理。”李家俊說。
最後是閩菜,他教了佛跳牆和紅糟鰻魚。
“佛跳牆”,這可是一道聞名遐邇的名菜啊!當你揭開那壇蓋,一股濃鬱的香氣便會撲鼻而來,彷彿能飄散到十裡之外。這道菜的製作過程極為考究,需要用到十幾種珍貴的食材,其中包括鮑魚、海參、魚翅、瑤柱、鴿蛋、豬蹄筋等等。
首先,要將這些食材一層一層地鋪好,每一層都要擺放得整整齊齊,不能有絲毫的馬虎。然後,再加入精心熬製的高湯和醇香的紹興酒,最後將壇子密封起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需要用文火慢慢地煨煮六個時辰。
想象一下,那濃鬱的湯汁在壇子裡翻滾著,各種食材的鮮美味道相互交融,彼此滲透,最終形成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味。這道菜現在開始做的話,可能要等到宵夜時間才能完成呢。所以啊,這道“佛跳牆”就留給王爺公主們當作宵夜享用吧。
等你們學會了這道菜的做法,早上就可以開始準備食材,然後慢慢燉煮,到了晚上,剛好可以品嘗到這道美味佳肴啦!
“這麼多料,誰記得住順序?”阿福慌了。
“記不住就多看看我給你們的那些資料,上麵寫的非常清楚。”李家俊遞過紙筆,“一層葷,一層素,酒要足,火要穩。中途絕不能開蓋,不然氣泄了,味道就散了。”
紅糟鰻魚則突出“糟香”:“鰻魚切段醃糟,紅糟是靈魂,得自家釀的。醃夠三時辰,再蒸兩個時辰,蒸到魚肉離骨,糟香入髓。”
“這味兒衝鼻子。”老張頭聞了聞。
“衝才對,說明糟香夠勁。”李家俊點頭。
太陽西斜,廚房裡香氣四溢。各菜係的複雜菜肴已陸續準備就緒,隻等晚宴開火收尾。
李家俊拍拍手:“今天先學到這兒。這些菜,每一道都是時間和手藝的結晶。你們現在覺得難,等練熟了,就會明白——真正的美味,從來不是一鍋炒出來的。”
老張頭感慨:“以前我們以為做飯,我今晚就能夢到脆皮乳鴿了。”
眾人鬨笑,灶火未熄,香味繚繞,彷彿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正在悄然醞釀。
“來來來,彆光站著,鍋都熱了!”李家俊擦了擦手,笑著招呼圍在廚房一圈的王府廚子們,“剛才那些大菜你們看得過癮,可真上桌請客,也不能頓頓都是山珍海味。今天咱們換個思路——簡單、快、香,纔是日常的硬道理。”
他轉身掀開一口大鍋,蒸汽撲麵而來。“先說川菜,除了麻婆豆腐和宮保雞丁,其實家常小炒才最見功夫。”他順手抓起一把青椒絲,“回鍋肉你們應該熟,但今天我們做‘蒜泥白肉’和‘魚香茄子’。”
“這蒜泥白肉,關鍵在煮肉火候。”他指著案板上的五花肉,“冷水下鍋,薑片、料酒去腥,水開轉中小火,煮個二十分鐘,撈出冰水激一下,皮脆肉緊,切片要薄得能透光!”他邊說邊示範,刀工利落,一片片粉嫩帶皮的肉整齊碼在盤中。“調汁兒更講究:蒜末越多越香,加點紅油、醬油、糖、醋,最後撒點蔥花,澆上去——滋啦一聲,香味直接鑽鼻子!”
旁邊一個年輕廚子忍不住問:“李少爺,這肉不煎不炸,真的夠味?”
李家俊一笑:“你嘗一口就知道,肥而不膩,蒜香撲鼻,配上米飯,三碗起步。”
接著他轉向魯菜區,拿起一根粗壯的大蔥:“魯菜講究‘食不厭精’,但也有快手菜。比如‘奶湯蒲菜’和‘糟溜魚片’。”
“奶湯不是牛奶,是用老母雞、豬骨吊出來的濃白高湯。”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嫩蒲菜段輕輕滑入滾燙的湯中,“蒲菜清甜,湯頭醇厚,喝一口,鮮得你眉毛都要掉下來。”他又指了指剛醃好的黑魚片,“糟溜魚片,關鍵在‘糟’——紹興香糟鹵提前醃入味,魚片滑油一衝,勾個薄芡,淋上去,酒香帶著鮮甜,清爽不膩。”
“這菜看著素,其實極考功力。”他提醒道,“火大了魚老,火小了不入味,你們回去多練。”
粵菜這邊,他沒碰白切雞,而是端出一隻砂鍋:“廣東人煲湯是一絕,但炒菜也講究‘鍋氣’。今天教你們‘豆豉鯪魚炒油麥菜’和‘乾煸四季豆’。”
“豆豉鯪魚罐頭開啟,不用洗,直接下鍋爆香,”他鐵鍋燒得冒煙,“油麥菜大火快炒,三十秒內出鍋,脆嫩帶嚼勁。那股鹹香豆豉味裹著綠菜葉,下飯無敵。”
“至於乾煸四季豆,可不是簡單炒熟。”他夾起一根煸過的豆角,“得先過油,逼出水分,再用蒜末、肉末、豆瓣醬一起煸,煸到表皮微皺,焦香四溢——這才叫‘乾煸’。”
蘇菜區,他沒做獅子頭,而是擺出一碟嫩豆腐和一碗蟹粉:“蘇南人家最愛‘文火燉蛋’和‘蟹粉豆腐’。”
“燉蛋看著簡單,其實水和蛋液比例必須精準——一比一點五,過濾兩遍,蒸的時候蓋保鮮膜,小火慢燉,出來像玉脂一樣滑。”他輕輕晃了晃成品,蛋羹微微顫動,“吃的時候淋點香油,撒點蝦皮,鮮得溫柔。”
“蟹粉豆腐呢?”有人問。
“嫩豆腐切塊焯水去腥,蟹黃、蟹膏先用豬油炒香,加高湯煨入味,最後勾琉璃芡,亮晶晶地裹住每一塊豆腐。”他夾了一勺,金黃油潤,“秋天吃這個,纔算懂江南。”
浙菜他選了“雪菜毛豆炒肉絲”和“西湖蓴菜湯”。
“雪菜是靈魂,提前泡去鹹味,和毛豆、肉絲一起炒,肉絲要嫩,先滑油。”他顛了下鍋,“出鍋前淋點紹酒,酸鮮開胃,配粥配飯都行。”
“蓴菜湯更妙。”他指著玻璃碗裡滑溜溜的綠絲,“蓴菜隻取嫩尖,配火腿絲、雞絲,清湯一衝,口感滑如凝脂,味道清淡卻回甘——這纔是杭州人的早晨。”
湘菜他避開剁椒,做了“臘味合蒸”和“酸辣雞雜”。
“湖南臘肉、臘腸、臘肝切片疊在一起,加豆豉、辣椒粉,上鍋一蒸,油脂化開,香氣直衝腦門。”他揭開蒸籠,紅白相間,油光閃亮,“這一口下去,鹹香辣全有了。”
“雞雜切薄片,泡點酸蘿卜,猛火爆炒,酸辣勁足,下酒一流。”他笑,“彆看材料普通,火候到了,就是江湖味道。”
最後是徽菜和閩菜。徽菜他做了“筍乾燒肉”和“黃山雙石”(石雞與石耳)。
“筍乾提前泡發,和五花肉一起燉,火功要足,肉爛筍香,吸飽了油脂還帶著嚼勁。”他夾起一塊,“這是山野人家的待客菜。”
“黃山雙石嘛,石雞是山澗蛙,石耳是岩壁菌,燉一鍋湯,清鮮無比,補氣又養胃。”
閩菜他挑了“紅糟鴨”和“海蠣煎”。
“紅糟是福建魂。”他拿出一壇深紅色的糟鹵,“鴨塊醃進去,蒸熟切片,酒香濃鬱,微甜帶鹹,冷熱皆宜。”
“海蠣煎更接地氣。”他打蛋液倒入新鮮海蠣,“地瓜粉一攪,平底鍋油一鋪,煎得外脆裡嫩,蘸個甜辣醬,滿嘴海味。”
除了他做出來的這八大菜式的菜肴外,還有廚子們在李家俊指導下用現代調味料做出來的王府傳統的菜肴,總共幾十道菜品陸續出鍋,香氣彌漫整個後廚。王府總管親自來試菜,嘗了一口蒜泥白肉,眼睛一亮:“這味道……比外麵酒樓還正!”
李家俊擦擦手,笑道:“大菜撐場麵,小菜暖人心。會做大餐的是廚師,能把家常菜做出滋味的,纔是好廚子。”
李家俊環視了一圈廚房裡忙活的眾人,揚聲說道:“行了啊,除了那鍋佛跳牆,其他菜都先分一半出來,端到飯廳去。剩下的你們留著吃,彆浪費。”
幾個年輕廚子手腳麻利地動了起來,有人端起蒸籠,有人拎起砂鍋。還有人端起已經盛好的菜。李家俊又補充道:“重點是那鍋佛跳牆!火候要穩,湯不能乾,鍋底彆糊——這可是咱們的心血,要是燒壞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放心吧師父!”一個紮著圍裙的小徒弟咧嘴一笑,“我盯著呢,眼睛都不帶眨的。”
李家俊點點頭,嘴角微揚:“那也不用你一個人看,大家輪流看就行了,大概今晚亥時末就差不多了,這些剩下的菜,讓你們嘗嘗自己做的菜了。味道怎麼樣,心裡得有數。明天開始,八大菜式剩下的那些,你們就照著我給的資料學。看不懂的地方,當場問,我不怕麻煩。”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我明天會過來教我店鋪的廚子們做小吃和零食,等小吃和零食教得差不多時,要是還有時間,我就帶你們做點我們那邊的糖水,像楊枝甘露、薑汁撞奶,還有潮汕的芋泥糕、紅桃粿這些。到時候單獨開一家甜品店,這些糖水和糕點最招人喜歡。”
“真的?太好了!”另一個姑娘眼睛一亮,“我一直想學怎麼做那種軟糯糯的綠豆糕!”
“會教。”李家俊笑著點頭,“但前提是先把基本功打牢。彆一上來就想啃硬骨頭。”
眾人紛紛應下,有的記筆記,有的已經開始討論明天該從哪道菜入手。廚房裡熱氣騰騰,笑聲不斷,連灶台上的鍋蓋都被蒸氣頂得輕輕跳動。
交代完畢,李家俊解下圍裙,拍了拍身上的麵粉:“行,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推開飯廳的門,熱鬨的談笑聲便撲麵而來,李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哥!你再不來,菜都要涼啦!”
他笑著加快了腳步,回應道:“催什麼催,你們倒是心急,也不怕燙嘴,先吃唄!”
“那可不行,”蕭承逸端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筷子青菜,“今天你是主角,辛苦你了,你不來,誰敢先動筷子?”
六皇子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我都聞著香味兒一整天了,走到半路差點忍不住想溜進廚房偷吃一口。”
樂陽公主白了六皇子一眼:“六哥,就你能耐,人家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你倒想撿現成的?”
李家俊笑著坐下,給自己盛了碗熱湯:“饞了就直說,明天我讓廚房多備些糖水小吃之類的,專門給你們當宵夜。”
“這還差不多。”六皇子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我說李兄啊,你這手藝不去開酒樓真是屈才了。”
“可不是嘛。”李靜怡抿嘴一笑,“等咱們的店真開起來,我第一個去當掌櫃。”
“得了吧你,”李悅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是想去蹭吃蹭喝吧?”
李家俊笑了笑,接著說:“酒樓肯定是要開的,我還打算再開一家甜品店,賣我們那邊的特色糖水、麵包和蛋糕。不過這些還是晚點再說吧,等那幾家店鋪開業了再考慮下一步,一步一步來,不急。”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六皇子和樂陽公主更是興奮地說:“到時候這兩家店開業了,我們一定天天去光顧。”
滿桌笑聲不斷,飯菜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窗外夜色漸濃,屋內卻燈火通明,暖意融融,彷彿時間也在這一刻變得溫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