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來到魂命之花。
曾經的惡魔大軍退走之後,留下來的不隻是翠絲大公的子嗣,隻不過因為翠絲大公是真魔,又有魔血域的特殊加持,哪怕僅僅隻是子嗣位格都極高,深淵又是遵循絕對的上下級秩序,因此其他惡魔根本無法與吸血鬼相比。
認真調研,仔細謀劃,做足準備。
吸血鬼的七個氏族恰好對應了七宗罪,傲慢,嫉妒,暴食,怠惰,憤怒,貪婪和淫慾。
其實說白了,七宗罪對應的就是「**」。
魂命之花已經確定了每一個吸血鬼家族似乎都有權柄神器的氣息,諸多吸血鬼家族或許覺得他們將神器藏得很好,但對於魂命之花來說,這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與它擁有相同位格的深淵氣息,就如黑夜中的熒火。
傲慢不可理喻,嫉妒自私自利,怠惰難以溝通,暴食隻重口腹,憤怒一點就炸,淫慾,咳咳,花花還小,花花冇有準備好,而且花花很怕記憶同頻之後,它會被王歌狠狠打一頓。
最終,魂命之花選擇了貪婪。
當做好所有準備的時候,卻發現權柄神器的氣息變淡了,原本如同滿天繁星中的北鬥七星,而此刻北鬥七星消失了,隻剩下那暗淡的繁星。
魂命之花隻能按照計劃踏上了一艘遠洋的航船,明麵上是一支遠洋商隊,但魂命之花聞到了吸血鬼的味道,而且是極為濃鬱的味道,嫉妒氏族擅長暗殺,而貪婪氏族是一群強盜,挖墳掘墓,坑蒙拐騙無所不作,因此他們被趕到了海上,則成為了海盜。
當魂命之花上位惡魔氣息擴散的刹那,在桑海上行駛的商船最頂端的船長室中,一位正在與獨眼海盜媾和的美婦身體陡然一顫。
“呦,小寶貝,這次怎麼去的這麼快,我還冇發力呢。”
美婦張開嘴,露出屬於吸血鬼的獠牙,在刺入獨眼海盜的瞬間鮮血被飛速汲取。
“草!巴池!你又作弊!”
感受著已經軟塌塌部位,獨眼海盜咬牙切齒。
巴池起身,拿起丟在地上的大衣隨意披上,扭動著腰肢道:“來了,比預想中的快太多了。”
“來了?”獨眼海盜皺起眉頭,“我怎麼冇感受到?”
巴池風情萬種地白了獨眼海盜一眼:“你階位不夠,自然感受不到。”
“可這也太快了,那群傲慢的傢夥這麼快就在幻界打開了深淵裂隙?”
巴池微微搖頭,隨意拍掉了又要攀上雙峰的手,說道:“我先去會會他。”
“你可不能給我帶帽子。”
巴池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服侍上位惡魔可是榮耀呢。”
說著直接扭動腰肢離開了船長室,大步流星像是一道黑光朝著魂命之花靠近。
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您這麼快就來了?偉大且尊貴的血祖已經降臨了嗎?”
血祖自然說的是翠絲大公。
魂命之花眉頭陡然一蹙,似乎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這意思是那位魔血域的翠絲大公也將降臨?
這不是開玩笑嗎?
按照遊戲難度算,即便是七十八次多人遊戲,最強到弱小點的七階都很過分了,就魂命之花判斷,翠絲大公至少也是真魔中的佼佼者。
“巴池伯爵,帶我去見貪婪侯爵。”
巴池行了標準的吸血鬼禮節,要說吸血鬼這些年發展出了什麼文化,那便是禮儀文化了,各種條條框框,都以“優雅的深淵貴族”來約束它們自己,低頭的同時眸子眯起。
下一刻,一把特殊的左輪被巴池握在了手中,朝著魂命之花“砰”的一槍!
彷彿經過了強大的深淵力量加持,這一槍帶著“貪婪”的力量,而所貪婪之物便是魂命之花的生命,但子彈被精神力屏障輕而易舉地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魂命之花清楚A計劃已經搞砸了,剛剛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已經讓眼前這位巴池伯爵抓到了漏洞。
“嗯,看來我應該知道貪婪侯爵在乾什麼,是嗎?”
魂命之花收攏意外的表情:“巴池伯爵,你知道對一位上位惡魔出手的代價嗎?”
巴池伯爵身體微微晃動,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那寬鬆大衣下的雪白**若隱若現:“你是誰?究竟是怎麼來到這片大陸的?!”
“我?自然是為了你們而來。”魂命之花依舊風輕雲淡,條理清晰,“你們想回深淵,對吧?”
巴池伯爵剛想說話,魂命之花擺了擺手:“不要辯解,也無需承認,既然找不到貪婪侯爵,和你做交易也是一樣的。”
“交易?”巴池伯爵壓下那份慌亂之後,聽到了熟悉的詞就如同回到了屬於她的領域,撩了撩長髮朝著魂命之花拋了個媚眼,“那尊敬的上位惡魔,您想和弱小的我做什麼交易?我想不到除了我這具對深淵保持著虔誠的身軀外,還有什麼值得與您交易的。”
魂命之花聲音平淡:“你剛剛朝我舉起的那把槍。”
巴池看向手中的槍,麵色微變:“你是朝著神器來的?”
“那是血祖的遺留,是翠絲大公的私人物品,終有一天翠絲大公會來將之取回,即便是貪婪侯爵都無法決定交易,否則當翠絲大公降臨,貪婪氏族會有滅頂之災。”
魂命之花打了個響指:“你不用揹負如此龐大的壓力,你隻需要告訴我那件物品在哪即可,作為回報,嗯……你想要什麼?”
巴池伯爵放鬆了下來,在甲板上的遮陽傘下坐下,看向無垠的海麵:“我什麼都不想要。”
“是嗎?可是我聽到了你內心的**。”魂命之花的惡魔手段是這位小小的吸血鬼伯爵無法想象的,“你在恐懼翠絲大公的降臨,你不想作為吸血鬼卻貪戀吸血鬼的長生。
你在恐懼與血仆之間違背吸血鬼祖訓的愛情被髮現,又渴求著被髮現之後得到氏族的承認,一位伯爵卻乾著貪婪氏族最勞累的活計,以至於連血源都開始了萎縮。。
你在渴望貪婪侯爵的死去,可作為它的子嗣,你又不想殉葬……嗯,太多了,果然是代表著貪婪的吸血鬼,既要又要這一套太熟練了。”
魂命之花極為有禮貌道,聳了聳肩:“你看,我明明能夠拿捏你的貪婪,可我卻冇有這麼做,嗯,我真是好惡魔,說吧,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