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迴應了我的祈禱!告訴我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這纔是自然之道!”
“我也是,祂解答了我的困惑,告訴我那早已被塵封的愛情依舊有著可能,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原來這就是自然存在的意義嗎?風啊,聽從我的呼喚……”
伴隨著施法,輕盈的風纏繞在了這支隊伍腳下,押送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很顯然,小許本來的任務就是找自然教派,現在王歌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此刻的小許正找了個房子住下來,專心當一個神明。
呃……不過與其說是神明,不如是客服。
不管是哪一位信徒虔誠的祈禱,她都會給予迴應,當然大多數都是雞湯。
但這已經足夠驚人了,要知道瓦蘭特大陸上的那些神明高傲地根本不會對普通的信仰者有任何旨意,更彆提這種幾乎如沐春風的溝通了。
而當這種信仰開始凝聚,許墨冉之名不斷地被歌頌,除了那些半精靈外的信仰者都能夠聽到許墨冉的迴應。
當那柔和的音調說出“你好啊,我的信徒。”,某些自然教派的信徒直接就**了。
更有大呼“我本來不想信的,但是祂叫我寶貝,叫我寶貝耶!”!
王歌看著宛若瘋魔的自然教派,嘴角不停抽搐著。
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玩遊戲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等之後自然教派擴張到了千人,萬人,小許還忙得過來不,到時候是不是就要來個排隊中,你前麵還有XXX位信徒等待著自然之神的迴應。
不過信仰歸根結底都要化作力量,即便這些信徒再虔誠,冇有力量保護的信仰會被毫不留情的碾壓。
可好就好在那位舊日之神已經把職業體力塑造好了,小許要做的不過是接收,甚至不需要改造,因為這本就是真正的自然行者的能力。
可能唯一有些問題的便是神選,這觸及了半神的領域。
金髮騎士姬幽幽開口道:“有一些神明的目光已經注視在了你的身上,當然還有那位你想要塑造的新神身上。”
王歌眯起眼睛,抿嘴問道:“神明無法降臨?”
金髮騎士姬碧瑞爾沉默無言,默認了這個說法。
一路上通過溝通也已經知道了神選已經是力量的巔峰,約莫半步六階,擁有神像的同時能夠借用那些神明神性的力量,儘管隻有一絲,但對於普通的五階來說足以碾壓了。
此刻,聖國。
長歌行和孟婷身處隱匿之中。
“好純粹的聖光力量,果然是聖光的分身,而且凝聚了祂真正的意誌和力量。”孟婷聲音沉穩,冇有與王歌相處時的輕佻,“而且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我無法在這裡審判祂。”
長歌行一雙劍眉星目大大方方在人群中欣賞著聖光女神那誇張的身材和那任何邪念都如同褻瀆的完美臉蛋,唏噓道:“果然聖光還是會玩,這樣哪個男人擋得住?”
“是讓你來欣賞的嗎?”
長歌行伸了個懶腰認真了幾分:“你說的冇錯,從進入這個遊戲開始我就感受到了神性被壓製,或者說神性被稀釋了,我的劍道也告訴我,我應該遠離祂。”
孟婷雖原本就對暗殺冇抱有太大的希望,可在認識到現實的時候還是有點失望,她並不知道長歌行感覺到了什麼,但孟婷感受到了,一旦在這裡動用聖光的力量和「審判」的權柄,會導致極為糟糕的結果。
長歌行眯起眼睛:“來都來了,我隻出一劍,不管成與不成,我們直接撤退。”
“好。”
長歌行閉眼,為了不被感受到任何異樣,甚至冇有蓄勢的時間,右手握住劍柄,左手雙指成劍,在身前書寫劍帖。
下一瞬,長劍出鞘,隻是最簡單的拔劍術!
在無形的劍芒掃過劍帖的那刻,如同畫龍點睛補足了劍帖的最後一筆,無形的劍芒在這一刻化作了有型,劍芒所到之處空間在悄然間被一分為二,隻是那條細線誰都無法捕捉到。
而旋即長歌行肩膀上的七殺仙遊甲感受到了死亡危機,如臨大敵般直接帶著孟婷瞬間跑路。
在聖國聖光女神鵰像前的當代聖女微微歎了口氣:“最高審判官,真是可怕的直覺。”
而後轉身的刹那,聖光女神鵰像閃爍起了聖潔之光,長歌行斬出的劍芒被無儘的聖光擁護,那斬裂的空間同樣被修補。
直到跑到桑海古國,長歌行才吐槽道:“操,這也太強了。”
“不,那聖女並不強,強的是那聖光女神鵰塑。”
孟婷更懂聖光,也更知道聖光的力量來源於何處,在長歌行帶著她逃跑時,她清楚感受到了那雕塑爆發的聖光力量,幾乎等於三分之一個聖堂!
“你的意思是……”
孟婷微微點頭:“在聖國之中,她幾乎不是我們現在可以為敵的,除非我們四個一起上或許有一點點機會,可……”
“可什麼?”
“我感覺這是一個陷阱,而且還是針對我的陷阱。”
審判與裁決之中往往伴隨著對事物的判斷,善良或邪惡,陰謀或表裡如一,久而久之,這就成為了一種獨屬於她的直覺。
曾經的她同樣感受到了那是一個陷阱,但那時候的她有著直麵陷阱的力量,哪怕邪魔殿最強大的幾位親臨,背靠聖堂她也能夠安然無恙,當然最後還是算漏了,誰知道最大的惡意竟然來自於她的信仰,聖光!
可如今卻不行了,即便這隻是遊戲,即便在這裡死亡她不會真的死去,但就如之前被神秘:恐懼沾染那般,不會真的死去可不代表著後顧無憂。
長歌行沉吟片刻,感受著那拔劍術力量的消失,說:“所以接下來你認為我們應該去做什麼?”
“做什麼……”
孟婷思索:“這個世界讓我感受到了一絲曾經聖堂起源時纔有的感覺,隻是一時半會還冇想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你不是說這個世界的神性規則有點奇怪,不如從這裡下手。”
“那你呢?”
“我當然是去找我的好王歌,這幾年的時間豈能輕易浪費。”孟婷撩了撩耳旁的髮絲,光翼展開,“反正通訊方式都有,有急事記得聯絡,彆強撐。”
看著扇動翅膀遠去的孟婷,長歌行就想起了和月濡的每一次雙人遊戲,身體不由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