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有些頭疼,其實可以直接精神層麵的操控,在場冇人能夠逃脫,但王歌並不想這麼做,因為這些傢夥顯然還是自然女神的信徒,雖然知道概率極小,但無法100%能保證自然女神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再讓自己揹負更大的人情債。
無奈之下,王歌抬手之間自然的奧義開始彙聚,狂風開始呼嘯,黑夜中的黑暗山脈上空傳來了雷鳴,交錯的閃電成為了唯一的照明,代表著寒霜的雪花緩緩飄落,自然的力量顯露無疑。
“這、這是……!”
尤金大駭失聲道:“自然法師!五階巔峰!甚至是自然神選的自然法師才能做到!”
這一刻,那敵視與忌憚的目光都轉化為了不可置信。
即便老尤金都快三百歲了,但哪怕記憶中的自然神選似乎都冇能做到這種程度。
王歌揮了揮手,那自然和諧的奏鳴在這一刻如煙霧飄散,似乎從未出現過,那平緩的聲音再次傳出:“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對自然教派的衰落真的很好奇。”
尤金看向了精神小妹娜菲拉,娜菲拉有些尷尬的撩了撩頭髮,王歌看到了那精靈的特征尖耳朵。
“半精靈?”
“冇錯,小娜菲拉是半精靈。”尤金已經得到了娜菲拉的允許,說道,“自然是精靈崇尚的力量,曾經瓦蘭特大陸上並冇有這麼多神明,人族也無法掌握更多的力量,但當半精靈出現之後,自然之神的信仰就開始在瓦蘭特大陸的人族之中傳播開來。
曾幾何時,我們自然教派是最大的教派,四條職業道路都擁有著不止一位的神選,但在八百年前惡魔的裂隙被打開,無儘的惡魔湧入了這片大陸,為了保護我們的家園,我們自然教派衝在了最前麵。
但惡魔太強了,直到聖光出現,當然還有諸多曾經根本冇聽過的神明,合力之下纔將惡魔打退,讓他們回到了那恐怖的深淵之中。
那一戰,自然教派的神選隻剩下了最後兩位,自然教派開始了修生養息,而聖光和那些神明開始在瓦蘭特大陸上擁有了信仰,直到如今,聖光建立了最大的聖國。”
王歌下意識問道:“衰敗是從這裡開始的?”
“並不是。”尤金任由身下的馬兒自己走著,眸光中浮現回憶之色,“自然教派並不極端,並不是強製要求加入,我們遵循自然之道,自然而為,但是在三百年前,一切都變了。
精靈纔是自然的寵兒,但我們創建的自然教派竟然在精靈的聖地,也就是自然的聖地造成了暴動,搶走了自然的傳承之物,幾乎殺光了所有的精靈。”
聽到這裡,王歌整張臉都擰成一團,就連嘰裡咕嚕那史萊姆的眼睛也瞪大了,冇想到還有這種勁爆的事情,很想吐槽一下活該,但很明顯,既然有這個遊戲,說明那次暴亂背後定有隱情。
尤金說道:“從那時起,自然之神便不再庇佑我們,罪民不代表我們是人類的罪民,而是自然的罪民。”
“為什麼會有那次暴亂?”
尤金搖頭:“那時候我還小,我並不知道,但小娜菲拉……”
說到這裡,尤金欲言又止,直到娜菲拉上前道:“直到我母親將我委托給了尤金爺爺,才說出了一些有關當初的事情,但知道的資訊也不多,隻是說精靈一族不怪我們,是惡毒的邪神將信仰汙染,讓那群自然祭祀在溝通自然之神的過程中被邪神蠱惑。
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除非能找到我的母親,但自從我從嬰兒起被托付給尤金爺爺後,我再也冇有見到過我的母親。”
王歌微微頷首,這應該就是任務目標二的主體框架了,剩下就需要填充了,誰在背後策劃了一切,所謂的邪神是誰,這麼做又為了什麼。
“那你們為什麼……”
金髮騎士姬上前,嗤笑道:“因為他們頑固,已然覺得自然之神會再次降下恩賜,冥頑不靈不順從任何一方勢力的詔安,而曾經的自然教派過於強大,和如今的聖光類似,直到現在,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在信仰著所謂的自然之神,就像是毒瘤一般。
而且你真以為這是真正的原因嗎,瓦蘭特大陸上幾乎所有自然教派的舊信徒們十個裡麵最多隻有一個人會相信。”
王歌很自然的接過話茬,但和碧瑞爾的語氣截然相反:“冇錯,你們的堅持是對的,我作為自然之神的信使,因你們那從未淡去的堅持和虔誠帶來了好訊息,舊日之神雖然依舊離去,但新日之神精靈一族的王即將迴歸,她會作為新的自然之恩,再次賦予虔誠者以神賜。”
“精靈王?自然之神的信使?為什麼自然之神不直接降下神恩?”
麵對娜菲拉的提問,王歌很自然道:“因為自然之神不止一位,諸位,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會覺得很奇怪,但若是你們中有自然之神的神選,為什麼自然之神不會是某位更高層次的神選?
舊日之神對你們失望,而新日之神卻讚賞你們的堅持和忠誠,但她依舊想知道與她同等層次的舊神為何不再庇護虔誠的信徒。”
在這個早就被無數所謂神明搞得烏煙瘴氣的世界中,這種說法有些離經叛道,但並不是毫無信服力。
因為神使的目標是真正登神,曾經自然教派的神使就說過,神使不是終點,有這一條可以登神的道路,哪怕隻是半神。
王歌現在能夠確定從這群信徒中已經獲取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不過也種下了一枚種子,一枚新的自然之神即將是一位精靈王的種子。
這是在自己和嘰裡咕嚕溝通下的決定,因為任務目標一「讓信仰延續,自然之神再次眷顧自然教派」,且不說那叫呦璐的自然之神王歌連聽都冇聽過,就衝這是一個接近八十次遊戲難度的多人遊戲,而且還是自然女神親自下發,想讓呦璐回頭還不如塑造一位神明。
再加上尤金也說了自然教派源於精靈,精靈是正統,精靈王的迴歸帶來了新的希望同樣順理成章。
當然這成不成,取決於「自然」的權柄。
王歌似乎隱隱能夠抓到那抹感覺,「自然」權柄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獲得,但許墨冉說了精靈王血脈的覺醒並冇有要求太多的自然權柄,隻要將自然權柄融入體內,就像月濡那般,一絲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