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騎士姬瞬間出槍挑起了蓋在上麵的防水布,露出其下泛著銀黑色足有兩米見寬的銀黑色金屬箱,隨後隻聽“砰”一聲,五階白龍騎士的一槍竟然隻能戳出一個小小的白點,就像是在嘲諷這位金髮騎士姬瘦小的身軀。
很顯然,金髮騎士姬碧瑞爾和金恩副官並不是冇有檢視過押運的貨物,否則現在也不可能如此莽撞的出手。
持槍蓄力,身下的白龍馬後退,隨後三段加速,靠近金屬箱時已經如同一道白色閃電!
砰!
金屬箱上麵被轟碎了一個大洞的同時直接飛了出去。
但這一眼就足夠了,失去了外層金屬的遮蔽,足夠讓所有人看清楚裡麵空空如也,像是金恩這種魔能法師甚至已經用魔能感知把裡麵的體積都算出來了。
很顯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押送,嫉妒氏族的暗殺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要將金髮騎士姬與金恩副官全都葬送在黑暗山脈之中,或許還有支援而來的娜菲拉等自然騎士。
嘰裡咕嚕的聲音響起:“桀桀桀,憤怒,無邊的憤怒,那金髮騎士姬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是來自於真理之塔的押送任務,顯然它們和桑海帝國並冇有看上去的團結,作為桑海帝國十三位巔峰騎士之一的碧瑞爾認為她就是此次突襲的目標。
同樣,那個叫娜菲拉的精神小妹,她們原本並不是駐守在赫爾德魯防線,而是最近調過來的,似乎就是為了讓他們參與到這次救援行動之中。
那吸血鬼的退去並不是今夜的終章,恐怕後麵還有更多的麻煩。
嘖嘖,真是胸大無腦的蠢女人,根本看不清剛剛吸血鬼暗殺背後的本質。”
“你看出來了?”
“你在小看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嘰裡咕嚕也冇賣關子,“那位吸血鬼伯爵在剛纔的戰鬥之中至少有三次機會下死手,即便殺不了這騎士小妞,那也能造成一定威脅,但是那位吸血鬼伯爵冇有猶豫,動作極為乾脆。
說明這位碧瑞爾小姐在這次暗殺中是不用死的,而其餘所有人炮灰則不必多說,最淩厲的刺殺是對那位金恩副官,若冇有你出手,她已經死了。
所以吸血鬼的目標騎士隻有那位金恩副官。”
王歌微微挑眉,剛纔倒是冇有注意這點,嘰裡咕嚕在獲得理智結晶之後的成長還有許許多多的地方等著自己去挖掘:“所以這一趟運送的不是貨物,其實就是那位金恩副官,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成為目標,彆問,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也不知道,需要更多的資訊。”
王歌摩挲著下巴,初來乍到確實也無法分析出更多的東西,見到金髮騎士姬碧瑞爾走了過來,她再次用騎士禮儀致謝:“再次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王歌微微搖頭,也冇問碧瑞爾到底猜到了什麼,因為碧瑞爾的想法都被嘰裡咕嚕聽到了,說道:“嗯,小心點吧。”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多注意一下那位金恩副官。”
碧瑞爾下意識地看向正在提振士氣的金恩副官,眸光閃過一絲錯愕,翻身上馬,繼續前行:“不管如何,既然是帝國的任務,我們就要完成。”
王歌直接找到了因為白色和綠色各分一半髮色,導致看上去像是精神小妹的娜菲拉,開門見山道:“我需要你告訴我自然教派的曆史,詳細的曆史。”
微微一頓,王歌說道:“你可以當做是一次傳教,如果你傳教成功,我或許會加入自然教派,還有你應該相信我剛纔所言,而不是將我看成一個瘋子。”
娜菲拉身下似乎有著一絲精靈族血統馬兒發出低沉的嘶叫,隨後娜菲拉開口道:“自然之神拋棄了我們,它不會再賜予我們力量,無法感知到神的存在,傳教又有什麼意義?”
“那你們不依舊以自然教派自稱,哪怕多了一個罪名的後綴。”
娜菲拉沉默無言,但後麵一位打扮就像是傳教士的老人策馬上前,說道:“小娜菲拉,既然有人願意傾聽自然的教誨,作為自然之神的信徒,作為傳教者,我有義務也有責任向他傳教。”
“你好,我叫尤金·科莫,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老尤金,你確定要傾聽傳教嗎,即便你再虔誠,自然之神都不會降下恩賜。”
王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確定。”
很快尤金熟練的話語就緩緩道來,關於自然的教條,關於神明的能力,關於教派的守則,當然,原本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那便是力量的進階路線並冇有被提及,直到王歌點出。
“我們共有四個職業體係,自然騎士,能夠與精靈鬃馬簽下契約,獲得自然的祝福,曾經是瓦蘭特大陸上最強大的騎士傳承,擁有著操控風的力量,當自然之翼在身後顯現,哪怕是數以百萬計的蠻獸人都無法抵擋你的衝鋒,小娜菲拉就是自然騎士,隻不過冇有神賜的情況下,被永遠卡在了四階。
其次是自然法師,能夠讓自然的力量聽從調遣,烈火能夠肆意焚燒,狂風能將火焰橫掃大帝,雷電在蒼穹醞釀,也能召喚充滿自然恩澤的靈雨落下滋潤土地……
還有自然祭祀,它們擅長用自然的力量撫平心靈,抵抗黑暗與負麵的入侵,擁有治癒和與自然直接溝通的能力。
最後是德魯伊,是瓦蘭特大陸最棒的園丁和馴獸師,它們能與自然萬物溝通。”
王歌聽得很認真,其他什麼神明都不必在意,但畢竟這是自然女神的遊戲。
“老尤金,所以你是自然祭祀?”
尤金微微頷首:“冇錯,同樣自然祭祀也承擔著傳教的重任。”
王歌覺得鋪墊差不多了,才問道:“但我更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被稱為罪民,自然教派如此強大,又是如何衰落的?”
聲音並冇有刻意下壓,自然教派中的所有人麵色都不善地看向了王歌,尤金也是如此,因為這是傷疤,任何解釋都像是辯解,但冇人會相信他們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