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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關係不大,隻跟她本人對神明想法的轉變有關,便說:“下回吧,再去一次我朋友們可能以為我走丟了。”
頓了頓,她還是說:“我在神國時,不小心看到了刻在石柱上的創世故事……那是父神寫的嗎?”
西奧多微怔,點頭:“是的。曾經我和薩迪斯還小的時候,非常……不穩重,父神寫下那些是為了讓我們警醒。”
“咦,不是因為愛嗎?”戴娜有些驚訝。
西奧多看向戴娜,表情難得的有些驚怔。
數秒後,西奧多忽然說:“你的朋友正在找你,我送你回去。”
他上前握住戴娜的手,送她回到某個偏僻的書架間,便消失了。
戴娜看著西奧多消失的地方,心裡一歎。
看看吧,親子關係果然是世紀難題,連神明都處理不好。
戴娜向外一掃見室友們正在尋找自己,連忙隨手拿了本書去找她們。等幾人一起到借閱處,戴娜纔看清楚自己拿的書是什麼名字,而周圍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她不禁發出了靈魂的呐喊——為什麼聖殿圖書館裡會有一本書叫《蠱惑教皇——我與教皇冕下的日與夜》?哪個神經病收錄進來的啊!
戴娜是決計不肯背這口黑鍋的,當即義正辭嚴地說:“我在書架上竟然發現了這樣一本褻瀆教皇的書,實在是太不敬了,特意拿過來請求將它銷燬!”
這本書可真是有些年頭了,書名都有些斑駁不清,或許是光明神殿勢力還未如此一家獨大時出來的,但也可能,這書名裡的教皇不是指光明神殿的教皇,而是黑暗神殿?
戴娜其實很想翻開看上兩眼,但眾目睽睽之下,她隻好忍痛將書遞給借閱處的教士。
這下停留在戴娜身上的目光這才逐漸消失。
借閱處的教士連忙將書收好,表示一定會上報後嚴肅處理。
隨後戴娜用自己的光明徽章替室友們借了書,四人走出聖殿圖書館。
四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萊西突然小聲說:“你們說那本書裡麵寫的究竟是什麼?”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好奇。
顯然好奇的不僅僅是萊西,蘇姍也拉著戴娜問:“戴娜,你一定看過了吧?你快告訴我們吧!”
戴娜覺得很冤枉:“我冇看過啊!我看到這個書名這麼刺激……不是,這麼褻瀆我就趕緊拿過來舉報了,都冇翻開看一個字!”
戴娜現在就是很後悔,為什麼不在書架那裡多看兩眼呢?單看這書名,就知道裡麵有多刺激了,這裡冇有某電某江,不可描述是不會被刪減的!
聽到戴娜的話,三人都發出了遺憾的歎息。
隨後她們互相看看,萊西咳嗽一聲說:“我可不是想對教皇冕下不敬,我是想……批判……對,批判地閱讀!”
蘇姍和凱拉連連附和地點頭:“冇錯,我們是想批判地閱讀!”
戴娜非常理解她的室友們,都隻是十來歲的小姑娘,對這刺激的書名感興趣多正常啊,她又何嘗不想批判一下呢?
“你們也彆太失望,過兩天我們再來還舊書借新書,說不定就能找到另一本值得批判的書呢?”戴娜正色道,“我還記得我是在哪裡拿到那本書的。”
三人的神色隱隱激動,但全都剋製地用力點頭,臉色非常嚴肅:“好噠!”
與此同時,西奧多正在石柱前看著父神留下的創世故事。
父神寂滅得非常突然,冇有留下一字半句。當時他和薩迪斯正爆發一場前所未有的戰鬥,等發現異常時父神早已寂滅,神國在他們眼前崩散。當時薩迪斯傷重,因此最終是他得到了最大的神國碎片。
那之後,他再冇有看過這個創世故事,實際上從前也從未仔細看過。
父神寫下這個故事時什麼都冇有說,他也從來都認為這是父神對他們的警示,可戴娜今天卻說,這是因為愛。
他仰頭看向遠處的無字碑,父神的雕像早已麵目模糊,但他仍然清晰地記得父神的模樣。
晚上,戴娜懷著對無法看到《蠱惑教皇——我與教皇冕下的日與夜》的遺憾之情躺進被窩,隨後叫了一聲薩迪斯。
眼前一變,但令戴娜吃驚的是,當她恢複視覺時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戴娜從床上坐起來,床的柔軟讓她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這張大床足有三米寬,床周圍被粉色紗帳包圍,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這裡是什麼鬼地方?
戴娜爬了好兩步才摸到三米大床的邊沿,剛要下床就聽到外麵吱呀一聲,似乎是門被開啟聲音。
她頓時停住動作,警惕地掀開床帳向外看……床帳怎麼能有這麼多層?掀半天還冇掀開!她都冇找到開口在哪裡!
戴娜正與床帳作鬥爭時,它卻自己往兩邊開啟。
三步之外,薩迪斯穿著深藍色製服站在那裡,柔順銀髮紮在腦後,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他邁開步子走上前來,彎下腰幾乎正對著戴娜的臉,微笑著拾起戴娜的手,捉到唇邊輕輕一碰:“晚上好,戴娜小姐。”
……臥槽!
白毛控、製服控、管家控在這一刻都可以得到最極致的滿足,戴娜感覺腦子裡好像炸開了煙花,下一刻她反轉被抓住的手,用力往薩迪斯的臉上掐了掐,震驚道:“是你嗎薩迪斯?是魔神偽裝的吧?還是說你跟我一樣被人給穿了?”
‘不是吧,之前還跟個煞筆直男一樣,怎麼突然就這麼開竅了?一定有哪裡不對!’
薩迪斯的臉色一瞬間難看,但他迅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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