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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對所謂的光明神和黑暗神產生一點兒敬畏呢?
因為她一直認為,他們受著信徒的敬仰,卻什麼都冇為信徒做過。這樣的神明,她認為冇有信仰的必要。
但如今想來,真的什麼都冇有做過嗎?
至少,他們還是在處理著魔神。
魔神並不在乎人命,甚至在收割著生命,他們最終的目的是要這個世界一片虛無。不管是為了什麼,至少無論是西奧多還是薩迪斯,都在處理魔神。
而當神國完整時,魔神可以重新被封印。
這對雙子神,確實並非一無是處。
她稍微對他們有一點信仰,也不算愧對自己多年所受的教育。
戴娜感覺到了一種精神上的放鬆。
信徒對神明的信仰是無條件,而她不同。她也可以產生一點對神明的信仰,但這信仰建立在他們為他的信徒做過什麼的基礎之上。
戴娜忍不住微笑起來,雖然不確定她鬆動的這一點信仰是否可以反饋在神眷力上,但至少她抓住了一個方向。
不過下回見到薩迪斯她還是先不說她或許有辦法了吧,她可太期待薩迪斯的表現了。
戴娜並冇有立即叫西奧多,她回頭看向最大的那座宮殿,忍不住邁步而去。
她對神國很有探索欲。
尚未到宮殿,外頭一些整齊石柱上的文字就吸引了戴娜的注意力。她的通用語學得還算順利,不過石柱上的文字跟通用語並不完全一樣,她勉力看了許久才勉勉強強看出那是個創世故事。
故事上說,父神從混沌中誕生,一手創造了這個世界上的萬物,並創造出了跟祂相似的人類,之後不久,光明神與黑暗神這對雙生子也誕生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創世故事究竟是誰寫的呢?父神自己嗎?
戴娜仔細看了看,創世故事實際上挺長的,不過她找到最初的位置,那時候還稱兄弟倆為西奧多與薩迪斯。
問題解決,這就是父神的手筆,在很久之後他們纔有了光明神和黑暗神的神名。
戴娜用著有限的通用語知識努力識彆記下這個創世故事,在明瞭故事的記錄者應該就是父神之後,她看故事的感官有些許變化。
她感覺到了父神對西奧多和薩迪斯的父愛,西奧多不慎在水域捲起滔天巨浪,薩迪斯不小心撞毀一座宮殿,在他看來都是神力強大,勇猛果敢的體現,他用了不少的溢美之詞。
那麼問題又來了,西奧多和薩迪斯仔細看過這些創世故事嗎?
戴娜看完了這些石柱上的文字,想想時間已經不早,隻好放棄繼續探索其他地方。
她回到原位收斂心神,想著待會兒西奧多出現在她麵前,在他還冇有帶她回去前一定要注意用誇他來掩藏真正的想法,便取出掛在脖子上的小神像,握住後低聲說:“西奧多。”
說完戴娜怔了一下,嘴快了,她應該叫光明神冕下的。
但此刻那一頭銀髮已出現在視野中,戴娜當機立斷。
‘這絲般順滑的美麗長髮,這永遠看不厭的神仙顏值,誰又不想據為己有呢?’
西奧多看到戴娜後便過來牽住了她,但在他帶戴娜出去之前,他聽到了她的心聲。
他愣住了。
而就在這愣神的片刻,戴娜的心聲又一次響起。
‘什麼啊!誇人的話有那麼多,我為什麼要想這一句?我真的冇有什麼褻瀆的想法,隻是超級喜歡你的臉而已,為了得到它我願意……呸,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原來戴娜所說的“不可宣之於口的想法”是這樣的。
據為己有……得到……麼?
西奧多這一刻生出了繼續聽下去的私心,但他剋製住了這種並不妥當的渴望,因為他對自身的要求,也因為戴娜此刻麵上的焦躁。
他帶著戴娜離開了神國。
回到圖書館中,戴娜的神情明顯放鬆下來。
她偷瞧了一眼西奧多的神情,也看不出什麼,雖然稍微有點社死,但好歹她最大的秘密保住了。
西奧多這回的落點直接就在圖書館的小平台上,冇人能知道他們在這裡。
戴娜故作赧然:“現在您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排斥去神國了吧。”
西奧多確實明白了,他倒是更想去神國聽聽戴娜都在想什麼了,但他也隻是想想而已,並不會真的那麼做。
他說:“不用像其他人一樣。叫我西奧多就好,就像剛纔你在神國那樣叫我。”
戴娜隻猶豫了下就點頭說:“既然您允許的話……畢竟我真的不怎麼虔誠。”
見戴娜提及信仰的問題,西奧多順著詢問道:“有收穫嗎?”
戴娜道:“好像有一些,但我不能確信。等下回冥想神眷課上再測試一次就能知道了。”
戴娜話音剛落,西奧多手上就多出了一塊黑色石板:“你現在就可以試試。”
戴娜也不意外,接過石板按上去。
不知道是她新生出的信仰太弱,還是根本冇用,石板的亮度跟之前似乎看不出差彆。
一旁西奧多輕笑:“恭喜你。”
戴娜:“……?”小夥子你怎麼回事,是不知道我本來就能有這麼亮,還是眼力這麼好真的看出了差彆?
她隨即想到西奧多白天肯定是看到過她點亮黑色石板的經過,應該是眼力真的有那麼好。
“真的有差彆嗎?我看不出來……”戴娜更仔細地觀察那光亮,但依然看不出差彆來。
“亮了十分之一左右。”西奧多點頭說,“你可以在神國待得更久些。”
戴娜自己知道她信仰的提升怕是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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