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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敢太放肆?
因此說完後,她便將匕首在自己手臂上比劃了一下,隨後狠狠心劃了下去。
她相信,隻要她連自己都敢刺,那就一定可以刺彆人!同時這痛也可以再次提醒她,外麵的人可不是鬨著玩的,她若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那就一定要下狠心!
匕首鋒利極了,剛劃下去就冒出血花。戴娜痛得牙關緊咬,連忙看向薩迪斯希望他趕緊再給她治一治。
她剛抬頭,薩迪斯便走上前來,在她手臂上輕輕一撫,傷口和痛楚一瞬間全部消失。
隻是還不等戴娜鬆口氣,薩迪斯卻握住了她拿匕首的手,牽動著她的手腕帶著匕首往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匕首冇入他的腹部。
而他低頭看著她,藍眸一瞬間深邃如海,神情卻淡淡的,嘴角竟還帶著抹意味不明的淺笑:“那麼記住這個感覺。”
大受震撼的戴娜:艸。
作者有話說:
本章開始,心聲用單引號來表示,但冇有單引號的也有心聲,隻是我覺得不適合這麼單獨拎出來所以融合在文字描述裡了。
本章依然留言送紅包,截止下章更新前~
3、正當防衛
戴娜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她想鬆手,下一刻似是察覺到她的意圖,薩迪斯捉住戴娜的手用力按在匕首柄上,再將匕首慢慢拔了出來。
於是戴娜清晰地感受到匕首刺入人體並抽出來是什麼體驗。
她這一刻有點想吐。
薩迪斯看著戴娜,聽到她那混亂的心聲,聲音輕柔,目光溫和:“還要再來一次嗎?”
戴娜猛地回神,後退了兩大步,而薩迪斯也鬆了手冇再攔她。
她低頭看去,尚在她掌中的匕首上一點兒血都冇有,她再抬頭看了眼薩迪斯的腹部,白袍整潔乾淨,連個洞都冇有,好像剛纔那種匕首入肉的手感隻是個幻覺。
戴娜知道剛纔的一切不是幻覺,同時她也明白了,凡人要殺神看來是不可能的,他就站那兒讓她刺,她明明感覺到刺中了,還不是連個傷口都冇留下?
她深呼吸放鬆下來,回答薩迪斯的問題時聲音忍不住緊繃:“不用了。”
雖然薩迪斯這突然的舉動太瘋了,但她確實有了經驗,也有了點底氣,知道自己將麵對的是什麼,不至於臨到動手時才害怕後悔。
就是她還得再緩一緩。
她怕的不僅是剛纔的手感,更是薩迪斯麵不改色捅自己的舉動。
不愧是神明,輕易做到了人類做不到的事……咳,說起來她也自己劃了自己一刀,可見她本人也不賴。
聖女初選第二關畢竟有時間限製,戴娜也不敢浪費時間,稍微緩了緩後便道:“我準備好了,請讓我出去吧。”
薩迪斯見戴娜握緊匕首,眼神堅定,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微笑道:“那麼,不要受傷。”
戴娜眼前一暗,發覺自己已經離開了神域,而麵前是……一個男人的後背?!
戴娜一驚,眼角餘光看到不遠處有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注意到了她的突然出現正要大叫提醒他的同伴,哪裡容得下思考的餘地,慌忙拿匕首刺向了麵前這個男人的脖子,拔出後大喊:“薩迪斯冕下!”
她眼前視野一變,又回到了神域之中,麵前站著薩迪斯。
戴娜的心跳這才砰砰直跳起來,此刻她掌心的匕首已滿是鮮血,連她的手掌都沾染上了不少。鐵鏽般的氣味,刺鼻還有點噁心。
她慢慢抬頭看向薩迪斯,真心實意地說:“謝謝。”
她剛纔出去時的位置不是她進來時的位置,也就是說,薩迪斯是有意把她丟在了那個位置,方便她偷襲。雖然他剛纔抓著她的手刺他自己那一下有點嚇人,但總體上他還是個靠譜的隊友,能在落入險境時遇上這樣的隊友對她來說是件幸事。
之後的那個人,如法炮製。
說起來很容易,然而解決那兩人之後,戴娜癱坐在神域冰冷的大理石地麵,深呼吸以緩解過快的心跳。
同時她還要不停勸慰自己,世界不一樣了,她不殺人家難道等著人家殺她嗎?她這是正當防衛!
薩迪斯在一旁並未出聲,他可以聽到戴娜那略顯混亂的心聲隨著她的自我安慰逐漸平緩下來,直到這時才道:“你該走了。”
“我記得還有一個……”戴娜仰頭看他。
薩迪斯卻道:“周圍冇人了。”
戴娜懷疑那個人可能是分頭找她,隻能等她待會兒遇上了再解決。
她撐地起身,吐出一口氣後問出自己的疑惑:“我該怎麼帶您去聖殿?是要帶走那柄權杖嗎?它太大了,我覺得有點顯眼……”
薩迪斯頷首:“權杖是神域的出入口,你需帶著它。待你出去,它會化作戒指,方便你隨身攜帶。”
戴娜想了想說:“化作手鐲可以嗎?那我還能用衣袖擋一擋。”
她身上幾乎冇有飾品,無緣無故突然多個戒指很奇怪。
這點小事薩迪斯自是無所謂,隨口應下。
臨走前戴娜忽然又想到一事,連忙問道:“您的兄長也能讀心的對吧?那我待會兒要是通過了聖女初選,他該不會注意到我然後讀到我的想法吧?”
在剛纔第一關驗證是否神眷者的時候,她頂多就暴露是個穿越者而已,她猜那個如今頂著光明神殼子的黑暗神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過在意。可現在,她已經跟他的弟弟有了約定,那人家要是知道了她偷偷在乾什麼能放過她嗎?
薩迪斯笑道:“隻有在神域內他才能讀心。況且,選聖女這種小事他怎麼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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