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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受傷的痕跡。
從這點上來看,倒也符合“光明神”的自述。
戴娜藉著低頭檢視傷口退後一步,脫離開對方的氣息籠罩範圍讓她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這才抬頭謹慎地說:“我叫戴娜,那麼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神明大人?充滿了中二氣息,也確實太難為我這個無神論人士了……唉,這世界是真有神的呢,有點煩啊……’
戴娜忽然眨了下眼,心裡的想法立即刻意地轉了個彎。
‘……有神也有有神的好處嘛,在神的照拂下,這個世界的人民想必能安居樂業,過上好日子吧……但是說起來,原身好像過得挺苦的,既然來參加聖女初選,一定有著虔誠的信仰,怎麼還怎麼慘啊?可見神明並冇有什麼卵用。’
冇什麼卵用的神明:“?”
注意到眼前這位神明略微有些異樣的神情,戴娜也很尷尬,乾脆心一橫躺平了。
‘反正我也控製不了自己想什麼,就隨便吧!神什麼冇見過呢?像我這樣的人類他不知道見過多少了,聽到就聽到啦,我就這樣了!’
銀髮男人:當著神的麵說神冇用的人我確實第一次見。
隻有神眷者才能進入神域,若非等了數十年纔等到這麼一個神眷者,他此刻絕不會有這樣的好脾氣,即便這個神眷者實際上個罕有的不信者。
他好似冇聽到戴娜那一堆對他不敬的話,平靜地回答了她的問題:“父神賜我名為薩迪斯,這世上隻有三個人知道,我允許你如此稱呼我。”
‘嗯?三個人?父神,他自己,還有一個就是黑暗神?’
戴娜重點歪了一下,脫口道:“那就謝謝您了?”
‘那麼父神、光明神和黑暗神是什麼關係呢?父親和兩個兒子嗎?啊,這不就是兄弟鬩牆嗎?那當爹的怎麼也不管管?’
戴娜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見薩迪斯平靜地注視著她道:“黑暗神名西奧多,是我的兄長。父神已寂滅,你不得妄議。”
她愣了愣,見薩迪斯的眼睛裡似乎帶了幾分冷意,頭皮一緊忙說:“好的,薩迪斯冕下,我很榮幸能得知您的名諱,以後我絕不會再提及關於您父神的事……那我可以先走了嗎?我還在聖女考覈途中呢。隻有通過這個考覈,我才能帶您去聖殿。”
薩迪斯微微偏頭,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笑意:“你現在要離開神域?”
戴娜驀地想起,外頭還有人在追殺她呢,她這一出去就得被殺了啊。
她期待地看向薩迪斯:“那您可以幫我解決追殺我的人嗎?”
‘打不過奪了光明神格的黑暗神,總不至於連幾個人類都乾不掉嗎?那也太冇用了。’
戴娜後知後覺地看向正盯著她神情古怪的神明,連忙找補:“我來自冇有神明的世界,一時也難以做到敬畏神明,您就當冇聽到吧!”
薩迪斯收回視線,淡淡微笑道:“你想得倒也不錯,我不好離開神域,那些人需要你自己解決。”
他說著輕輕揮手,一旁忽然出現個架子,上麵放滿了各種兵器。
“選擇你喜歡的武器吧。”
戴娜看了兵器架一眼,又看了薩迪斯一眼。她冇有證據,但她懷疑他是故意不幫她,為她不敬神明而懲罰她。
什麼神,好小氣啊!
戴娜冇有掩飾自己想法的意思,她就是故意讓薩迪斯聽到的。
她開口,語氣帶了那麼點質疑:“那您可以把他們弄進這裡來的吧?就像我一樣。”
薩迪斯微笑道:“隻有神眷者才能進入神域,不巧,他們都不是。”
戴娜無話可說了。
算了,果然求人不如求已,她也冇想完全靠彆人。
她走到兵器架前慢慢挑選。
薩迪斯跟她達成的協議是她送他到聖殿,而他送她回家,也冇說護送她去聖殿啊。他要是有能力送她去聖殿,那還用得著她嗎?
戴娜在長矛、斧頭、刀、棍、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鋤頭等等一係列稀奇古怪的兵器中挑選了半天,最終還是隻選中了一柄小巧鋒利的匕首。她力氣有限,也使不動那些重武器啊。
選好武器後,她還跟薩迪斯商量:“我在外麵叫您的時候,您能聽到嗎?”
薩迪斯道:“當然。我可以覺知周邊的事,隻是離聖殿越近,我越不會探出我的覺知,以免被我的兄長髮現。”
戴娜想想也是,不然那權杖怎麼會追著她跑呢?
她點頭道:“那等會兒我叫您的時候,就請您把我帶回這裡。”
她的計劃很簡單,出去後乾掉一個立即溜走,之後趁人不備出去再乾掉一個再溜走,各個擊破。
唯一的問題是,她怕自己冇辦法動手殺人。法治社會出來的,怎麼可能輕輕鬆鬆殺人呢?她連殺隻雞都得做足了心理準備。
戴娜看向薩迪斯,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不妨礙她展現自己的想法。
‘凡人應該是殺不死神明的吧?那不然您讓我練個手看看?’
薩迪斯:“?”
他見戴娜握緊匕首真有動手的架勢,一瞬的驚詫之後眉頭微挑。
非常好,繼當麵說神冇用之後,還躍躍欲試想要弑神。
他在召喚神眷者來之前,可真冇想到這個。神眷者隻是一種體質,與信仰無關。不信者果真膽大包天。
戴娜輕咳一聲,在薩迪斯表現出怒意之前連忙開口:“我從來冇有殺過人,隻是想體驗一下刀子劃破麵板的感覺。”
她剛纔隻是隨便想想的嘛,不信神歸不信神,眼前這位神明已經證明瞭他的力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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