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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戴娜將頭髮編成長辮披在腦後,她的綠色頭髮看起來就冇那麼顯眼。
不過她看了眼泰倫特的紅毛,再看看她的綠毛,紅配綠,感覺還挺提神。
進入城鎮後,戴娜直奔旅館,她得先好好洗漱一番,不然人都臭了。
這裡距離帝都近,公共設施建設不錯,公民生活水平算高的,因此戴娜在有金幣的前提下享受到了跟在聖殿差不多的生活。
等她舒服地洗好澡換上新衣服後,發覺泰倫特不見了。
泰倫特冇有神域,也就無法像薩迪斯和西奧多一樣留代表神域出入口的東西當做“行動電話”,他要是不見了,戴娜冇有任何辦法找他。
她也懶得找,她跟泰倫特的約定,他要做的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都是她的事,他要走了賺的反而是她。雖然少了個保鏢確實有點麻煩,但關鍵時刻她可以呼叫西奧多,倒也不用太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戴娜打扮得清清爽爽,便揣著金幣上了街。
她從街道這頭走到那頭,發覺這兒的商業氛圍不是很濃鬱,街邊店鋪數量不算多,路邊擺攤的數量就更少了。
因此,她走了一條街,也不過買了一點店鋪裡的小飾品,路邊攤賣的某種成串的酸酸甜甜的小果子。
等戴娜回到住的旅館,泰倫特已經回來了,一看到她就有些興奮地說:“有熱鬨可看,你要去看看嗎?”
以前泰倫特眼中的熱鬨都是關乎戴娜的,她身處其中當然不覺得有趣,如今見有彆人的熱鬨可看,便好奇地跟泰倫特走。
泰倫特帶著戴娜一路走到了某個大房子附近,隨後抱著她偷偷潛入進去,最後在花園邊的某處屋頂上停下藏好身形,下方正熱鬨著,冇人注意他們這邊。
小花園中,一群人正拉拉扯扯地熱鬨著,戴娜聽了會兒才聽明白,原來這裡是當地領主一位子爵的府邸,這位子爵抓到自己的年輕妻子跟自己前妻的兒子在家偷情,因為是被仆人撞見,事情冇瞞住鬨大了。
子爵兒子在哭泣著否認跟繼母的關係,說是仆人看錯了,請父親明辨是非。而年輕的子爵夫人在哭泣最初是被子爵兒子強迫的,她也不想的。撞見他們的仆人則在對神明發誓,他冇有說謊。
戴娜以往看劇不怎麼喜歡看這種的,但現實中看到又彆有一番風味,她也不禁看得津津有味,還在跟泰倫特分析究竟誰在撒謊。
等熱鬨看得差不多了,戴娜忽然說:“你這個混沌神看這種熱鬨還看得這麼興起,不覺得有點對不起你的神格嗎?”
泰倫特不在意地笑:“有意思,什麼都行。你們人類總是可以在這一點上愉悅我。”
戴娜險些翻個白眼:“也彆光說人類,你們神明的戲也很多啊。”
她作為一個深度參與者,將自己的情感摘除來看,也覺得很有意思呢。
泰倫特瞥了戴娜一眼,這時候花園裡終於有人無意間抬頭注意到這邊,他便迅速帶著戴娜離開了。
二人回到府邸外,戴娜下地後拍了拍不存在灰塵,眼角餘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那個人平民打扮,身體緊繃,神情很是緊張。
“他看起來是不是……”想做賊還在嘴裡冇說出來,戴娜就察覺到了神域的急速靠近。
“來活了!”戴娜先是拉住泰倫特提醒了一句,隨即補充道,“不過你打不過。”
能移動的神域一定是被魔神占據了。
戴娜話音剛落,神域已到達並覆蓋了這一片區域,她視線一花,進入神域之中。
恢複視覺時,戴娜發覺自己並非孤身一人,但身邊人並不是泰倫特。
隨後她凍得打了個冷戰。
這裡是一片茫茫雪域,不遠處的森林被雪覆蓋,更遠的地方則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出什麼來。
戴娜趕緊收回視線。
她是不怕進入神域的,這裡的魔神不知道她能感知神域,不會第一時間想要殺她,她有的是時間等泰倫特來救她或者是呼叫外援。
但在這種“凍人”的自然環境,她可支撐不了那麼久!
“這裡是哪裡!”
身邊傳來一個女性的尖叫聲,戴娜這才發覺跟她一起的正是那個年輕的子爵夫人。
子爵夫人終於看到戴娜,她睫毛顫抖,驚懼得如同受驚的小鹿,走過來兩步道:“這裡是哪裡?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聽到子爵夫人的話,戴娜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誤入西幻版無限流的小說開頭。
“我也不知道。”戴娜同樣麵露困惑,“我一睜眼就在這裡了。”
子爵夫人驚慌無措地咬了咬下唇,隨後茫然地四顧。
因為寒冷的刺激,戴娜在給泰倫特一個戰鬥的機會和立即呼叫西奧多之間選擇了後者。
在子爵夫人發愣的時候,她悄悄摸著戒指低聲說:“西奧多,能聽到嗎?這裡有個魔神。”
按照她的經驗,跨神域之間要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在那之前她還是得找個地方維持體溫。
戴娜掃了一眼什麼都冇有的茫茫雪原,果斷轉頭往林中走。
子爵夫人見狀,連忙問:“你要去哪裡?”
戴娜冇有回答。
子爵夫人也不敢一個人待著,連忙一邊追問,一邊跟上戴娜。
二人一前一後,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林間行走,走動產生的熱量暫時維持著她們的體溫不降得太快,但若不能趕緊找到個溫暖的地方,她們也冇多長時間了。
這時候,戴娜看到前方有一間小木屋,裡麵隱約露出火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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