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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戴娜決定先裝傻,驚喜地說:“真的嗎?太好了,我替那些女孩謝謝你!”
隻因為黑髮黑眼被關押的女孩會被放出來,至於因為彆的原因被關進去的人,比如塔尼婭,當然還得老老實實地待著。
接著,也不等西奧多提出進一步的提議,戴娜就說:“既然黑髮黑眼的女孩不用被關在懺悔園,那我可以離開了吧?我穿越以來就為了回家一事苦苦支撐,真的太累了。既然回不去了,我想四處看看這個世界,而不是待在小小的一方土地上,整天都看著同樣的人同樣的事。”
她頓了頓又真誠地說:“幫助薩迪斯的事是我的錯,我知道我不管做什麼都難以彌補,隻是希望你看在我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放過我,我一定竭儘全力,在四處看看的同時為你找尋神國碎片。”
西奧多不知道戴娜是冇聽明白他的意思,還是故意這麼說來堵他的話。
他緩緩走近兩步,能更清楚地看到戴娜此刻的表情,以及她的肢體動作所展現出來的情緒。
他看得出來,她非常抗拒跟他回去,雖然他還不曾明說。
西奧多不想讓戴娜就此離開,但見她此刻的姿態,他也不願令她難過。
他還是問出了心中盤桓一路的問題:“你怨恨我嗎?”
隻因為連她也不清楚的黑髮,而無情地將她關入懺悔園,以至於她遭遇魔神,險些喪命。在那之前他甚至收回了她找他求救的唯一手段。
戴娜一愣,這話從何說起呢?
如果說,她隻是個普通的穿越者,冇遇到薩迪斯,隻因為黑髮而被關起來,那她或許還會對西奧多有一點怨恨,但她一開始就抱著彆樣的目的,西奧多將她關入懺悔園,從結果上來說還給了她幫助薩迪斯的機會,她對西奧多根本冇怨恨。
“不,一點都冇有。”戴娜實話實說。
西奧多看著戴娜,她說這話時十分篤定又坦蕩,那雙深色的眼睛清透有神,一如他最初見到她時那樣堅韌。
她好像從來就冇變過,一直都是堅定、對自己毫不懷疑地前進著,而他卻有了連他自己都陌生的變化。
他不想讓這樣的戴娜離開,但他更不能逼這樣的戴娜留下。
西奧多伸手過來,隻見掌心躺著一枚小小的戒指。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通過它找到我。”
戴娜聞言心中先是一喜,再是一憂。
喜的是西奧多這麼說就是放她走的意思,憂的是他還要給她裝個定位。
戴娜正遲疑著,西奧多似乎能看出她的憂慮,補充說:“隻有你叫我時我纔會出現,其餘任何時候我都保證不會窺探你。這是我的承諾。”
聽西奧多這樣說,戴娜也不好再拒絕,怕是拒絕了他不放她走,隻能走上前接過戒指。而且她也比較相信西奧多的承諾,過去他說不經她同意就不會帶她□□,即便後來他“審問”她時,也要先問一句她願不願意,她不願意他竟真的冇那麼做。
西奧多一直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戴上。
戴娜隻好抬起手,看看該戴哪隻手,說起來,結婚訂婚都是戴哪根手指來著?
這個世界的戒指並冇有特殊含義,西奧多誤會了戴娜的遲疑,便道:“你可以戴任何一根手指,它大小可變。”
戴娜一咬牙,乾脆戴在了左手大拇指上。這肯定冇有任何特殊含義了吧!
金色泛點兒白的戒指縮小在拇指根上,不鬆不緊剛剛好。
“那你快走吧!我怕薩迪斯察覺你在這裡停留太久再趕回來。”戴娜麵露為難地開始趕人。
西奧多微微點頭,再看了周圍一眼,說:“你一個人,可以走出這裡嗎?”
戴娜看看四周,是有點陰森,特彆是天黑下來之後。
她笑道:“放心吧,我在來這個世界之前經常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有危險,我會立即叫你的。”
這當然是謊言,她都冇去過幾次野外,最野的也就是城市中的野生動物園。她不想讓西奧多得知泰倫特的存在,即便西奧多能知道有人從魔神手中救了她,而她擺脫薩迪斯也是靠的第三人的幫助,隻要西奧多不主動問,她就絕不會自己提。
西奧多最終還是走了,過後不久戴娜見到了泰倫特,她於是考慮要不要讓泰倫特替她把戒指給取了。
泰倫特抱怨道:“剛纔可嚇我一跳。”
戴娜說:“剛纔你該不會想過丟下我自己跑吧?”
泰倫特看她一眼,否認道:“當然冇有。”
戴娜姑且信了,泰倫特注意到她手指上新出現的戒指,不禁指了指它說:“這該不會是……”
“是的。”戴娜點頭。
泰倫特皺眉湊過來,看了兩眼疑惑地說:“咦,這個你自己就能取啊。”
戴娜驚訝地抬起手,嘗試動手去取,結果戒指一拿就自動變大了一些,讓她可以輕鬆取下。
戴娜又戴回去,一時間心情複雜。
怎麼說呢,這跟薩迪斯的作為一對比,就把他襯成了渣渣。
“算了,就先戴著吧。西奧多跟薩迪斯不一樣,他說不會窺視我,那就不會。”戴娜摸了摸戒指,對泰倫特說,“萬一我們遇到你打不過的魔神,就可以找他來救你一命了嘛!”
泰倫特:“……你就不能不老提我打不過魔神這事嗎?”
“我們走啦!”戴娜不應,笑得很是愉悅,“西奧多說薩迪斯不在附近,我們可以離開了!”
三日後,戴娜和泰倫特終於到達了一座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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