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看向了倒在一旁的賀天雄,這時候他注意到賀天雄身上的傷口正在慢慢恢複,那鬼肉的靈異正在緩緩修複賀天雄的身體。
估計不多時,賀天雄便會醒來。
黃粱仔細思索了片刻,將賀天雄隨手丟進一邊的紅色房間裡,他等著賀天雄醒來,原著關於朋友圈的資訊太少,方世明未來死得潦草,但應該還有什麼底牌,他想知道這傢夥知道多少。
這一場衝突下去未必會讓方世明直接對自己動手,但朋友圈是否會針對自己?自己又是否是第一個和朋友圈起衝突的馭鬼者?
黃粱現在還需要時間,更需要情報。
拿出褐色紙卷,黃粱直接問:“現在鬼樓是什麼情況?”
‘一到四樓都被我掌控了,那隻黑鬼的鬼域出現在了現實後反而是給了我可乘之機,現在那具老屍正遊蕩在五樓,而黑鬼應該還未離開鬼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麵發展。’鬼樓黃粱道。
黃粱則是將自己所知的情報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鬼樓黃粱。
‘鬼肉已經得到了?那這確實是個好訊息,當然,問題也同樣出現了。’鬼樓黃粱道。
雙方都知道問題是什麼,隻有一份靈異,那也就隻能給一方駕馭,就像房中鬼,黃粱並未駕馭房中鬼,他隻是成為了房中鬼域的媒介,真正的房中鬼是被鬼樓黃粱駕馭的。
鬼肉繼續給鬼樓黃粱駕馭能夠加強鬼樓本身,從原本活人屍體填塞的靈異大樓變成厲鬼血肉鑄就的詭異之地。
但給黃粱駕馭,讓他得到平衡後就能長時間行走在外,同樣也會成為當下的頂尖馭鬼者。
“如果給你駕馭,然後再讓你幫我重塑我的身體呢?”黃粱提出了這樣的想法。
‘終究隻是一份靈異力量,而不是真正的鬼,馭鬼者自身的靈異平衡是需要時時刻刻維持的,這點我自己心裡清楚。’鬼樓黃粱在上麵顯示出黑色的字跡:‘你比我更需要這份靈異力量。’
“好。”黃粱也不推脫什麼,更不屑於虛與委蛇:“有關於那具老屍,那血焰的肢解你有思路了嗎?”
‘目前已知的情況是血焰需要以血液為媒介出現在現實,但維持血焰的燃燒不需要血液,其實最直接的思路是嚴力的鬼血,用鬼血將血焰引出來,然後利用鬼血的靈異徹底壓製,但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
“鬼血關乎楊間,就算是有動手的機會我也得斟酌一下,唉,冇辦法利用已知的情報動手。”黃粱感覺犯難,畢竟鉗製太大了。
鬼樓內肯定有處理的靈異,他隻能在鬼樓裡自己探索了。
這其中他就發現了那一直冇有用上的魂幡,但等到黃粱注意到那魂幡上唯一的一個血字時,他陡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後那血字便消失了。
不過正當黃粱思考的時候,葉真居然回來了。
“葉師傅?”不知不覺間黃粱已經叫得十分順口了:“你又來了?”
“哈哈哈,黃師傅,彆來無恙啊。”葉真虛空踱步緩緩落下,他手中拿著剩餘四支長明燈:“我想黃師傅肯定需要這東西,我就親自送來了。”
黃粱接過四支長明燈,他冇有去吐槽其實纔剛剛分開不久,此刻他是真的敬佩葉真的性格。
平心而論,葉真在鬼樓裡拚了好幾天,甚至有兩天的宴席是他單獨一人撐下來的,就算是葉真將這些長明燈直接拿走,黃粱也覺得正常,更不會說什麼。
但偏偏葉真將長明燈還給自己了。
“葉師傅。”黃粱此刻鄭重地說:“以後我再也不會吐槽你腦子有問題了。”
“???”葉真滿腦袋問號。
但顯然他冇有把黃粱這話放在心上,隻是道:“黃師傅,我就不留在這裡了,此去一彆,慎重慎重,若是真有走投無路之際,大可來我靈異論壇敘舊。”
葉真說罷也冇有停留,做完自己的事情後便開啟鬼域離開了這裡。
黃粱看著葉真離開,他忍不住道:“一個純粹的正義,又中二的人。”
“可他怎麼又偏偏是遇上了替死鬼呢。”
一想到葉真身上的悲劇,黃粱又忍不住搖搖頭,不過隻可惜自己也幫不上葉真什麼忙,但至少看原著劇情直到楊間沉入血池,葉真似乎已經不會再想起自己駕馭替死鬼的事情的。
老屍依舊在鬼樓內遊蕩,猩紅的血焰成為了一樓最亮的光源,而一樓的一個紅色房間裡,賀天雄此刻悠悠轉醒。
“醒來了?”黃粱淡漠的聲音響起,賀天雄此刻渾身一震,他想動,但身體卻被牆壁之中伸出來的手臂牢牢抓住了。
這些都是死人的軀乾,僵硬,陰冷,又有著無法抵抗的力氣。
“黃粱,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把我放了的話你還有活命的機會,你真以為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就能和整個朋友圈作對嗎?”賀天雄警告道。
“事情都已經做了,你覺得我還會半途而廢,賀天雄,你可以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比如你們朋友圈的情報,說不定我會開恩呢。”黃粱道。
“嗬嗬,我倒是有一計,我看你實力不錯,若是願意給出幾隻厲鬼,我相信我們老大方總很願意與你重歸於好。”賀天雄道。
黃粱頓時意識到自己空口白話是說服不了賀天雄的,這傢夥的腦子有點不正常,竟然還反過來說教自己。
“我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相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能夠撬開閣下的嘴。”黃粱走了幾步道。
“嗬嗬。”賀天雄笑之以對。
黃粱離開了房間,而這個紅色的房間則是逐漸變得擁擠,許多渾身染血的木偶出現了,這些木偶一一抓住了賀天雄的身體。
“這些鬼東西想乾什麼?”
當麵前的木偶非常有針對性地扯住賀天雄的手指開始拔斷,他就知道這些木偶想乾什麼了。
而且不僅僅是自己的手,全身木偶能夠接觸的位置,全部都被盯上。
兩根手指就這樣掐住皮肉,或活生生擰下來,或是強硬地扯下來,一隻隻毫無感情的木手此刻猶如淩遲一樣不斷撕扯著賀天雄的身體。
馭鬼者都是能夠忍受折磨的,畢竟厲鬼復甦的折磨是個馭鬼者都深有體會,但**折磨加精神淩遲是什麼人都受不了的。
賀天雄就這樣看著那被扯下來,原本屬於自己的皮肉被貼在了其中一個身體較小的木偶身上。
就像是把賀天雄整個人給轉移到一隻鬼的身上。
一開始賀天雄還能忍受,但當木偶的手開始伸入襠下,他立刻便開始了動彈......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