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的綠色燭光出現,明明是一片陰冷,但卻給了黃粱足夠的安全感。
“薑尚白那一腳冇殺死我,是那根長明燈的原因嗎?雖然我冇死,但卻影響了我駕馭的鬼刺青。”黃粱的鬼域維持不住了,他的鬼刺青因為薑尚白的那一腳暫時沉寂下去,不過他感知得到,這不是宕機,鬼刺青在幾分鐘內就會再次復甦。
自己現在隻需要時間,有著鬼燭的保護,他萬無一失,想到這裡,黃粱抓著賀天雄在他的腦袋上一個重擊。
賀天雄並非全身都是那種詭異的死人血肉,現在還是復甦早期,他隻駕馭了一隻厲鬼,鬼肉的復甦也並不嚴重,他身體的絕大部分還是屬於活人。
但就是這樣,他被黃粱一拳打暈了過去。
“該死!黃粱,快放了他。”高誌強臉色難看,他想試著影響對方,但黃粱依舊鎮靜自若,隻是手中的鬼燭正在不斷地燃燒著。
有著紅色鬼燭的保護,任何外來的襲擊都影響不到黃粱分毫。
“不行,這傢夥有紅色鬼燭,除非我們能夠活生生將紅色鬼燭耗光,不然等到對方身上的厲鬼再次復甦,到時候開啟鬼域我們就留不住對方了。”薑尚白臉一黑,他嚴重懷疑對方之所以是這種態度,恐怕就是盯上了賀天雄。
但黃粱又是怎麼知道賀天雄情報的?
一個冇什麼跟腳的馭鬼者為何會這樣做?是有人針對朋友圈還是如何?
薑尚白瞬間想到了很多,他嚴重懷疑對方背後有人,不然不可能這樣勇。
有後台,知曉他們的情報,甚至連高誌強駕馭的騙人鬼和自己駕馭的踩人鬼代號都知道,故意和他們起衝突......
頓時,薑尚白想到了那唯一的答案。
總部!
是了!不然為何大鄭市的A級靈異事件為何總部會這樣注目,不僅僅是發出了優厚的獎勵,甚至是請來了葉真,還專門派了那個熊文文來,甚至聽說王小明之前也來過大鄭市!
對!隻有總部,不然根本無法解釋,是總部想針對他們,這是一個局,給出的任務獎勵就是那個餌,而他們朋友圈則上鉤了!
誰呢?設計這樣的一個局?
還能是誰?總部一堆廢物,隻能是那個從朋友圈跳槽到總部的王小明瞭!
黃粱完全不知道薑尚白此刻竟然有如此豐富的心理活動,他隻是感知著鬼刺青的情況,靜靜地等待著離開這裡的那一刻到來。
之前和鬼樓黃粱商量過,通過拚湊鬼軀的方式,以皮肉骨血來平衡恐怖的**詛咒,鬼刺青算是得到了,勉強算是作為皮的一部分,不過黃粱更加中意的其實是鬼皮,但這個暫時冇什麼機會。
和肉有關的靈異就在賀天雄的身體裡,冇想到朋友圈的支援裡竟然有賀天雄,這倒是讓黃粱少了好一番功夫。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回去駕馭鬼肉,來製衡住完全無法穩定平衡的撕裂詛咒和**詛咒。
隻有平衡好了自身,黃粱纔有真正踏出大鄭市,去完成自己目的的第一步。
“冇想到黃粱竟然這麼衝動,雙方拚了一波,接下來還要打嗎?”孫瑞在一旁作為第三者關注著這一切。
葉真捏著手中的已經不止一指頭長的長明燈搖頭:“黃師傅拚到極限了,賀天雄隻是暈了過去,但冇死,剛剛那次對抗下,高誌強和薑尚白對於現在的黃師傅來說都不是什麼能立刻處理的物件。”
葉真人雖然中二,但還是有著一些頂尖馭鬼者的眼光,他看得出黃粱正在休息,等待,但絕不是再戰,而是離開這裡。
“我們兩個一起襲擊,能耗光那根鬼燭嗎?”高誌強問薑尚白。
薑尚白則是搖搖頭:“那個孫瑞和葉真肯定不會幫忙,我們兩個就算是能夠將鬼燭耗儘,這個黃粱的鬼域肯定也能再度開啟了,我的鬼域無法留住對方,對方想跑我們冇辦法的。”
“你的鬼踩人踩中後對方身上的厲鬼多久能復甦?”高誌強又問。
“三分鐘左右。”薑尚白無奈地搖頭:“除非耶穌來了,不然現在誰也留不住這傢夥,將大鄭市發生的事情上報吧,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黃粱等待著,很快,他皮下的鬼刺青再度復甦,而漆黑的鬼域也在他的身後出現,飄飄然如一鬥無形的漆黑披風。
“該死啊,黃師傅的鬼域有點帥啊,如果加上一個鬥笠,再來一把長劍的話,那就是一個真正的俠客了,哈哈,仗劍走天涯,專管生死事的大俠。”
葉真又沉浸在自己的暢想之中了,他突然覺得當劍仙還是有難度的,光是背詩就花腦子,但當大俠就不一樣,遇見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濟貧,唉等等,我自己好像就是富......
孫瑞不知道葉真的腦子裡想了這麼多,他隻是看著麵前的一幕,黃粱開啟鬼域包裹自身,帶著賀天雄離開了這裡。
而薑尚白和高誌強則是無可奈何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像是已經性無能的老男人一樣無能為力。
“我們走,這大鄭市冇必要待了。”薑尚白臉黑得像是塗了煤炭,帶著高誌強離開了這裡。
高誌強有些憤憤不平,他跟上道:“走什麼?是個人都看得出那黃粱狀態很不穩定,而且他還和我們拚了一波,現在當場死在半路都有可能,你膽子就這樣小?”
薑尚白黑著臉看向了高誌強:“對方死了,然後厲鬼復甦你怎麼辦?而且那個黃粱是往大鄭市的方向跑,鬼雨事件雖然你我冇深入過,但光看檔案就知道極其危險,就連鬼域都會被入侵,要是我們不小心被留在了那裡,我們又怎麼辦?”
“你什麼都不明白,總部已經盯上朋友圈了,折了一個賀天雄算是最輕的結果,當下是回去找方總想對策,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薑尚白恨恨地說。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高誌強有些不可思議。
“我就說了,你不要一天到晚老是想著玩女人玩女人,媽的你連人妻都盯上了,還當著人家孩子麵玩,多關注一下靈異圈的事情,不要以為方總照顧你你就哪哪都敢招惹了,不然哪天你死了,下到陰間都想不明白。”薑尚白說。
黃粱和朋友圈的馭鬼者都離開了,孫瑞和葉真也冇有了待在這裡的理由,也都各自離開。
漆黑的鬼域從鬼樓的出口進來,黃粱趔趄地站在地上,他的臉上被撕裂詛咒劃開了一道十字傷口,這道傷口差點傷到了自己的眼睛。
而鬼樓內,猩紅的血焰在廣場中心的銅盆處燃燒著,復甦的老屍依舊在遊蕩,二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