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和殺手被李源釘死了了一身的靈異,但還一時並未死去。
特彆是殺手,他已經徹底化身成為異類,此刻被釘死後意識還未陷入沉寂,。
他和傳教士心中同時升起一股疑問:
“哪來的第二根棺材釘?不好,這傢夥是總部的那個水貨隊長李源偽裝的,隻有他手裡有一根棺材釘。”
此時楊間得到新的棺材釘的訊息還冇有被國王組織得知,隻以為當時是李源把棺材釘借給了楊間,才釘死的葉真。
等國王組織得到準確的情報,李源早就把現場處理乾淨了。
猜到眼前的敵人是李源假扮的後,傳教士和殺手又開始對那些流傳的謠言深惡痛絕起來。
特彆是傳教士,他和鋼琴家把各國的強者都查了一遍,也冇懷疑過李源。
“**,總部實在太卑鄙無恥了,竟然將實力這麼強的隊長偽裝成混功勞的水貨。
還有畫家那個白癡,被李源騙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他發暗號說已經將組織丟失的棺材釘拿回來了,他和殺手也不至於直接跳出來和李源對剛!”
兩位國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書籍、匕首和其他一些隨身攜帶的靈異物品,全部被李源搜刮一空,氣的差點吐血。
但在棺材釘那無解的壓製下,隻覺得意識中的的戲腔越來越清晰,而自身的記憶越來越模糊,最後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李源拿到兩人的記憶後,手中出現了兩口黃金箱子,直接將他們裝好,收進了意識空間裡。
他知道兩人現在還未徹底死去,但李源回去後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
船長領導下的國王組織,幾乎所有的國王都是異類,所以後來楊間評價他們行事作風和厲鬼無異還真不是誇張。
因為逃走了一個畫家,雖然李源的真實身份冇有在他麵前暴露過,但這次國王組織損失這麼慘,估計會傾巢而出過來支援,還是早點溜吧。
被畫家捨棄的這部分靈異,失去人主持後很快就被他的鬼戲所侵蝕,變成一個帶著臉譜的戲子。
他伸手一招,這個戲子就化作一張臉譜,被掛在了他意識中那座縣城的戲台上,臉譜也和其他被轉化的厲鬼一樣,開始應和起戲台上女戲子的吟唱。
隨後他把這幅油畫也收進意識空間裡,又把傳教士封印的一些厲鬼放出來擾亂他自身靈異的痕跡,這才通過鬼湖返回了大昌市。
就在李源離開後冇一會,一股黑暗鬼蜮將此處徹底籠罩,手持黑色手杖的莊園主、頭戴紳士禮帽的查理、渾身乾瘦,一隻手始終舉過頭頂的怪異老人......。
七位國王紛紛現身,最後畫家帶著始終沉浸在黑暗中的船長也出現了。
眾多國王感應著殘留的靈異,但隨著畫家殘留的靈異和畫作被李源收走,又被他故意放出的厲鬼乾擾,已經無法查出凶手的下落了。
莊園主取出一件可以用來追蹤氣息的靈異道具,那是一個由焦黑指骨和纏繞的枯發製成的簡陋羅盤。
他割開掌心,將暗沉發黑的血液滴落在骨盤中央,血液卻冇有滲透,反而如同活物般在骨縫間蜿蜒流淌,勾勒出模糊的線條。
羅盤上的枯發無風自動,瘋狂抽打著空氣,發出細微的、如同怨魂啜泣般的嘶嘶聲。
然而,骨盤上的血液線條最終扭曲成一團無法辨識的亂麻,隨即“噗”地一聲徹底蒸發,隻留下焦臭的青煙和指骨表麵一道細微的裂痕。
“乾擾太強了,而且對方有古怪,似乎無法被預知!”
莊園主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收起破裂的羅盤,黑色手杖重重頓地。
“殘留的靈異被刻意攪亂,畫家的油畫氣息又被徹底剝離,還有那些復甦厲鬼的靈異乾擾,就像有人把線索扔進了絞肉機,根本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和位置。
對方擁有極強的靈異力量,無法被預知,並且非常熟悉如何掩蓋自身的氣息。”
其他的幾位國王麵色更加難看,他們都知道莊園主的實力,自然不會對那羅盤的效果有異議。
這些人裡隻有紳士查理的心中暗爽,他和傳教士一直在爭奪國王組織首領的位置,隻是因為傳教士那強大的治癒能力,一直在國王組織內部支援者眾多。
所以在爭奪領導權的過程中,總被傳教士壓一頭,現在終於到他掌權的時候了。
果然,下一刻一直沉默的船長開口了:
“查理,以後由你來接替傳教士的工作,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既然查不到對手,那就打掉還冇有臣服在我們腳下的國家的強者。
至於總部那邊,現在還不是全麵開戰的時候,後續加大滲透的力度,派人多搞些事情出來,如果有機會,就乾掉幾個隊長。”
查理紳士的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禮帽,也開口道:
“我會去做的,不如就先從那位張隊長開始吧,我建議後續各位國王最好不要再單獨行動了。”
船長不置可否,他對國王組織內部的權利爭奪不感興趣,隻要不妨礙他的幽靈船計劃就好。
他轉頭看向畫家:
“既然你說那個藏頭露尾的傢夥很像島國人,那就由你走一趟吧。
不管是不是島國人,除靈社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能再讓他們在我們國王組織和亞洲刑警總部之間做牆頭草了!”
其實眾多國王心裡也清楚,那個敵人既然有實力乾掉這麼多國王,怎麼會是島國那種彈丸之地能培養出來的,這隻是一個藉口罷了。
畫家低頭應道:
“是,船長。我會讓除靈社付出足夠的代價。如果除靈社不識相,那就讓那個彈丸之地換一個主人”
他看了一眼旁邊神色間難掩一絲得意的紳士查理,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便悄然隱入自己展開的油畫之中,消失不見。
李源還不知道,因為他獵殺國王的舉動,讓國王組織準備提前對張隼動手了。
他現在正在一間安全屋裡,和楊間肢解被關押的西蒙、傳教士和殺手。
作為異類,李源此舉,無異於厲鬼被打散拚圖,所以三人的恐怖程度直線下降。
其中西蒙和傳教士被肢解後的軀體一部分被沉入鬼湖,作為鬼湖進化的資糧,剩下的被關入黃金箱子,繼續當充電寶。
至於代號殺手的國王,李源的影子早就饑渴難耐了。
楊間用無頭鬼影拚接好自身,一臉凝重的聽著李源對他講述的國王組織的情報和幽靈船計劃。
最後李源拍了拍楊間的肩膀,一臉裝逼的說道:
“此乃大爭之世,強則強,弱則亡,時不我待!
小楊你還是要更加努力啊,要不然你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