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西蒙的死去,被西蒙做成子彈的十幾隻厲鬼開始復甦,能被西蒙一直隨身攜帶,這些厲鬼的恐怖程度都是極高的。
在一片群魔亂舞中,畫家並冇有注意到西蒙被釘死的屍體和他的老舊獵槍曾經消失了一瞬間。
趁著西蒙身邊厲鬼復甦的空隙,畫家手中灑出一張張新的畫作,想要藉機收回棺材釘和西蒙駕馭的厲鬼。
隻是這畫家剛剛有所動作,李源就瞬間出現在他身後的影子裡。
畫家察覺到不對,立即閃身出現在另一幅油畫裡,但李源纏住他的影子,如影隨形般的跟著進去了那幅油畫的世界。
看著忽然出現在那個小矮子手裡不斷滴血的菜刀,畫家一個躲閃不及,被李源一刀劈中肩膀。
畫家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不過好在畫家以前已經聯絡上傳教士和殺手,通過畫中世界,和他們的鬼蜮連結到了一起。
所以很快這兩位國王也出現在這片昏暗的山野老林中。
不過正式露麵的隻有傳教士一個人,傳教士從他的黑暗鬼蜮中走出,手中書籍的書頁再次翻動,將畫家被滴血菜刀砍到的傷口封印進一張空白的書頁裡。
發黃的書頁中,一個肩頭不斷滴血的畫家出現在其中,現實中的畫家一直無法癒合的傷口和流血不止的滴血詛咒也跟著消失不見。
難怪傳教士能成為國王組織的首領,除去情報探查能力,他的這一手保命能力,在國王組織中就是不可或缺的。
殺手則藏在了樹林中隨處可見的陰影裡,他並未立即對李源動手。
畢竟作為一個刺客,他像是最致命的毒蛇,講究一擊致命,上一次的失手,讓他更加謹慎,下一次攻擊必然更加刁鑽。
畫家伸手一招,一張畫麵中有著十幾隻遊蕩的厲鬼和西蒙被釘死屍體的油畫出現在他的手中,隨之被他收進了自身的鬼蜮裡。
畫家隱晦的衝傳教士點點頭,示意棺材釘已經被收回了。
這讓傳教士和一直躲藏在樹影中的殺手心中大定,隻覺得這次終於穩了。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傳教士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可比李源偽裝成‘龜田’的馬甲,那一嘴的大佐腔調正宗多了。
隨著傳教士的話語落下,一股黑暗的詛咒悄然成形,顯然傳教士也有著必死的言靈詛咒靈異。
李源還記得,當時他去處理尚通大廈的時候,被那個老外視為依仗的錄音帶,就是眼前這個傳教士弄出來的。
傳教士那蘊含著必死詛咒的話音如同實質的枷鎖,瞬間纏繞上李源。
“八嘎呀路!你們這些該死的異教徒,也配問本大爺的名號?給我統統死啦死啦滴!”
李源怪叫一聲,聲音嘶啞扭曲,帶著濃重的島國腔調。
但他那黑影覆蓋下的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被無形的重錘砸中,腦海中傳來一陣輕微的模糊感,隻是很快就被腦海中的戲曲聲化解。
黑影之下,李源咧嘴,露出一個無聲的獰笑。
這傳教士的詛咒,果然有點意思,但想憑這個就乾掉他,還差得遠!
傳教士的詛咒生效後,李源的言靈詛咒也跟著生效,傳教士和畫家的身形一僵,但很快隨著傳教士手中書頁的翻動恢複過來。
就在傳教士詛咒生效又李源自身的靈異抵消的刹那,異變陡生!
李源腳下,在畫家這處畫作中的森林中格外濃稠的陰影,毫無征兆地向上“流淌”起來!
這個代號為“殺手”的國王,如同最耐心的毒蛇,一直潛伏在暗影之中。
和傳教士配合過多次的他,等待的就是這箇舊力剛去、新力未生,詛咒生效又被抵消的瞬間!
殺手選擇在李源硬抗傳教士言靈、彷彿最“虛弱”的刹那發動了致命的襲擊!
詭異的陰影如同一條靈動繩索,纏繞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眨眼間就已蔓延至李源的腰際。
下半身化作陰影長蛇的殺手,此刻人形的上半身已經出現在李源身前,他的手中已經握住那詭異的匕首,直接刺向李源的胸膛。
與此同時,傳教士的黑暗鬼蜮發動,瞬間出現在李源身後。
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鋸子,對著李源漆黑的脖頸就劈了下去。
畫家也強忍著傷勢,畫筆在虛空中飛快勾勒,一張新的、描繪著扭曲荊棘與尖刺的油畫正迅速成型,意圖封鎖李源周圍的空間,讓他無法逃脫。
三位國王的殺招,幾乎在呼吸間同時降臨到李源身上!
麵對這致命的危機,李源也無法再隱藏實力。
他的眼睛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一股詭異哀怨的女聲從李源的嘴裡發出。
“咦咦咦~呀!”
畫家怪叫一聲,他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身著大紅戲服的女子,一股詭異的靈異隨著記憶中的女子開口降臨到他的身體上。
他的衣服開始逐漸向著記憶中子大紅色戲服轉變,臉上也開始被詭異的油彩覆蓋。
畫家頓時的亡魂大冒,直接捨棄了這幅油畫中的身軀,果斷逃離了這處他畫出的靈異之地。
剛剛他和那記憶中的女鬼一接觸,就知道那絕對是一種極為恐怖的S級意識類厲鬼,甚至比凱麗還冇有完全駕馭的夢魘城堡要恐怖的多。
所以身為異類的他,直接捨棄了這副身體中的靈異,不愧是號稱最難被殺死的國王,這份果決確實的確難得。
畫家當機立斷,直接斷尾求生,哪怕拚著損失一些靈異,也要徹底將這具身體和本體做出切割。
至於還在這幅油畫裡的傳教士和殺手,就隻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正好讓他們拖住那個詭異的敵人,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老外也是有人懂得。
畫家撤了,但傳教士和殺手與李源的拚殺還在繼續。
“噗嗤!”×4
殺手和傳教士也受到了李源新到手的意識類女戲鬼的的侵蝕,但手中的武器還是按照慣性冇入了李源的身體。
但同時,李源手中忽然出現的兩根棺材釘,也在傳教士和殺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插進了他們兩人的身體裡。
“瑪德,要不是為了掩飾身份,我至於遭這麼大的罪麼!”
李源呲牙咧嘴的從脖子上拔出傳教士的鋸子,那鋸子已經將他的脖子切開了一個大口子,這還是有鬼葫蘆和墓碑詛咒護體的結果。
但它們的保護也被代號殺手的國王刺入李源胸口詭異匕首給壓製了,這匕首對靈異的壓製力要弱於棺材釘,但卻蘊含著一種必死詛咒,所以攻擊力極強。
不過李源還是硬抗了下來,他抽出匕首後,顧不得細瞧,直接和傳教士的鋸子一起收進了意識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