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入侵會被大幅削弱,那就是基本不能通過反向入侵把源頭鬼給壓製住,已經可以認定無法通過靈異壓製關押源頭鬼了。
這第一個特性,就直接把最普遍有效的關押辦法堵死了。
然後,想要直接接觸就會被厲鬼的靈異影響,這種變化甚至是無法察覺的,相當於踏入了鬼域一樣,沒有抗衡的手段就隻能任由厲鬼宰割。
而厲鬼襲擊,隻需要通過放映機到幕布的投影,並且總部的檔案資訊表明瞭,電影開始,大影院所有人都會被靈異壓製強行入座。
鬼為刀俎,人為魚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令人窒息的厲鬼。
「周弈,既然這個幕布是厲鬼出現的媒介,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想法了,你想直接破壞作為媒介的幕布?」周登心驚於周弈的大膽,同時也慶幸兩人選擇了分開,否則到死都沒法發覺這個規律。
總部的檔案雖然記錄了厲鬼放映廳的殺人規律,但是其它細節簡直少得可憐。
這個馮劍軍,當年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能將這麼多恐怖的厲鬼限製在窗邊人中。
鬼隻管殺人,就算靈異衝突也不會主動關押其它的鬼。
「是的,我有這個想法,但是不是現在。」周弈示意周登下來匯合:
「現在的幕布雖然能破壞,但是那樣會讓電影提前開始,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能夠控製的了,並且電影無法開始的話,鬼戒的詛咒也一定會直接觸發。」
「說的也是。」
周登沿著周弈的路線,來到蠟黃的幕布前,看到那斑駁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光澤。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人皮麵具和這人皮幕布似乎有著某種聯絡,周登在靠近幕布之後,能感覺到人皮麵具傳來陣陣異動,甚至嚴重到影響了自己的情緒,心底湧出一股強烈的撕破人皮幕布、然後全部吃下的衝動。
周弈將紙刀交給周登,灼熱的感覺燙得周登回過了神,瞬間呲牙咧嘴的換了個手:
「我去了,這鬼東西可真燙!」
「越用越燙,不過有這層紙包著暫時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我建議你最好在五刀內解決幕布。」這場電影之中,沒有受到鬼戒詛咒的隻有他和周登以及李潔。
周登和李潔,兩個人之中必須要選一個的話,周弈也隻能把紙刀交給周登,畢竟自己接下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鬼戒的約定隻有看電影,並沒有看完電影這個約定,隻要電影開始所有人和鬼落座,電影結束前,你可以隨時用這紙刀把幕布給砍爛。」周弈說道。
就像當初劉三和柳三一樣,鬼戒的約定如果是極其單一的目的,那就可以隨意玩弄。
「你真準備進去太平門裡麵?」周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必須要進後台看看,哪怕沒有絕對的把握,畢竟厲鬼放映廳無人生還,生路必須賭出來,用那些死者不敢也不曾嘗試的辦法。
如果我斷聯了,你就直接離開厲鬼放映廳,電影開始之前我還沒有出來的話……」周弈頓了頓,鄭重無比的向周登說道:
「你可以直接離開馬村。」
默雨的恐怖,周登就算沒有親身體會過,檔案記錄的文字也足夠觸目驚心了。
周弈如果死了,靠自己和外麵那幾個人,還真的沒有辦法處理厲鬼復甦的周弈。
周登沉默,沒有答應周弈。
周弈也沒再說什麼,但願周登做出最理智的選擇,隨後他轉身準備踏入太平門。
「周弈,有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周登猶豫了片刻,還是叫住了周弈。
「什麼事?」周弈沒有回頭,半張臉已經沒入了太平門的黑暗中,半張臉依舊平靜。
「其實你可以完全不管那三個人的死活,不是嗎?你大可以在外麵用鬼域直接淹了影院,我相信你那個灰湖是有這個能力的。
這樣就算有幾個恐怖程度高的厲鬼沒法限製,也比進入影院保著他們活命好得多,至少對你來說是這樣,而我也可以在電影開始後馬上破壞幕布,這樣鬼戒的詛咒也不會觸發。」周登用平和的語氣說出了極其冷血的計劃。
儘管再怎麼掩飾,言行舉止再怎麼的像普通人,也依舊改變不了他們體內藏著厲鬼的事實。
厲鬼的侵蝕,會讓人變得極端,隻不過有人自我約束,有人肆無忌憚罷了。
儘管就在剛才,周登還和周弈一起配合讓吳光安心守屍。
「吳光啊,老老實實聽話至少現在不會死,你要真想跑,我和李大媽都沒法幫你,到時候劉成的鬼蠟都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周登配合的唱起紅臉,苦口婆心的勸道,隨後又轉頭對周弈說:
「周弈,他們還有點用的,畢竟害怕這個東西沒法控製,要是真殺了他們,到時候來看電影的說不定就是兩個鬼了。」
周弈說到做到,吳光已經體會過一遍了。
「嗬嗬。」周弈臉上冷笑,他心裡也在笑著,這個周登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單論這方麵他還真不如周登。
「我一定會聽話的。」吳光嘴唇發白,顫抖著點了點頭。
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有一次。
但是現在,周登卻想讓劉成和吳家兩個兄弟,直接死在電影剛開始的大影院中,然後水葬,不給強製入座的幾人留半點活路。
「你說得對,這個辦法的確是最安全的,但是我想要的不止是活下去而已,我要活得夠久,如果可以,我想看到真相,這個世界的真相。」周弈平靜的開口,隨後淡淡的問道:
「你呢?」
「……」周登沒有回答,靜靜的目送周弈淹沒在黑暗之中。
門後會有什麼,大概隻有周弈能夠知道了,周登選擇留下來,電影開始之前他不會離開。
嘎吱…
「什麼東西?」周登猛然回頭,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空無一物,但是有個座椅上的灰塵被擦落了。
周登站在台階上,又轉身,四麵八方都是陳舊積灰的座椅,他總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
這些座椅有問題,明明沒有任何人坐在上麵,周登卻能感覺到如芒在背的注視感。
嗤嗤……嗤拉
岑寂之中,嘈雜混亂的電流聲顯得格外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