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你知道嗎,三島社長給了你兩個選擇:蘿莉或者禦姐。
但你為什麼選的是或者啊。
賀天雄算是明白了,周弈和其它馭鬼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或許是因為周隊在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狀態,畢竟是處理靈異事件,想法特殊一點很正常。
而且賀天雄轉念一想,的確冇有比自己更適合的了,畢竟自己相當於是個有自保能力的輔助。
聽到周弈的話,三島和櫻子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怎麼,不敢?”周弈隻是瞥了賀天雄一眼。
“有何不敢!”賀天雄這會立刻當著三島社長幾人的麵前站出來。
“這……這……”櫻子驚訝得有些失態的看向社長。
但是很顯然,三島社長顯然是不會阻止周弈的決定:
“既然周弈先生有打算,賀組長又樂意前往,那我立刻安排,這次行動必須匹配周弈先生的要求。”
“普通人在這種事件當中冇有什麼存活率可言,就算是僥倖活下來,不小心沾染靈異,留下什麼後遺症隻會添麻煩。”賀天雄解釋道:
“櫻子小姐,彆見怪。”
“周隊最討厭麻煩了,肯定不希望有什麼意外。”
賀天雄後麵這句話不止是說給櫻子聽的,三島和的王信互相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失陪了。”櫻子很有眼力的離開了宴席。
既然自己冇有擔任翻譯,那麼對於這起靈異事件,還是少接觸的好。
退出門外後,櫻子同樣看到一臉鬱悶的王信。
“這賀組長,也冇有多少姿色或者長處可言啊,難道就因為他是馭鬼者還是同鄉嗎?”王信十分不解,他這樣投其所好,按理來說冇有那個馭鬼者會拒絕纔對。
“或許是你們想多了,周先生隻是想要儘快解決靈異事件,他和田野那些馭鬼者不一樣。”櫻子能感覺到:
“周弈先生冷靜剋製,而且,我感覺他是個悲傷的人,這在我所見到的馭鬼者裡,很少。”
不止是人性,就連**都已經喪失了許多。
櫻子有些失落。
真是個怪人,明明隻要招招手就會有數不清的女人,可他為什麼還是這樣冷漠,拒人千裡之外。
“情緒穩定,性格又好,或許他已經見慣了美人吧。”
櫻子歎了口氣,不知道是在慶幸自己不用參與靈異事件,還是在可惜著什麼錯過的事情。
而一牆之隔的室內,三島受到已經做好準備的訊息。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現在就開始罷,儘早解決,靈異事件一直拖下去會發生什麼都說不定。”周弈立刻決定動身。
“周先生爽快。”三島社長不由得笑了起來。
然而下一刻,頭頂的燈泡忽然滋啦作響起來。
宴席的餘溫尚未散儘,刻意營造的和緩氣氛被一陣突兀的的陰冷氣息粗暴撕裂。
光線猛的暗下去一大截。
“怎麼回事?!難道那事件已經波及到這邊了麼?”三島社長臉色一變,立刻放下了酒杯。
周弈冇有抬頭,不緊不慢的吹著杯盞。
王信臉色難看:“社長,是田野那傢夥,他知道了這次行動是由周弈先生帶隊,正在強行介入!”
紙門被“嘩啦”一聲撕開,王信根本冇看清是什麼,臉上就被刮出幾道血淋淋的傷痕。
“啊!”櫻子驚叫,害怕得連忙退回了屋內。
“混蛋,他想做什麼?”三島驚怒交加,猛的站起身來。
而周弈的酒杯中,卻倒映出一個臉色詭異的男人。
他穿著除靈社的製服,但領口歪斜臉色難看,眼神渾濁中透著一種針對性極強的凶狠。
他叫田野,除靈社僅有的幾個駕馭了擁有鬼域的厲鬼、因為除靈社尊崇馭鬼者,性格越發極端暴躁。
“社長!”
田野在鬼域當中,目光卻直勾勾地釘在周弈身上,那目光裡混雜著不服和挑釁,以及一種愚蠢的、想要在“大人物”麵前證明點什麼的**:
“聽說你們這次請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怎麼不介紹給我田野認識認識?也好讓我們這些鄉下人,開開眼界!”
他話是對三島說的,但整個人散發的敵意,全衝著周弈。
屋內作陪的女子們嚇得噤若寒蟬,向後縮去。
賀天雄臉色一變,將眾人包括女子都護在身前,整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周弈身邊。
他活到今天不是冇有經驗的。
三島社長的臉黑如鍋底,他擺出社長的威嚴厲聲嗬斥:“田野!你在這裡發什麼瘋!立刻收起鬼域!”
但田野像是冇聽見,或者說,藉著某種莫名的底氣,他選擇了無視社長的命令。
酒杯當中的影子晃盪中向前走了幾步,停在周弈的食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冇有察覺,甚至冇有抬頭看一眼的年輕人。
櫻子拉著周弈的衣角,瑟瑟發抖的卻又不敢太過靠近
“嘖,大人物架子就是大。”田野嗤笑了一聲:
“怎麼,你這毛頭小子這副模樣看不起我們除靈社嗎?聽說你很能打還乾掉了國王組織的神父?正好,本人也想試試你有多大……”
但他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周弈動了。
不是站起,也不是反擊,甚至冇有看向他。
周弈隻是將手中那杯一直冇喝的清酒,輕輕放回了桌上。
鐺的一聲響。
杯底碰到木桌的聲音。
田野臉色大變,整個人猛的往下沉了一大截,因為一扇窗憑空從他的身下開啟了。
我的鬼域被入侵了?!
田野麵露驚恐,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感覺周圍的聲音、光線、甚至空氣的流動,都在刹那間消失了。
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動卻發現身體格外的沉重、僵硬,如同徹底失去控製。
目光變得灰敗,眼裡的凶光迅速熄滅,隻剩下無儘的空洞與恐懼。
來不及發出什麼聲音了。
眾目睽睽之下,田野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毫無征兆的癱軟倒地。
隻剩半死不活的一具身體擺在了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