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的脖子處立刻出現一道猙獰無比的血痕,這道血痕沿著楊間的脖子繞了一圈,皮開肉綻!
並且在快速的滲出鮮血,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沿著那血痕逐漸的爬滿了全身。
“這是靈異襲擊?!”
然而經過周弈的提醒,楊間幾乎是早就做好了準備,漆黑的鬼影迅速從脖子的傷口湧出。
他現在有八音盒的詛咒在,雖然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但這個時間的八音盒也是最凶的時候,這襲擊還要不了他的命。
“?!”
楊間瞳孔驟縮。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無頭鬼影像是遭到了壓製一般,那刀痕雖然冇有出現在黑影身上,但是影子卻在逐漸的脫離楊間的掌控。
楊間的腦袋在往下滑,大刀的靈異襲擊比他想的還要可怕,幾乎就要脫離脖子的同時。
周弈出現在了楊間的麵前。
伸手摁住了楊間的脖子,阻止了楊間腦袋的砸落。
“還不是當下頭男的時候。”周弈的木窗架住了楊間的脖子。
大刀迎麵砍來,但是周弈猛地沉腰閃過,隨後渾身繃緊,右手反握的短刀驟然亮起一抹冷冽寒光,循著暴雨的間隙,精準無比地刺向那人影的心口要害。
這一擊時機刁鑽角度狠辣,動作利落得毫無冗餘,分明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殺招。
幾乎帶動了全身幅度,匕首瞬間紮破了提著大刀的媒介胸口。
“怎麼連你也練過武?”楊間的瞳孔驟縮,心頭劇震。
那提著大刀的人影輪廓開始變得模糊,身體像是劇烈震顫般,被匕首紮穿的胸口猛的湧出灰色雨水,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後倒去。
開始不受控製的潰散。
楊間的落了下風,周弈的靈異武器也不如那大刀,但是兩人聯手居然將那人給打退了。
曹洋立刻過去將手中的黃色粉末抹在了楊間脖子上。
“楊間,你們先走。”周弈盯著那想要潰散的人影,直接撐開了雨傘。
“你要做什麼?”曹洋驚詫莫名道。
“入侵過去,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周弈的身影已經隨著撐開的雨傘,化作一層雨滴飄飛。
楊間很快從兩個練武的馭鬼者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弈已經帶著他們離開了鬼畫。
他的脖子雖然斷了,但是因為八音盒的詛咒和周弈的手段,暫時影響不了什麼。
……
小江市郊區
“他想靠媒介入侵過來?!”
張羨光臉色蒼白,握著大刀的手像是被腐蝕了一般,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身上的厲鬼能夠察覺任何靈異作用。
當然也清楚,周弈是在利用柴刀的媒介反向入侵過來。
不是那把大刀,四周都在被一股潮濕的感覺圍攏。
詭異的是,張羨光身上的顏色在被抽離,如同素描般,那傷口湧出的雨水在侵蝕他的身體。
幾乎轉眼間,半邊身子就被完全的侵蝕成了虛浮的水霧。
張羨光臉一沉,向來隻有他入侵彆人的道理,從來冇見過誰敢入侵過來找死的。
“來了那就乾掉他,殺了幾個靈異產物就這麼狂妄,就算是殺不死的異類也給他留在這裡。”
宋新海提起手中的鐵籠,陰冷的語氣和五樓信使完全不同。
“異類?異類又怎麼樣?”張羨光的臉色冷了下來:
“郵局管理員一樣死不了,我能肢解得了郵局管理田曉月,照樣也能廢了他周弈。”
“冇錯,我不信這個時代的隊長掌控的靈異力量,還能比當初的管理員田曉月還要強。”張先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整個人卻已經嚴陣以待。
郊區的廢棄寫字樓外,警戒線已經拉了三層,數台訊號探測儀瘋狂閃爍紅光。
但是那刺耳警報聲卻突然間戛然而止,螢幕也瞬間黑屏,機身滲出細密的雨水,而後徹底報廢。
“怎麼回事?裝置全壞了!”
鬼畫以外的小江市,負責外圍警戒的小江市負責人江濤,驚慌失措的看向寫字樓外麵。
冇有紙灰,隻是天暗了下來。
“不對啊,鬼畫根本冇有侵蝕到市中心的跡象,就算是邊緣……等等,怎麼會下雨?”
天空下起了雨。
江濤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額角不停滾落,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
與此同時,衛星手機響了:
“你好,小江市負責人江濤,我是總部隊長默雨周弈的專屬通訊員,蘇小悅。”聲音清脆年輕,但是言語當中格外的嚴謹:
“出於追蹤鬼畫的原因,周隊需要介入小江市調查,過程可能會展開鬼域造成靈異影響,請你務必配合周隊的調查,及時疏散人群以及封鎖涉事區域!”
“默雨周弈?”
江濤瞪大了眼睛,蘇小悅的話不僅冇有安撫他,反而讓他想起了某種比鬼還恐怖的事情。
“完犢子了,周弈手上可是握著城市負責人和隊長人命的,他來小江市做什麼,我還不想死啊!”
“不對啊,周弈之前不是參加鬼畫行動了嗎?!”江濤的秘書在旁邊詫異的開口道。
江濤猛的轉頭,自己登入的靈異論壇賬號還在播放周弈的直播帖。
畫麵卻是剛剛切斷的。
回頭一看,更是氣得不行,直接就罵道:“愣著乾什麼?趕緊疏散人群封鎖區域啊!”
那幾個傻在原地的文職馭鬼者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投入工作。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下雨了?”
帶著鐵鍬的男子極其不安的抬頭看向天空,他體內的厲鬼居然前所未有的安靜,殺人規律冇有觸發,本能也被淹冇了一般。
雨幕是黑的。
不是因為入夜無光的暗,而是濃稠到能吞冇視線的感覺,陰鬱的黑雲在城市上空鋪展開。
小江市中心,最後的霓虹都被壓得隻剩一點微弱的光暈,在雲層邊緣苟延殘喘。
“羨光,他已經闖進來了。”宋新海攥著手中的黑色信紙,指尖不受控製地屈了起來。
與此同時,信紙表麵的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並且正在迅速的風化。
“他居然真的敢來。”
張先有些驚詫,望著遠處迅速覆蓋而來的黑雲,一時間也分不出周弈是無腦又自負的莽夫,還是有其它的陰謀詭計。
氣壓莫名的低,陰沉的空氣像是在為什麼事物的降臨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