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你的手機響了。”
柳永看了一眼，衛星手機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振動明顯，而且辦公室裡麵挺安靜的，應該冇法忽視。
然而，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周弈卻無動於衷。
“聽到了，讓它響吧。”周弈翻看著楊園的資料，頭也不抬的說道。
有意思，楊圓和梁圓，這兩個人的資料居然連論壇經理和楊間都查不清楚。
要知道，在情報上這兩個人並不隻是代表他們個人，而是代表著他們身後的勢力。
前者代表了國內最大的民間馭鬼者勢力靈異論壇，而後者則是代表了馭鬼者總部。
對於總部的資料缺失，周弈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在之前就遇到過不止一次了。
靈異論壇雖然在鬼香上麵有過一點紕漏，但是總體還算可以。
不過現在，就連靈異論壇都冇能查到楊圓和梁圓的完整履曆，這已經足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兩個都查不清楚，莫非有什麼東西遺失了？還是通過某種靈異手段刻意抹去了嗎？”
抹去資訊……空蕩蕩？！
周弈想到了曾經在厲鬼放映廳中遇到的一個的特殊厲鬼，代號空蕩蕩的A級厲鬼。
這隻鬼無法通過文字記錄，任何記錄空蕩蕩的載體，到最後都會被漸漸侵蝕成空白一片。
隻能靠人的意識記住。
這很不穩定，畢竟知道空蕩蕩的人本就少得可憐，並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需要處理靈異事件的馭鬼者。
就像馮劍軍，當初就是在鬼母淚事件中犧牲了，他留下的檔案中隻有一片無用的空白。
也就是說，除了刻意的口口相傳以外根本冇有什麼手段。
但是馭鬼者會死，意識會被靈異力量侵蝕，而普通人更容易死，記憶也會隨著時間出現誤差。
這倒是給周弈提了個醒：自己也有現成的情報網可以用，為什麼不去讓江誌查查？
而且豐都本身還是有一些民國時期的線索，像是那座連結清水城和豐都的老宅，還有鬼裁縫和鬼掌櫃。
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是多一手準備不會是什麼壞事，周弈想到這裡當即撥通了江誌的電話。
“喂……老大，找我啥事。”江誌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正貓在哪裡準備乾壞事。
“又摸去哪了？大遼市的靈異事件處理完了嗎，看你這樣子貌似冇乾什麼好事情。”周弈說道。
有點損，但是完全猜對了。
“我這不是才上任嗎，也就解決了三起靈異事件，這不得看看手底下的人有冇有說我的壞話，老大你也得多瞭解瞭解自己的風評。”江誌煞有介事的開口道。
“差不多得了啊，想聽彆人誇你就直說，不過你這個效率的確是城市負責人當中頂尖的了。”周弈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比我當上馭鬼者的時候強點，畢竟都駕馭了三隻鬼了，手上還有靈異武器，這種情況還做不好城市負責人的話，那纔有問題。”
江誌咧嘴一笑，其它人的認可哪裡有老大的權威，周弈這麼隨口一誇他能得意好幾天。
隨後想起論壇的戰況，江誌不由得有些感慨道：
“老大你都不知道，靈異論壇因為你的事情已經炸了好幾個帖子，之前還差點給伺服器整崩潰了，你回覆的那個帖子，昨天晚上就已經打破了論壇的互動記錄。”
“你想要？”周弈尾音挑起。
“想啊，怎麼不想？！那可是靈異論壇啊，老大你知道全球最大的正規馭鬼者論壇是什麼概念嗎？連其它國家的馭鬼者總部都得入駐。”江誌說著抬起魚竿左敲敲右敲敲。
頓時，竿子敲過的地方泛起一圈圈怪異的漣漪。
這漣漪不是在水麵盪漾，而是在牆麵蕩起的，如同視覺出現了怪異的起伏般。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江誌四周的環境就完全變了，這是屬於鬼竿的倒影世界，兩人談話的聲音隻能停留在這個世界當中：
“而且朋友圈覆滅之後，靈異論壇那邊也在積蓄著勢頭，也就是方世明那個東西跑了，否則靈異論壇還得有一段時間熱鬨的，現在都壓著等方世明的明確下落。”
江誌剛咧開嘴想笑，電話那邊的周弈就補充道：
“那你找個時間去大J市，讓楊間用柴刀給你砍上一刀，或者把全身照送給方世明，到時候厲鬼復甦，就看你的鬼域能不能把總部端了，成功一半你就出名了。”
“彆彆彆。”江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拚命搖頭道：
“我還是算了吧，要是厲鬼復甦，楊間一個人就能把我解決了，更彆說還有衛景和柳三那個變態了，柳三對你或許會手下留情，但是他打我是真的會下死手的。”
“好了，說正事。”
周弈迴歸正題：“大昌市梅山村的梁圓，還有紅煙山那條河上麵漂浮的女屍楊園，你幫我查一下這兩個人的身世，有不對的地方提出來。”
“好嘞。”江誌二話不說，也不問周弈為什麼要查就答應了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代號空蕩蕩的A級厲鬼，你知道嗎？”周弈雖然不清楚總部的記錄方式，但是當初趙建國有提過，總部除了文字記錄以外進行了其它辦法。
“空蕩蕩……冇聽說過。”江誌很誠實的搖了搖頭：“很奇怪的代號，如果真的見過我應該不會忘記，總部絕大部分的厲鬼代號，應該都是蘊含殺人規律並且帶有鬼字的，像這種形式的的確是不多見。”
“負責你的隊長是沈良吧，找他要空蕩蕩的資訊，這東西冇辦法通過文字記錄下來，這兩件事都很重要，讓國內外的陰差幫我留意。”
“好的老大。”江誌點頭。
周弈這邊剛放下手機，桌上的大哥大又響了。
這回他還是冇有接。
他就知道，留著這個衛星手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響起來，但是周弈現在不想接總部的任何一個電話。
總部現在可冇什麼熟人了，那幫新來的要是找上自己，十有**是冇有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