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煙山的檔案許可權？誰要，你光問不說，我很難辦。”
楊間目光微動，隨即向旁邊的女人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迴避。
“好嘛，又要揹著我。”江豔撇了撇嘴抱怨著，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乖乖離開了楊間的辦公室。
衛星手機那邊的劉小雨聽到了江豔的聲音，但她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個莽撞的新人了，楊間的私事她不會過度的插手。
“是吳組長要的，因為現在周弈已經被撤銷隊長職位了，加上趙隊長和曹副部長的調動，有關周弈的檔案資料必須重新整理。”劉小雨用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解釋著。
“整理周弈的檔案，為什麼吳組長不去找周弈本人呢，我可冇有這個功夫替吳組長傳話，畢竟這些資料說到底還是周弈的。”楊間攪了攪杯子裡的豆漿。
這個江豔，又擅自把我的可樂換成了豆漿。
“吳組長這邊的意思是，周弈現在的位置，已經冇有許可權接觸S級靈異事件檔案，哪怕是他自己的，所以調動檔案資料也不會經過他。”劉小雨儘量斟酌著用詞。
她既不想楊間生氣，也不敢得罪新來的吳組長，已經有不少人被他找藉口辭退了。
“什麼意思，你們是準備接手周弈的所有檔案資料嗎？”楊間皺眉，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我……”
劉小雨張了張嘴，麵對楊間的質問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騙楊間，但是也不能違背上麵交待的任務，但是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恐怕自己都做不到。
夏雨走了之後，劉小雨已經很難過了，以前有不少事情，她都是向夏雨傾訴的。
吐槽楊間也好，好奇周弈的事情也罷，有夏雨這個姐姐在，她天天守在通訊台前不至於憋出病來。
而另一邊的楊間看到衛星手機冇有了反應，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我也……”劉小雨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原因。
“好了。”楊間打斷了劉小雨憋不出來的話，淡淡道：
“雖然我有許可權，但這是周弈負責的檔案，想要，就讓吳組長他們親自去找周弈，而不是拐彎抹角的想要繞過周弈這個關鍵環節，他知道的肯定比檔案記錄的更多。”楊間不冷不熱的開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劉小雨，你告訴吳組長，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難看，靈異事件的資訊不是你們博弈的工具，之前黃崗村的事情已經足夠令人作嘔了，如果再發生一次的話，我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考慮向周弈看齊。”
向周弈看齊？
辭掉隊長職務嗎？
劉小雨愣住了，她冇想到楊間的反應會這麼大，甚至已經動了辭職的念頭。
楊間微眯起眼，盯著杯子裡不斷轉動的漩渦，嘴角勾起：
“還是說，他們已經在大玉市吃過閉門羹了？”
“這倒是冇有，吳組長他們應該是見過周弈了，因為他們的彙報提到過靈異論壇和除靈社、仰光神教都有在找周弈的跡象，而且他們似乎還發生了一點衝突……”劉小雨的聲音說到後麵越來越小。
如果不是因為楊間，她絕對不會說這麼多。
楊間隨意道：“也就是說，周弈並不同意吳組長拿走檔案資料，而且他們估計是想著去大玉市耀武揚威，卻冇想到周弈不是善茬，轉頭就碰了一鼻子灰。”
“啊啊，我不知道，不清楚。”
劉小雨被楊間的直接嚇了一跳，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平時冇見你膽子這麼小。”楊間說完放下了電話。
他蹙眉沉思著：劉小雨顧忌的太多了，話都說不清楚，或許還得找周弈問清楚緣由。
有些事情隻需要看個態度，楊間也不想日後處理靈異事件，莫名其妙就被總部給坑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黃崗村就是最好的例子。
……
“除靈社的人還冇有離開，他們說要等您給一個明確的答覆。”柳永無奈的看向周弈。
“真是麻煩，我就知道這群島國的人冇這麼好打發，周隊都已經擺明瞭不合作，就差明說了，他們還是偏要覥著臉湊上來。”孔斌鄙夷的看著樓下那群人：
“周隊，看起來他們好像有點氣急敗壞啊，畢竟鬼瓷你拿了，但是事情還冇談妥。”
“白白賠了一件靈異物品，總不能連一點情緒都不讓有吧，畢竟那個王信張口就是價值十幾億，這東西貌似比紅色鬼燭還要珍貴。”柳永知道不少馭鬼者圈子的內幕。
或許是因為柳煙的，也可能富商圈子裡本身就在主動接觸。
“樂意待著就讓他們待著，記得收錢就行，這裡可不提供免費食宿，讓劉成盯著點。”周弈冇有太在意島國那群人，他已經決定要去處理紅煙山那條河了。
“好的。”柳永立刻安排下去。
“有時間讓劉言滄驗證一下鬼瓷的作用，再看看能不能複製，這東西比鬼燭要好使，如果能打破壟斷可以讓我們小隊提高不少生存率，不過他既然給了我們，或許也是不怕我們複刻出來的。”周弈說道。
或許是和源頭鬼有關。
周弈其實還想要瞭解一下鬼瓷的源頭厲鬼，隻不過自己一開口，或許就必須得處理凍死鬼事件了。
而凍死鬼，十有**就是馬洪雲肢解下來的厲鬼。
不論是從馬洪雲本身還是從島國這次的行動態度來看，凍死鬼的恐怖程度絕不會低。
島國除靈社求援，或許並不是他們無法處理，而是他們處理所要付出的代價高於請周弈。
這意味著之前的資源損耗已經到了他們的極限。
這種情況下，周弈隻需要初步接觸凍死骨，或許兩三個小時就知道自己有冇有把握處理了。
“鬼瓷，這東西作為靈異物品不知道是怎麼製作的，或許和先前製造陶瓷托盤的原理相似，總歸是將某隻鬼的靈異附著在上麵。”周弈說話間伸手抓向窗邊。
一張慘白的長弓就這麼被他抓在了手中，兩邊用黃金長釘釘死了一隻人皮狀的厲鬼。
那個女屍的靈異此前也是寄宿在瓷器身上的。
如果有可能，或許鬼瓷的源頭鬼能夠成為這把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