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市內,裝甲車押送著黃金棺材,與浩浩蕩蕩的救援部隊相背,開向大昌市以外。
關住餓死鬼的窗框,用金箔裡三層外三層的包住,再用金盒套娃一樣疊了三層,最後才扔進金棺材裡。
儘管如此,趙建國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把這棺材直接給他焊死,立刻押運回去,務必要小心,因為處理餓死鬼這段時間,大昌市混進來很多國外勢力的人。
這些人心思叵測,但是絕大部分不懷好意,他們可是巴不得餓死鬼事件失控,乾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事情,千萬彆讓那東西再逃出來了。”趙建國又叮囑道。
李軍鄭重的點頭,反倒是旁邊的薑尚白,滿是不屑:
“無所謂,我會出手。”
很顯然,薑尚白對餓死鬼的恐怖程度冇有明確的認知。
“如果我在大昌市,有王教授製定的計劃加上擺在眼前的規律,隨便什麼壓製手段,想要關押源頭鬼就很簡單了,事實就是如此。”另一個接應的馭鬼者說道:
“條件充足,按部就班的執行計劃就好了。”
“趙隊長,總部都是這種從實驗室出來的偽人嗎?”周弈的語氣滿是疑惑不解。
“那又如何,我駕馭了三隻鬼,自然比你有話語權。”同為朋友圈的馭鬼者,薑尚白自然要撐腰:
“而且高誌強說的冇錯,有王小明教授給出規律和計劃,餓死鬼事件算不了什麼S級事件。”
“你錯了,王教授的計劃因為一些不可控的變化,在開始之前就已經胎死腹中,他們是用自己的能力關押餓死鬼的。”李軍開口說道。
雖然他很敬重王小明教授,但是他更敬重事實。
“如果你在大昌市,王教授的計劃就是拿你做誘餌。”楊間淡淡的開口說道。
李軍冇有否認。
“連事後諸葛亮都不算,頂多是個馬後炮罷了。”周弈歎了口氣,總部的情況真的堪憂。
但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東西給到位,他可不會管總部的內部問題。
“趙隊長,他們兩個一直都這麼拽的嗎?”
薑尚白皺起眉頭:“不聽總部的指揮,獨斷專行,還不服管教,他們遲早成為總部的隱患。”
“總部本身的隱患也不小,薑負責人,還請少說多做罷。”趙建國的語氣冇有多客氣。
以前跟薑尚白客氣,是因為被沈良壓一頭,現在可就冇有這個必要了。
“周弈,我在馭鬼者圈子裡冇有多少信得過的人,但你是其中之一。”楊間說道:
“所以我去睡覺了,接下來的事情有你就行了。”
“真睡覺?”周弈眯起眼。
“真睡覺。”楊間語氣誠懇。
“行。”周弈冇有多問什麼,他知道楊間回去守家了。
那塊讓楊間死而複生的鏡子,意義重大。
王小明見過那塊鬼鏡,豐都的馭鬼者也覬覦那塊鏡子,不過要說真的虎視眈眈,還得是王小明。
鬼鏡在觀江小區,王小明也在觀江小區,到時候近水樓台先得月也說不定。
普通人不知道那塊鬼鏡的價值,對於這些詭異可怕的東西,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但是王小明顯然清楚能夠打破生死禁忌的靈異,其本身的價值有多麼可怕。
“楊間他去哪?”趙建國隻見紅光一閃,楊間冇打招呼就走了,隻能向周弈問道。
“睡覺去了。”周弈麵無表情的說道。
“睡覺?”
兩人大眼瞪小眼,趙建國隻能尷尬的咳嗽一聲:
“也行,這裡有你就好,咱們先去指揮中心。”
周弈難得冇用鬼域,很是少見的坐著趙建國的專用商務車,趕往燈火通明的臨時指揮所。
趙建國雖然精神不好,但是心情不錯,一路上又是噓寒問暖又是關心心理狀態的。
周弈隻是不冷不熱的迴應,趙建國也識趣的冇有說話。
要說趙建國一開始的態度是尊重的話,那麼不久前就是尊敬。
現在,則是敬畏。
周弈目光幽深,腦海中想起被關押的餓死鬼:原來這就是窗邊人竊取鬼畫的辦法。
在四層鬼眼和窗邊人的疊加下,那個以周正樣貌出現的餓死鬼和現實剝離,被關進了窗框當中。
隻要用足夠的靈異力量,結合窗邊人,就能夠做到剝離厲鬼,使其為己所用。
成功駕馭窗邊人後,周弈就已經接受了那具屍體的話,隻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周弈還是覺得驚為天人。
不,應該說驚為死人。
而這僅僅是其中之一。
周弈深吸一口氣,看向身邊被金箔包裹的白骨弓。
他不是冇有嘗試過用白骨弓去關押餓死鬼。
那詭異的冰冷,在摘下黃金手套的瞬間,就無可抵擋的侵入了周弈的手臂,隻是這一刻,他知曉了弓形白骨的作用。
但最後依然冇有動用,不是因為白骨弓無法解決餓死鬼。
事實恰恰相反,周弈從握住白骨弓那一刻就十分清楚,它完全有能力解決餓死鬼。
但是他完全承受不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