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視窗之中，一雙灰色的目光打破了靈異和現實的壁壘，徹底洞穿了無窮無儘的陰霾。
“周弈真的做到了！他居然真的擁有第二種打破鬼域的辦法！”這句話竟是從衛星電話傳來的。
因為不隻是現場的曹洋等人看到了陰霾的變化，就連遠在幾公裡以外的指揮所也觀察到了陰霾的缺口。
“曹部長，你們也看到了？”縱然是經驗豐富如特戰隊長李軍，眼底的震撼也無以複加。
“是的！”趙建國的聲音率先從衛星電話響起，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奮。
“冇錯，因為周弈開啟的陰霾視窗居然讓裝置完全恢複了訊號。”曹延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滿是驚喜。
“我們甚至捕捉到了幾十個倖存者的訊號！”
這無疑是最振奮人心的訊息，
曹延華淡定不了，衛星電話還冇放下就朝辦公室外吼道：
“趕緊通知應急工作人員實行第二步計劃，讓救援中心準備參與救援倖存者！
李軍，你按計劃帶領小隊進去救援王小明教授。
還有他孃的趙開明！一旦檢測到他的訊號，立刻迴避，如果能夠抓捕就以厲鬼處理，王小明教授已經和總部確認了趙開明的嫌疑，餓死鬼事件和他脫不了乾係！”
曹延華這會是又喜又怒，已經擺好了架勢通緝趙開明，雖然趙開明是自己手底下人舉薦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經過了自己的同意。
釀成餓死鬼這個恐怖事件，也有自己失職的原因。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總部的馭鬼者太少了，更彆說合格的負責人，否則怎麼也輪不到趙開明這種精神有問題的人上任。
但是周弈的成功，同樣意味著解決厲鬼復甦問題更進一步。
“曹部長是不是太急了，周弈隻是初步打破了鬼域，我們還需要向他確認情況。”曹洋平靜的開口。
說罷，曹洋的目光轉向麵前有些誇張的景象。
屬於現實世界的強烈光源，猶如千瓦探照燈，直接洞穿了青黑色的陰霾鬼域，甚至將馬路兩邊的寫字樓和商鋪都照見了。
如同快要窒息而死的人，忽然打通了一個視窗，屬於現實的氣息像是陣陣狂風，不斷的湧入其中。
這個視窗足足有幾人寬，完全能夠保證一支小隊安全進入。
很顯然，周弈這次嘗試比灰湖這個備選方案安全太多了。
絕望不複存在，就連一直壓在心頭的都恐懼也被沖淡不少。
沉默的視窗，安靜的散發灰色的光源，誰也冇想到，打破陰霾的希望會是這麼個沉默的存在。
“李軍，先向周弈確認情況。”曹延華顯然採納了曹洋的意見。
“好！”李軍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三步並作兩步，朝著那扇漆黑的視窗走去。
此刻
周弈冇有急著回到現實，仍然停留在靈異之地的窗邊。
他的視野毫無遮攔，甚至能夠看到那個夢魘一般的學校，也能看到無比顯眼的黃金安全屋。
完全隔絕了靈異感知，那位王小明教授想必就在裡麵。
說不好奇是肯定是假的，不過現在周弈的想法還冇結束。
“我現在雖然處於靈異和現實的疊加態，但是隻要用確定的目光去觀測餓死鬼的鬼域，就能夠藉助窗邊人的靈異，將鬼域的靈異隔絕。
這也是靈異的入侵，但是要更加徹底一點，畢竟是把那一部分靈異徹底剝離了現實，關押回靈異之地。”
周弈向前虛抓，手中頓時多了一團青黑薄霧，默雨轉眼就將其融化成一團水汽。
依靠源頭鬼存在的靈異，剝離了之後果然不堪一擊了。
“窗邊人的輔助靈異很可怕，雖然必死詛咒不在它身上，而是在身後這片靈異之地中，但是觀測和關押能力也足夠了。”
說到這裡，周弈不禁想到：
如果讓另一個處於疊加態的我，通過窗邊人觀測現在的處於疊加態的自己呢？
這種套娃，無疑會讓疊加態的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好比薛定諤的貓之間的觀測一樣。
“想多了，現在怎麼可能有兩個我存在。”
……
真的不可能嗎？
周弈神色複雜，如果說在進入厲鬼放映廳的太平間之前，他的答案肯定是絕對的。
但是，在見過那數十個死去的周弈之後，他不敢肯定鬼故事的靈異會不會創造出第二個自己。
“周弈你在裡麵嗎？”視窗忽然傳來了周登的聲音，周弈很快就從視窗看到了李軍和周登的身影。
“周弈，總部要實習下一步的救援計劃了，你的嘗試很成功，如果能夠確認維持，我們馬上組成小隊進行救援計劃！”李軍略微激動的，向視窗之內四處張望。
等不到周弈回答，李軍抬起腳就準備跨進窗內。
“站在那彆動。”周弈的聲音打斷了李軍的動作。
李軍聞言，立刻收回了已經快要跨過窗戶的腳。
隨後，周弈的身形逐漸從視窗內側出現，在兩人看清的那一刻，周弈那詭異的靈異現實疊加態也消失了。
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隔著一扇窗向他們投來目光。
“怎麼樣周弈，這次應該可以了吧？”周登有點明知故問的嫌疑。
“你這窗子跟強光手電似的，直接給餓死鬼的鬼域照冇了。”
“已經穩定下來了，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周弈點頭。
“這是某種靈異入侵嗎？”曹洋實在是忍不住心裡的的好奇。
“算是，隻不過窗邊人冇有直接對抗餓死鬼的鬼域，隻是讓鬼域的靈異和現實剝離開了。”周弈冇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坦白說道。
到目前為止，總部的態度勉強能讓自己滿意。
總部與朋友圈那些馭鬼者勢力，最大的區彆就是對待普通人的態度。
至少在這一點上，周弈和總部站在一邊，曾經的自己，也是普通人，也是被城市負責人救了下來。
“鬼域是靈異侵蝕現實的現象，你的辦法，是不是就像把混在一起的紅豆綠豆，瞬間分開了一樣？”曹洋打了個通俗易懂的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