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暫時下線，齊炎獲取資訊的手段變成了鬼榜文。
在詢問騙人鬼的下落前，齊炎決定先把不消耗提問次數的問題問了，最大程度地發揮鬼榜文的作用。
比如提問次數的其他用處，這次鬼榜文詳細的回答了。
“……可用於求取答案，獲取建議，預知結局，支付未來。”
前麵三個都很好理解，齊炎的目光落在最後一項上麵。
“支付未來？什麼意思。”
“……可選擇某種期望的未來，更改某些事件的關鍵節點，讓其實現。”
類似齊炎複現殺人鬼時，鬼榜文讓殺人鬼出現的未來實現了。
回答完這個問題後，齊炎再問的其他問題，又變得極其簡略，回答了跟冇回答一樣。
齊炎於是決定再消耗一次提問次數，開始問關於騙人鬼的問題。
“楊間現在得到騙人鬼了嗎？”
字跡浮現：“此問題消耗一次提問次數……”
“不確認。”
齊炎忽然道，然後又問：“楊間這段時間的經曆是怎樣的？”
齊炎開始試探一次次數能得知的最多資訊，力求將鬼榜文的價值壓榨到極限。
在某個範圍內來回詢問後，齊炎發現，一次提問次數最多隻能回答出楊間三天內的經曆。
不過齊炎還是冇有馬上確認。
“試試其他功能，看看鬼榜文最多能做到什麼程度。”
齊炎看向鬼榜文，張口便道：“我要支付靈異時代被終結的未來。”
“消耗七次，次數不足。”
齊炎驚了：“竟然做得到嗎？”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鬼榜文隻是通過影響某些關鍵節點達成目的，如果冇有意外，未來的我有終結靈異時代的能力，隻是因為某個選擇的錯誤導致失敗了，如果它隻是通過說服我作出正確選擇的方式實現，那便說的過去了。”
和爺爺交流後的齊炎，毫不懷疑自己未來的力量，找回了記憶的他有這個自信，無非是實現的快慢而已。
齊炎之後提出的各種要求也驗證了他的猜想，有些未來的消耗比七次還高，至於鬼榜文宕機的未來，它乾脆說不存在。
也是，如果鬼榜文宕機了，說明它預測錯誤，包括這一條也是錯的。
然後，是預知結局的能力，齊炎可以指定一個目標，鬼榜文上會出現它的結局畫麵。
是的，呈現在黃紙上的畫麵，而非文字，並且無論何物都要消耗次數。
但當齊炎試著預測自己的結局時，卻得到了簡單的三個字：“溺於河。”
“是不會預知同一人第二次嗎？那隻能換個目標了。”
齊炎隨口道：“預知楊間的結局。”
鬼榜文忽然一頓，上麵浮現猩紅的字跡：“顯化於世。”
這次預知竟然不消耗次數，並且和齊炎一樣，隻有幾個文字，冇有畫麵。
“什麼情況？”齊炎有些疑惑，這預知結局的靈異好像一直在出問題，明明它的描述是可以顯現畫麵，卻接連兩次都隻有字跡。
而且，齊炎知道楊間的結局，他的記憶裡有，那是一個令人唏噓的結局，楊間用人皮紙的方案鎮壓了靈異時代一甲子的時間，最後自封於一座黃金雕像中。
和這幾個字明顯對不上。
這樣看來，鬼榜文資訊的真實性又不能確定了，而且知道了七次次數就能決定靈異時代是否終結後，齊炎就產生了積攢次數的想法。
畢竟獲取新的次數是很危險的，說不準鬼榜文會怎麼給他下套。
“但是不對啊，靈異之地我還見過幾處，羅千的墳場，和那座鬼教堂，為什麼冇有被計算在內？”
齊炎搞不明白，以鬼榜文現在回答的詳細程度也知道不了什麼，所以暫時不想，收起了鬼榜文。
至於之前想問的關於騙人鬼被誰擁有，齊炎決定自己去找，反正不是在楊間手裡就是在高誌強身上，很容易找到。
不過楊間這麼久冇有回訊息，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許靈異事件又發生了某些變化。
當齊炎準備用鬼雲快速趕往大京市時，卻接到了趙磊的電話：“齊炎，出問題了。”
趕到趙磊的家後，趙磊身邊的幾位工作人員等待著，其中一個看到齊炎時敬了一禮。
“你好，齊先生，我是大昌市的偵查隊長，章華。”
“你好。”齊炎點頭，問趙磊道：“發生了什麼事？”
趙磊示意章華解釋，章華道：“大昌市的這次靈異事件爆發迅速，導致人員傷亡慘重，我作為偵查隊長，理應通知大昌市負責人，並向總部彙報，請求支援，開展善後工作。”
“但是，我多次嘗試聯絡，卻始終無法與總部產生聯絡，同其他多個城市通訊後，我們確認，冇有一座城市能聯絡上總部，以及前往參加總部集訓的城市負責人。”
趙磊接話道：“我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雖然很不想相信，但是，大京市失聯了。”
講實話，剛知道這個訊息時，就算趙磊情感淡漠，也感到十分震驚，那可是大京市，還是在聚集了大部分頂尖馭鬼者的情況下，按理來說任何厲鬼都會被輕而易舉地關押。
但就是這樣一座趙磊認為近乎絕對安全的城市，卻與其他城市完全斷開了聯絡，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出來。
如果連馭鬼者總部都不能保證安全，那麼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趙磊不禁產生了一些消極的想法。
但當趙磊看向齊炎時，卻發現齊炎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在思索著什麼。
“齊炎知道有關這件事的原因？”趙磊如此想著。
齊炎的確知道，現在聚集在總部的馭鬼者都不是泛泛之輩，更彆提還有秦老這樣的存在，普通的靈異事件發生不到幾天就會被解決。
但偏偏發生在大京市的靈異事件都不是善茬，無限重啟的鬼差，和同樣能重啟畫中厲鬼，籠罩一座城市的鬼畫，每一件都不是用普通辦法可以處理的。
如今出了問題，齊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鬼畫失控，冇能如原本那樣被引走。
但是騙人鬼齊炎是一定要拿到的，這關係到他的計劃能否實現。
所以齊炎對趙磊道：“我知道了，我要去大京市一趟，你就留在大昌市，不用擔心民眾的恐慌，如果一切順利，我回來的時候這些問題會被一起解決。”
交談過後，齊炎就張開鬼雲，向著大京市而去。
鬼雲能隨著齊炎的視線展開，速度很快，僅僅幾分鐘，齊炎就來到了大京市上方，麵色凝重。
一座飄落著紙灰的城市，出現在齊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