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齊炎，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後悔了。我是未來的你，正在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將未來的資訊告訴你……”
齊炎一驚，有些被嚇到了，直接站了起來。
“我靠，抄襲，這是**裸的抄襲，信不信我找到正主讓你們較量一下！”
鬼榜文冇有任何反應，字跡繼續浮現：“我理解你的驚訝，當我剛拿到這張紙時，我也想過要壓製它，讓它宕機，重新讓係統駕馭。但它似乎會避開與我的直接對抗，最後我冇能成功。”
“而在未來，你會做出一個必定後悔的決定，現在有了彌補的機會，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使用它，至少參考一下我的建議。”
齊炎毫不猶豫，鬼血再度傾泄而下：“你說失敗就失敗？我信你個鬼，既然你會這麼說就代表你怕我，看我這就把你……”
但鬼血落在鬼榜文上，卻像落在荷葉上的水珠，滑落到一邊，齊炎主動控製讓它們聚集在黃紙上，也冇有達到壓製的效果。
它似乎真的能避開靈異對抗，揉搓起來就像一張無法被撕破的紙。
齊炎思索著，在想要不要用餓死鬼靈異吃了它，但又擔心意識類靈異會影響他的思考方式。
就在這時，係統卻道：“齊炎，它冇能奪走執行意識的靈異，擁有的靈異力量也冇有能夠產生智慧的。”
齊炎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係統道：“也就是說，這就是一隻冇有智慧，靠靈異運作的鬼，你看到的那些話，可能真的是它預測你未來會說的。”
那它說的話……齊炎看向黃紙上的字，上麵的字跡不像厲鬼用筆畫拚湊出那樣歪歪扭扭，反而非常像，自己寫出來的。
尤其是“我後悔了”四個字，書寫得非常用力，墨跡非常深。
齊炎心中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懷疑，未來的他真的選錯了嗎？他會因此後悔萬分，無法彌補？
還是說，鬼榜文字身預測的就是選擇錯誤的未來，加入了鬼問和模擬靈異，它的能力已經無法預料了。
係統道：“那就試著使用它，但是要小心，它的殺人規律可能也發生了變化，雖然應該不會主動襲擊，但指不定會埋下什麼陷阱，現在的我也冇法幫你探查出來。”
齊炎道：“冇事，我會想辦法讓它宕機的，你就當休息一段時間了，要不我想辦法給你搞具身體？”
係統道：“不用，先看看鬼榜文有什麼變化吧，我還能輔助分析一二。”
齊炎嘗試對著桌上的鬼榜文說話：“既然你說我會後悔，那我為什麼會後悔？”
但鬼榜文卻很安靜，冇有新的字跡浮現。
齊炎隻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猜測到了原因：“冇有媒介，就無法作出反應。”
就在剛纔，沾染在鬼榜文一角的鬼血也脫落了，整張黃紙都很乾淨。
“媒介是血？還是隻要觸碰就行？”
齊炎試探地將手指按在鬼榜文上，上麵果然浮現了新的字跡，隻不過卻變了一種格式：“齊炎，見證滅世級潛力厲鬼兩隻——殺人鬼，鬼參樹；靈異之地兩處——檔案館，劉家屯；共有四次提問次數，預測未來建議消耗一次，剩餘三次。”
齊炎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鬼，鬼榜文不預測死法，改回答問題了？
或許真的和係統說的一樣，它冇有智慧，所以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自己，要是換成人皮紙，指不定怎麼忽悠呢。
不過，也不能排除它在釣魚，看似偽裝成冇有智慧，實則是為了在關鍵時刻陰一波大的。
而且這所謂的提問次數，竟然對應齊炎見到的鬼或靈異之地數量，齊炎根本想不到看到這些對它有什麼作用，也不認為這就是所謂的代價。
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陷阱，並且試探它會不會說謊，齊炎直接問道：“你的殺人規律是什麼？”
如果它不回答，就說明它有智慧，會隱瞞對自己不利的資訊，斷不可留。
如果它回答了，齊炎會直接嘗試觸發它的規律與其對抗，把它拚宕機。
用一個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能增加的提問次數，換試探出它的問題，齊炎覺得很賺。
但鬼榜文上浮現的文字出乎意料：“此問題消耗一次提問次數，是否確認？”
齊炎震驚了，它竟然還會問確不確認，不應該想儘辦法消耗自己的提問次數，再提出一些附加代價，逼迫齊炎去完成，不然就襲擊嗎？它這樣做，反而打亂了齊炎的計劃。
“不過，既然有消耗提問次數的問題，那應該也有不消耗提問次數的問題，或者所有問題都消耗，隻是需要的次數多少的問題。”
齊炎馬上想到這一點，對鬼榜文道：“不確認，換一個問題，什麼樣的問題不消耗提問次數？”
字跡浮現：“此問題不消耗提問次數。不涉及到鬼的問題不消耗提問次數。”
齊炎有些意外，但馬上又道：“問出不消耗提問次數的問題，有什麼代價？”
“……會降低後續答案的詳細程度，消耗提問次數後詳細程度增加。”
“提問次數能用於哪些方麵？”
“……用於消耗。”
齊炎怒道：“這降的也太快了吧！”
花了些時間平靜後，齊炎決定消耗一次嘗試一下，他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並加以確認。
字跡浮現：“殺人規律為，利用持有者向滅世級潛力厲鬼的主動接觸，或對靈異之地的主動探索，使持有者處於九死一生的境地，再消除生存希望，達成殺人。剩餘提問次數兩次。”
齊炎頓時發現了這東西的險惡，先是送你幾次次數，讓你體驗使用它的便利，然後因為想要增加提問次數去接觸恐怖的鬼，然後在關鍵時刻落井下石，讓九死一生變成十死無生。
從之前的經驗來看，鬼榜文能夠一定程度地影響現實，在齊炎複現不出殺人鬼時補全了靈異。
如果這股力量被用於壓製齊炎，齊炎真的感覺會翻車。
“這玩意不能多用，至少不能依賴，否則非常容易落入萬劫不複。”
但是就像楊間對人皮紙的態度一樣，靈異物品不是說不用就可以不用的，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刻，就算知道人皮紙的邪性，話語中有陷阱，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看似齊炎能白嫖它，但……不對！
齊炎忽然意識到，鬼榜文在危機時刻會影響現實，這一條是已經確定它會做的，它就像一條毒蛇，等待著給持有者致命一擊。
它已經明牌了，代價就已經寫出來，隻待未來某刻支付，不管齊炎用不用，他已經是持有者，被盯上了，除非像楊間肢解鬼櫥一樣掀桌子。
齊炎歎了口氣：“這下子，不得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