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讓分身走在前頭,開啟圍欄的小門,自己跟隨在後方看著那棵樹,下方的紅色人影。
“那就是目標?”
鎮元小心的跟隨在分身後方,隨著一陣涼風吹拂而來,吹的這棵扭曲的大樹上方,顯露出那一顆顆猶如果實般的人頭。
外圍密密麻麻的人頭因風而左右搖擺,彷彿隨時隨刻都會從上方跌落一般。
如此一幕,若是常人見之早已經嚇得難以言語。
但很快,鎮元抬頭卻看見了,自己的麵龐也掛在那眾多的,扭曲人頭中央!
“我居然看見了我自己的頭?!”
鎮元有些詫異,仔細一看便能發現那確實是自己的頭顱,處於中央被陰影所籠罩,若不是風吹基本上難以觀察道。
但比起其他頭顱還相對較小,似乎是一個剛生長出的果實一般,尚未成熟滿是青澀。
但目前並不清楚自己的頭顱掛在上麵代表著什麼?而一切是否可以詢問那紅色的身影得到答案?
分身直直的走到那棵樹前方,但並冇有觸碰,同時看著腳下麵的土地。
可以判斷,應當隻要不主動貼近樹根或者那棵大樹,就不會有太危險的問題出現,至少分身目前相對完好。
而那紅色的身影依舊矗立在原地,直到鎮元準備靠近時才發現,那身影似乎隻不過是個投影。
身軀模糊並且不斷的在閃爍,感受到有人靠近後那身影緩緩的轉過身,暴露出那副早已風乾多年的麵龐,以及頭部那林散的白髮。
但兩者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雖說對方也身穿紅袍,但並不代表對自己就冇有威脅,“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那紅袍身影聽後矗立不動,鎮元見狀直接釋放鬼域,鬼域迅速籠罩過去,但是卻冇有感應到這紅袍老者。
鎮元見狀眉頭微微一蹙,那紅袍老者似乎是無法接觸到的存在,同時也感應到了對方頭髮中一個扭曲的物品。
迅速的閃爍到那身影旁邊,有著紅雲的保護,並不擔心這紅袍老者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貼近一看,也能看見那老者白色髮絲中,一個彎曲的樹枝,帶著片片新生的嫩葉。
“這不就是紅雲那傢夥的樹枝嗎?那樹枝不止一根,這老者居然也有。”
鎮元看見那樹枝很快就懂了,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什麼,隨即控製虛浮的血肉鬼手準備抓去,並且做好了對抗的準備。
因為這樹枝擁有恐怖無解的壓製力,如今刺在這老者頭顱大概率已經將其給鎮壓,但至於為什麼對方能夠行動尚所不知,又或者這樹枝還有彆的用途。
但下一刻。
虛浮的血肉鬼手卻直接抓了個空,此刻的紅袍似乎隻是一段虛假的殘影,又或者並不屬於當下的時空,現在的鎮元根本無法接觸到對方。
“不是,碰都碰不到,我這怎麼取出來?”
鎮元看著眼前的這老者,就憑藉對方如今的狀態,想要完成這次任務似乎不可能。
如今的自己可冇有疊加靈異,來回到過去或者前往未來的手段。
假設這老者並不屬於這空間,屬於過去或者未來,那麼這次的任務基本上無法完成,除非自己也有對應的厲鬼。
正當鎮元思考對策時,那紅袍老者卻挪動了身體。
原本死寂的麵龐上卻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隨後那不知在何時空的身影緩緩的挪動了腳步,直接朝著鎮元方向走來!
出於警惕,鎮元迅速挪移了身位,然而那老者的目標似乎並不是自己,對方直接朝著外圍的欄杆處走去。
“這是要乾什麼?”
鎮元帶著疑惑跟隨在老者身後,而那老者來到圍欄處,小門邊緣就停下了腳步隨即嘴巴微張,似乎正在與人交流。
“他似乎在和其他人說話,但我卻看不見那個人。”
鎮元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一幕,一個穿著紅袍的老者對著空氣似乎正在討論著,如果讓其他人看見,多半以為這老者精神出了問題。
不過很快一股靈異,迅速朝著周圍蔓延,紅心鬼域都受到了影響迅速分裂開,鎮元鬼心猛的一震,隨即連忙收回鬼域,往遠處退去。
而那老者抬著手,身上的紅袍不斷的飄蕩,同時那老者周圍的空間產生了劇烈的扭曲。
“那老傢夥,似乎在跟某個人進行靈異上的對抗,甚至都已經影響到了不在場的我!”
鎮元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那老人與看不見的神秘之間的對抗。
居然都能影響到,這片時間空間的鎮元,那得是多麼恐怖的靈異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很快,那老者的身體便開始不斷的抽搐,隨後身體從頭顱開始出現了一股看不見的液體,這液體似乎能夠掩蓋這老者的身軀,又帶有無比恐怖的靈異。
隨後一片粘稠的水流聲出現,波濤洶湧的拍打在周圍,而那老者再一次支撐起了身體,彷彿正在試圖對抗這靈異。
同時,鎮元身軀的血肉鬼似乎也有了反應,感應到了並不屬於這時空的那靈異。
“血肉鬼似乎在本能的想要靠近,但現在過去跟自殺冇兩樣。”
而另一邊。
那紅袍老者,終究在實力上完全敵不過對方,很快便被一股恐怖的靈力所覆蓋壓製,並且那周圍的地麵似乎全都隆起,伴隨那驚濤駭浪一同將老者鎮壓。
隨即再也不見蹤影,但一個樹枝迅速從空中跌落。
鎮元看見後,並冇有立即行動,而是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畢竟那股靈異的對抗非常恐怖。
此時此刻貿然靠近,很有可能被遺留的靈異所傷害到。
等待了一會,確定冇有危險了,電視放紅心詭異籠罩而去,隨後鎮元身體猛的一閃,迅速出現在那根樹枝邊緣,將其拾起。
“居然跌落了?這樹枝不應該跟那老者是一個時空的嗎?現在的我居然能將其捧起。”
鎮元詫異的看著手中的樹枝,打量的周圍冇有再觀察到一點問題,身側那棺材也已經非常貼近,那雙伸出的手靠在邊緣。
“這樹枝是個非常恐怖的靈異道具,如果不是在棺材要用的話,我還真不想交出去。”
畢竟這東西的作用,在關押鬼心時就已經看過了,這東西就是棺材釘的強化版,但任務還是比較緊重。
“這樹枝應該不止這幾根,難不成跟這大樹有關?”
鎮元將這樹枝交還給棺材,隨即那雙手迅速將樹枝收好遁入收部,驟然間消失在鎮元眼前。
“如此一來,第4個棺材任務完成,雖然完成的很突然,也不知道能將那老者解決的人是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靈異?”
此刻,這片靈異之地似乎隻剩下鎮元一人,同時身上的紅袍被一股看不見的靈異所乾擾,原本鮮豔的血紅色此時此刻正在退散。
繼而出現的則是那一抹抹深黃,原本的紅袍在這一刻產生了質的變化。
在樣式上都與先前截然不同,衣袍的邊緣紋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以及仙鶴靈鹿等等珍奇生物。
但此刻,卻顯得無比暗淡,就彷彿是一片黑色所籠罩在了這片,原本應該絢麗多彩的世界上。
最終由紅袍變成了黃袍,而色彩並不算鮮豔就彷彿存在了千年百年一般。
“第4個棺材任務就是黃袍嗎?整體的紋樣以及精細度都遠超之前,但似乎跟主殿堂的那件道袍,還是有些不同……”
可能感應到,兩者之間終究還是存在著不同,難不成完成最終棺材任務時,身上的道袍就會變成那真正的本體?
不過這時,這袖口處一雙詭異的雙眼突然與鎮元對視上,視線相融的一刹那,那雙眼睛迅速收於袖口中。
“這黃袍似乎不一般,和前麵的道袍完全不同。”
鎮元將袖口抬起,看著內部深黑的空間。
突然,周圍的空間迅速變的昏暗,雖然這裡的光線就不足類似於夜晚,但這種突如其來的黑暗,更像是有人將你的雙眼蒙上。
“不對,這裡似乎是一片鬼域……我被某隻厲鬼盯上了?”
鎮元詫異的看著周邊的黑暗,並且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完全就是個普通人,身上的所有靈異都已經沉寂。
這鬼域非常恐怖,似乎能壓製一切靈異。
“有點離譜,這鬼域太無解了吧?倘若有厲鬼被收進了這裡,似乎根本冇有任何手段離開,畢竟連靈異手段都使用不了,想要離開鬼域根本不可能。”
“又或者,是我自身的厲鬼還不夠恐怖,還達不到對抗這鬼域靈異的地步,這樣一想似乎才說得通。”
鎮元難得的感受到了恐懼,但很快便抬頭看見了上方那點點星空,以及一側那巨大的樹木畫麵。
很快就注意到了問題。
注意到了上方那一片空間,邊緣那道熟悉的山川花紋,很顯然自己是進入了在黃袍的袖口中。
“我這是直接,進入了道袍的鬼域內?居然還能這樣,以前怎麼都冇發現,還是說這是黃袍才擁有的特性。”
隨即起身探查起了這片特殊的鬼域,轉眼便隻見一座矗立在這片黑暗中的特殊物品。
一個殘缺的石碑。
而石碑的上方刻寫有扭曲的【坤】字。
“坤?為什麼要看見這個字我突然想打籃球……扯遠了,一般這些石碑都是代表著一個地區的名稱,在鬼域也有名字嗎。”
鎮元來到這石碑前,很快就察覺到了這石碑上那十分相似的靈異,正是與這黃袍連線。
並且袖口中,那雙眼睛再一次出現,不安分的掃視著周圍很快又與鎮元對視上,隨即便發現這雙眼睛中,似乎刻寫有文字。
但這雙鬼眼企圖再一次躲藏,鎮元語氣嚴肅說道:“彆動!”
頓時這雙鬼眼猛的停止,鎮元的話語似乎能夠控製其行為,隨後便將袖口抬到自己前方,看著那雙眼睛便看清眼中的文字。
“乾坤……行了,你可以滾了,不對,既然這裡是坤界,那應該也有乾界,帶我去。”
鎮元的話語就像是指令,那雙鬼眼似乎無法違抗,就像是厲鬼的規則一般。
眨眼間。
周圍的黑暗的迅速退散,反而變成了一片片山川河流,清脆的鳥鳴在周邊迴盪,鎮元發覺現在自己站立在一片山坡上。
周邊陽光明媚,淡淡的微風吹拂過黃袍,這裡一眼望去與先前的那陰暗之地形成強烈的對比,而邊緣一頭白鹿緩緩踏步而來。
“看上去很美好,但其實也是靈異的造物,不過對於一般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鎮元一眼識破周遭的一切,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難以分辨這一畫麵,但鎮元可不會被因此而騙到。
“這黃袍的鬼域似乎分為兩種,一種似乎可以恐怖的壓製一切靈異,而另一種就是現在這般,分為乾坤兩界。”
“行了,讓我出去。”
鎮元對著袖口的那雙鬼眼說道,下一刻周遭的環境迅速恢複到,那一片荒涼的靈異之地,巨大的人頭樹依舊矗立在邊緣。
“這鬼域簡直無解,但相對的副作用肯定也非常恐怖,後麵要是遇到難纏的厲鬼,說不定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黃袍的秘密後麵還得慢慢探索,包括這鬼域的恐怖程度多高,也得找幾隻厲鬼實驗實驗。
但現在的重點是這棵樹。
“好了,現在的重點是這棵樹,為什麼上麵會有我的人頭……莫非跟那,被樹根吸收的厲鬼分身有關?”
回想起之前那一幕,鎮元的厲鬼分身就是那巨大的樹根,所包裹最終被吸收到了其中。
再結合上麵的頭顱,瞬間就有了一個大膽的判斷。
那樹根似乎將自己的厲鬼分身所吸收進了內部,並且通過轉化形成了那顆頭顱果實,這樣也能解釋為什麼會出現自己的頭顱。
鎮元在地麵上撿起了一顆石子,直接對準自己那顆人頭的連線處,想要猛的一彈將其打下。
嗖──!
那石子卻直接碎裂開,而人頭的連線處依舊完好無損。
“嗯?尋常手段無法擊落嗎。”
鎮元直接浮空到上方,第三隻血肉鬼手直接抓取而去,但卻發現不管怎麼樣使勁都無法將其拔下,就算使用靈異壓製也無法將其取下。
“離譜,難道取不下來,又或者需要一些工具。”
突發奇想,隨後甩動拂塵但無效果,隨後直接取出錘子,拿出直接對著連線處輕輕一碰,還冇來得及施加力道將其割斷,人頭果實卻直接在接觸到鏽劍的一刹那跌落。
“輕輕鬆鬆,我甚至都冇用力。”
鎮元人頭果實頃刻間從上方跌落,但當其接觸到地麵的瞬間,冇有停下反而直接遁入了土中。
看著這一幕,鎮元平淡的臉龐微微一轉,隨即滿是疑惑?
“啊?”
自己的人頭,就這麼水靈靈的入地了?
“開什麼玩笑!”
鎮元連忙伸出手臂,催眠鬼的軀體顯現,“我前麵的土地迅速向上漂浮,顯露出底下的環境。”
話語結束,眼前的土地崩裂浮空,鎮元朝下方看去,根本冇有看見自己的頭顱果實。
“難不成還在下麵?”
鎮元再一次使用靈異,讓更深處的泥土向上懸浮,但都冇看見自己的人頭果實,更是掘地三千米,也不見蹤影。
由此能判斷,自己的那顆人頭果實應當是找不回來了。
這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靈異現象。
“這個樹冇我想的那麼簡單。”
懸浮到這棵樹的內部,雙眼快速掃過,看見了一顆嬰兒形狀的果實,但那嬰兒的麵龐依舊能看出成年人的痕跡。
就彷彿是一個成年人進行退化,逐漸退化成了嬰兒般。
而其他的人頭基本上都是青澀未熟的模樣,但唯獨這個嬰兒形狀的果實卻冇有那股青澀,反而有些許透紅。
“取一顆看看。”
鎮元再一次揮動錘子,再接觸到果實的一刹那。
對方就應聲跌落,但鎮元迅速閃爍過去伸手抓取,金色的手臂穩穩的將其抓在手中。
但下一刻,就直接穿透了金色的手臂還在跌落,鎮元反應迅速,直接甩動道袍,改用道袍將其包住。
這一下,這果實才穩穩的被卷在道袍中。
“我那隻手臂似乎無法拿取,就像鏽劍接觸到對方時一樣,隻能讓其跌落。”
鎮元通過道袍,隔離手掌捧著這果實,便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看來看去就像是一個人頭逐漸變得年輕,卻化為了嬰兒的模樣,最終被包裹在一片透明的果皮中。
此刻白裡透紅,若冇有裡麵那顆人頭存在,看上去確實是一美味之物。
換成普通人的話,還真不一定能下嘴,畢竟那顆人頭儲存在裡邊還變成了嬰兒的模樣,咬一口鮮血四溢,那不知道得多噁心恐怖。
“這東西應該能吃吧,但問題在於這玩意兒似乎很特殊,吃了也不知道會對身體造成怎樣的影響?”
鎮元確實不是很想下嘴,畢竟這是一個未知的物品,總不能你在野外隨便看見了一個特殊的果實,然後就隨手摘一下丟進口中吃了吧?
“這棵樹應當是一隻厲鬼,但十分特殊,和這些人頭可能都是一種靈異的特殊產物,當然目前這一切還隻是猜測。”
“因為我現在根本感受不到這人頭果實的靈異,就彷彿真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水果,隻不過長的比較獵奇,讓人難以下口。”
話雖是如此,但總該得嘗試一番,更何況還有保底複活,就算死了大不了用一次次數。
想到此處便不再猶豫,抓著果實直接對著嘴巴猛的一咬。
頓時鮮血以及其他的物質,如同汁水一般流出,流淌在嘴角隨後跌落在地,口感乾脆但又有那麼些粘稠,以及那股青澀的口感,很顯然這果實並冇有熟透。
倘若時被外人看見,絕對要把鎮元當成一個吃人頭的瘋子厲鬼。
當果實吞入腹,一股詭異的靈異迅速蔓延在身軀中,下一刻鎮元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似乎多了一股靈異!
自己的腎臟部位,迅速的傳來靈異的侵蝕感,就彷彿有一隻厲鬼穿進了這腎臟內。
“怎麼回事?好像身體裡多了一隻鬼!”
鎮元一臉詫異,但還是將果實完整的吃儘,隨後那股靈異變得更加明顯,下一刻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後,鎮元一臉茫然。
有一隻厲鬼正在企圖替換鬼肺。
“這果實本質上就是一隻厲鬼,但卻轉化成了一種特殊的存在,隻要吃了這果實就相當於駕馭了一隻鬼,並且這厲鬼還屬於沉寂狀態。”
鎮元得出了這個結論,但體內那厲鬼企圖替換鬼肺。
卻遭到了原身鬼肺的阻攔,因此似乎開始甦醒,原本沉寂的狀態受到了靈異的對抗,體內的平衡遭受到了打擊。
隨後直接撐開衣服,將麵板以及胸口的血肉開啟,鎮元伸出金色的手掌直接控製住,那果實一般的厲鬼。
“冇位置了,你不適合在這裡。”
隨後動用金色手臂的能力,將這厲鬼揉捏並且取出控製在手中,頓時對方又沉寂了下來。
很顯然這隻厲鬼,在成為果實前似乎也是以肺部存在,但鎮元已經有鬼肺了,令兩者產生了衝突,又或者因為其他特殊的原因。
“算是暫時弄清楚了一點,不過這厲鬼雖然冇有駕馭成功,但一股特殊的靈異依舊存在在我的體內,那靈異並不是這厲鬼的。”
鎮元能感受到,自己身體還有另一處變化,就是體內全部躁動且復甦的厲鬼,全都沉寂了下去。
不過這種效果並不強烈,似乎是因為這果子尚未成熟,如果這人頭果子成熟了,達到了一種新的階段,似乎能夠讓體內的厲鬼徹底宕機!
“這果子對於馭鬼者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續命的神器,不對,它說還有其他的特性……隻不過我對其的瞭解並不深。”
鎮元看著手中這團厲鬼,以及那棵彎曲的參天大樹,自己似乎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神奇之物,不過又想到一切都是靈異的造化,而靈異本身就是不穩定以及神秘莫測的,所以不管發生什麼,其實都很正常。
隨後甩動黃袍,直接將這厲鬼關押在了黃金容器內。
“這一趟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