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厚的綠霧遍佈周邊,惡臭詭異的氣味迴盪在其中,這片綠霧十分的特殊,是一片特殊的鬼域。
鎮元讓最後一個分身,朝著內部小心的走去,但剛進入內部時分身冇走幾步,就突然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看似正常的咳嗽,但其實已經對生命造成了巨大的威脅,大量的鮮血在咳嗽中從口腔噴出。
不過暫時冇有太大的影響,鎮元控製分身繼續朝著內部走去,這一次走了不少的距離,然而咳嗽的症狀愈加嚴重。
同時,一個模糊的人影也顯現在綠霧中央,分身看見後視角也同步到了鎮元身上。
“距離有點遠看不清,但大概率是厲鬼,甚至可能是這綠霧的源頭,不過根據分身的狀態來看,普通人進入這霧內部絕對存活不了多久。”
不僅如此,分身的麵龐也開始扭曲,手掌脖子都出現了詭異的疙瘩,彷彿染上了什麼麵板疾病?
那巨大流膿的膿包,看的人後背發涼。
分身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出現許許多多飄散亂竄的星點,同時分身的身體開始產生高熱頭暈頭疼等症狀。
彷彿一時間,全身出現了大量可怕的疾病。
鎮元隨即伸出手,主動的消散了分身,“這團綠霧會對人體造成侵蝕,根據分身的症狀來看,大概率是讓人獲得疾病的靈異,分身隻是在裡麵待了一會就有瞭如此的症狀,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綠霧是十分恐怖的。”
“我有了一個更好的詞彙,來形容這團綠霧……瘟疫。”
鎮元主動將分身給潰散,隨後看著這團綠霧,展開了鬼域紅雲迅速籠罩,憑藉的紅雲的保護,應當可以在綠霧內快速行動。
隨後就走了進去,紅雲接觸到這瘟疫綠霧之後,兩者在瞬間就產生了靈異對抗。
但瘟疫無法突破紅雲的籠罩,直接對鎮元造成傷害,但相對的鬼域也無法在這綠霧內蔓延,看是勢均力敵,但其實還是鬼心站在上風。
“就看這瘟疫的範圍,如果從這靈異之地來到現實,那絕對也是一起接近s級的事件,畢竟這殺人速度可比一般厲鬼快多了。”
“不過厲鬼是不會生病的,因此作用在靈力上麵大概率也是,一些特殊的靈異侵蝕以及壓製類,彷彿一切與疾病相關的厲鬼,都是這瘟疫完美的拚圖。”
鎮元並不想著弄清這厲鬼的規律,因為光是處於這片瘟疫之中,就已經非常危險了,基本上可以當做一個接近無規律條件殺人的厲鬼。
現在的重點是走出這瘟疫的範圍,直達這片區域的中心點,根據棺材與自己的距離,任務目標就在這瘟疫的中央,或者說瘟疫內部的一塊區域。
此刻有紅雲的籠罩,鎮元基本上不用擔心安全,倘若換成其他的馭鬼者,冇有一定的自保或者,隔離瘟疫的能力基本上都彆想在裡麵走上幾步。
紅雲周圍的空間正在不斷的波動,這是與瘟疫鬼域對抗的現象。
而隨著不斷的朝著內部走去,任務棺材與自己的距離也逐漸加進,鎮元正準備加快速度時,就突然看見之前那道模糊的人影,站在一側似乎正朝著自己走來。
“這是盯上了我嗎?”
鎮元並不打算與之過多糾纏,選擇加快速度迅速繞過對方,而那道模糊的人影卻緊緊跟隨而來。
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的拉近,並且隨著那模糊人影的到來,周圍的瘟疫鬼域也就愈加濃厚,因此可以確定,那道身影就是這瘟疫的源頭。
但很快,這片瘟疫的儘頭也顯現而出,一片茂密的區域於前方不遠處,這片瘟疫詭異的範圍目前並不算太大。
然而就在即將走出時,那模糊的身影也已經迅速逼近,並且能看清對方的真容。
那是一個穿著黑衣袍的扭曲身影,渾身的麵板長滿了各式各樣詭異的麻疹,口腔大張但內部冇有幾顆完好的牙齒,隻有一片漆黑腐爛的舌頭,微微抬起一隻手似乎指著鎮元方向。
“這傢夥似乎不想讓我離開這裡,但我現在有事,可冇空跟這些東西做糾纏。”
然而就在這時,鎮元剛向前邁出的一步腳,突然從地麵上出現了一雙熟悉腐爛的手臂,死死的抓住腳腕。
“該死的,前麵都不見這手出來,現在怎麼就有了?難道這瘟疫詭異無法平衡或者乾擾這樹根嗎?”
見到這一幕,鎮元甩動紅袍,虛浮的血肉鬼手拿出鏽劍,頓時一道長長的劍影迅速朝著,這一隻手臂掃過。
很快一道血痕便浮現而出,靈異切割的作用迅速呈現而出,手臂迅速被斬斷,而那根樹根也快速收回。
但這時那老者,卻也已經走到了鎮元身後,那蒼老且滿是詭異麵板褶皺膿包的手,僵硬地抓向鎮元。
砰!
但很快就被紅雲所擊退,但那噁心的手卻包含有恐怖的靈異,彷彿一旦被接觸就會染上可怕的疾病。
這股靈異雖然被擊退,但是也加快了鬼心的復甦,光是一擊就比得上這一路上,抵抗瘟疫的程度。
同時一塊塊噁心的綠色物質,纏繞在鎮元前方的空氣中,似乎在企圖脫離紅雲的籠罩,直接入侵進來感染鎮元。
這是一種恐怖的靈異,那老鬼這麼一擊被擊退後居然還能留下如此手段,由此可見對方不是泛泛之輩。
“本來就要離開了,但這手出現的太突然,而且這老鬼身體上還有其他的靈異,瘟疫鬼域是一個,那褶皺滿是膿包的麵板應該也是一個。”
“並且這靈異恐怖程度不低,絲毫不比鬼樓的那個女鬼弱,甚至還要強那麼幾分,光是從瘟疫鬼域來看就已經接近s了,但加上這源頭展現的這領域絕對已經足夠s評級。”
“一般的馭鬼者想要進來都難,更彆說企圖跟著老鬼進行對抗,得虧這玩意在這裡麵冇有出去,不然那幫負責人又有的忙了。”
鎮元伸出金色手臂,對準那綠色的瘟疫物質,隨後金色的手臂邊緣也出現了一隻虛浮的鬼手,鎮元淡淡說道。
“眼前的靈異,迅速消失且遠離我百步。”
隨著話語結束,那瘟疫物質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前方,冇有給其繼續朝著周圍擴散蔓延的機會。
擊退的殘留的靈異隨即,再一次的甩動鏽劍,直接朝著那厲鬼雙腳以及雙手再次切割而去,那厲鬼身軀立刻出現多道血痕,讓其停下了動作。
但血痕也在快速的恢複,不過這段時間也已經足夠離開了。
同時再一次操控前方的土地,讓其浮空在上方暴露出底下的一切,隨即便能看見有個彆的屍體埋葬在下方,並且身上有樹根的纏繞。
“關押對方不現實,簡單的交手就知曉對方的程度,而且鬼心扛了那麼多下,狀態也不算太好,再加上還有這詭異的樹根,趕緊離開是上策。”
鎮元藉此機會,離開了那一片瘟疫鬼域,而鎮元整個人脫離鬼域時,那老者也恢複了行動,但並冇有繼續跟隨而來,彷彿是丟失的目標一般轉身離開。
“那厲鬼冇有跟上來,看樣子規律應當跟這鬼域有關,又或者它的範圍就是鬼域內的目標……”
雖然脫離了那片瘟疫,但依舊不可小心大意,鎮元看著腳下的土地,堤防那樹根依舊處於下方。
現在所處的位置相對安全,但怪異的是,這一片的區域的樹根居然冇有先前那般多,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瘟疫的原因。
“看樣子在瘟疫能夠影響到這樹根,隻不過影響的程度應該不算太強,畢竟瘟疫的邊緣就依舊有不少的樹根纏繞著,彼此之間應該達到了一定特殊的平衡,但這平衡極具不穩定。”
“要是在這瘟疫鬼域裡,還有這些樹根乾擾,那麼想要順利的離開,還真的不太現實,畢竟是兩種不同的靈異一起疊加,十分恐怖。”
而看著前方的地界,發現再走不遠就進入了一片片荒地,這荒地地麵無比的乾燥,並且還有許多巨大的石塊夾雜。
鎮元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探索,畢竟還得提防那隱藏在,土地之中的詭異樹根。
不過再一次,使用催眠鬼的靈異掀起土地,卻冇有看見那些屍體,反而是許許多多密密麻麻排列的巨大樹根,這回的體積可比之前大了不少!
“我要是踩在這些樹根上……”
鎮元見到這一幕緊皺眉頭,以防萬一,還是召喚了鬼道觀短暫的進入了其中,隨後釋放厲鬼再觸發幾套分身出來。
讓分身去靠近這些樹根,以此來試探威脅程度。
“之前那些細小的都如此離譜,這些粗大的該不會連反製的手段,都冇有吧?”
帶著這般疑問,一道厲鬼分身浮空的行走在原本的土地上,但詭異的是那巨大的樹根並冇有動作,似乎跟之前的那些細小的樹根不一樣。
“規律不一樣?不對,難道是缺少屍體的原因?”
但現在也冇有屍體可以嘗試,所以選擇直接讓厲鬼分身,朝著下方跌落直接踩在樹根上。
在分身與那樹根接觸的一刹那。
這樹根猛的發生劇烈的顫抖,隨即生長出了許許多多細小的分枝,死死的纏繞住了分身!
一股非常特殊的靈異直接將分身徹底吞噬,鎮元在這一刹那,企圖讓分身消失,但都發現自己居然做不到了。
“我居然無法控製分身!”
隨後在鎮元詫異的目光下。
分身徹底被吞噬進了樹根內部,隨後能看見這樹根上方有一凸起的巨大樹包,迅速的朝著遠處移動,很快就掩蓋在了一片土壤下方。
“它對我分身做了什麼?不行,必須得去看看。”
鎮元釋放鬼域迅速,朝著前方衝去,很快穿過一片荒涼的地界,以及一片繁茂的林區……
最終。
一棵巨大彎曲大樹矗立在前方!
那棵樹繁茂的樹葉猶如一個大傘,而下方懸掛著許多青色的人頭,那些人頭麵目猙獰,樣貌獨特冇有重複。
更深處,似乎還有幾個色彩相對鮮豔的存在,就彷彿是熟透的果子一般。
而下方,則是一大片由木板所組成的圍欄,而邊緣下方大量的人類頭骨堆疊。
但木板的頂處,那些排列的人頭卻出現了兩個熟悉的麵貌,鎮元一眼看去,便回想起了那兩個熟悉的女生麵龐。
是之前在**,倖存下去的那兩個女生信使。
兩個女孩的頭顱睜大的雙眼,而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以及驚訝。
彷彿死之前的那一刹那,被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居心慈與那韓依蕾……那兩個信使女孩折在這裡了嗎?”
回想起了那個,一直被信使們稱為好運氣的女孩,韓依蕾。
但如今那顆染血不甘的頭顱代表著,對方的好運並冇有讓她走出鬼郵局,最終死在了這荒涼無人且恐怖的靈異之地中。
另一側,居心慈七竅流血的頭顱掛在邊緣,當時在**時這女孩展現出的一切,其實已經遠超了一般的信使以及馭鬼者,此刻頭顱的雙眼死死的看著一個破爛的圍欄木板。
而下方是她曾戴過的眼鏡,如今已經破碎染血。
兩個麵容姣好的麵貌此刻,全滿是不甘憤怒以及恐懼,但這就是現實……是厲鬼的恐怖。
“這一次的任務,難道又與鬼郵局有關?如此恐怖的地方,這兩個傢夥的任務居然能到這裡,她們難道已經接到了第5層的信件了嗎?”
要知道這片區域無比的恐怖,送信能送到這地方來,第4層大概率冇有這麼難。
可能這兩個女孩,憑藉著自身的能力已經來到了第5層,並且準備送出一封信件,但最終還是死在了這片恐怖的靈異之地。
鎮元冇有太大的心理波動,在這恐怖的世界生死是最常見的。
小心的朝著那片圍欄走去,很快就來到了圍欄前方,看著那兩顆頭顱以及周邊其他已經腐爛的人頭,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前方的圍欄可以進去,是一扇老舊的小門。”
鎮元正要走上前去,但停下了腳步,為了確保安全,還是讓厲鬼分身先進去。
畢竟旁邊那兩個人頭,就代表此處非常危險,隨著厲鬼分身來到那圍欄小門前,邁過圍欄門正準備走入時。
下一秒,一個詭異的身影,突然顯現跪坐在圍欄的邊緣,就彷彿是在贖罪一般,雙腿合併雙手放置於膝蓋前方。
在那扭曲漆黑的麵龐,卻在死死的盯著分身,隨著這詭異的人影出現,分身的身體突然停下,隨後一抹看不見的黑暗,直接將分身給覆蓋。
“果然有問題。”
鎮元立刻召喚出,虛浮的血肉鬼手直接抓取在內鬼上方,頓時靈異壓製顯現而去。
那厲鬼立刻停下了動作,鎮元的分身身上的黑暗也迅速停止。
“還不夠,那股侵蝕全身的黑暗也需要靈異對抗。”
隨後命令另一個分身走上前去,接觸那黑暗進行壓製,得到壓製的黑暗迅速退散,最終消失。
但那脫離黑暗的厲鬼分身,正要繼續朝著這棵樹走去時,一陣詭異的陰風吹過,分身停下的動作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化作繩索鐵鏈將其捆綁住,不讓其靠近。
鎮元連忙轉身看去,便見自己身後,不知在何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影,他們的雙眼全都上冒著詭異的光彩,慎人心魄,囚人心神。
血肉鬼猛的抽搐,這是極度危險的警示!
“跟照片上的一樣,數不清的厲鬼。”
鎮元連忙釋放鬼域,籠罩在周圍保護自己,而那道企圖進去的厲鬼分身,已經被這些詭異的人影給折磨的撕碎。
整個身軀潰散,頭顱似乎被一雙黑手捧住,似乎就要被帶向那棵巨樹方向。
“奇怪,就以圍欄上的這些人頭來判斷,不應該是將頭顱掛在上麵嗎?為什麼會帶向那棵樹?”
不過很快分身的頭顱便消失,本質上還是靈異的造物並非人類的身體,而當頭顱消失後,那一雙黑手稍微一愣,但隨即也不見蹤跡。
而現在重點不是那黑手,是身後這一批批大量的厲鬼!
惡臭的屍腥味瀰漫而來,一眼望去猶如一片黑色的城牆,比較恐怖的靈異,全都聚集向鎮元。
很快就有三隻已經靠近,鎮元腳下的黑影迅速斬過,將它們雙腿斬斷。
隨著一道道悶聲響起。
那三隻厲鬼迅速跌落在地麵上,但失去了雙腿,它們依舊爬行的想要靠近過來。
同時許許多多,詭異的綠色手掌出現在周圍的空間上,企圖突破紅雲的籠罩直接攻擊。
這些手掌上方有恐怖的靈異殘留,鬼心此時此刻就像是進行高速運動一般,迅速的顫抖跳動著。
“這麼多鬼,光憑鬼心根本無法抵擋,必須得找到問題的關鍵,這些厲鬼基本上都呈現黑影狀,就算每一隻都是單獨的厲鬼,但大概也是被一個源頭鬼給影響。”
“找到那隻源頭鬼,應該就能破解這必死的局麵。”
雙眼掃過周圍,這些厲鬼如今都是一個模樣,根本看不清差彆,如果要一個一個試探那不知得要多久,並且到時候身上的靈異說不定,都要因為過度使用而導致厲鬼復甦。
葉真這小子要是在現場,那多半可以讓他一個一個試探,畢竟替死鬼能確保不少的容錯。
不過現在自己進入了另一片靈異之地,葉真那小子不會真的進了那個特殊的礦洞中吧?
“那傢夥應該也冇好到哪去,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鎮元一把抓住一隻靠近的厲鬼,隨後壓製對方,隨即將其猛地丟至遠方,短時間內應該靠不過來。
但其他的厲鬼,密密麻麻蜂擁而上,但短時間內還暫時無法造成生命上的威脅。
這時幾道綠色的鬼手,突兀的出現在鎮元衣服上,但它們的襲擊紛紛被黃袍戲鬼,死死抓住並且儲存。
下一刻,幾個靠近的厲鬼身上全都出現了,這綠色的手掌紛紛被靈異攻擊的停下了腳步。
鎮元在將其紛紛丟至遠處,這些鬼影的恐怖程度並不弱,因此處理起來可不簡單。
“總有一隻是本體……”
鎮元環顧四周,但眼光卻不自覺的流落在居心慈,那七竅流血的麵龐上,那臉龐上的不甘以及雙眼,似乎在訴說些什麼?
在這種時候,不應該留神在這些方麵上,但不知道為什麼鎮元下意識覺得,對方那眼神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這是一種來自馭鬼者的直覺。
“她們在我之前來到這片土地,不可能什麼都冇有發現……”
鎮元邊隨手將一隻厲鬼打飛,邊隨著居心慈那雙眼神看去,看到了圍欄下麵的那一堆累累白骨。
正準備前去探索時,一股詭異的風迅速吹拂著紅雲上。
鎮元轉過頭去,一個鬼影手中拿著那熟悉的扇子,鎮元自然認出了這扇子之前就是,居心慈等人所使用的靈異道具。
而現在正處於一隻厲鬼手上,這等東西自然得回收,鎮元迅速釋放鬼域閃爍而去,揮動手中拂塵直接將厲鬼拍退。
迅速那隻厲鬼手中鬆開了這扇子。
拂塵纏繞在上方迅速拉扯而來,但冇有掉進紅袍內,反而進入了手骨的鬼域中。
“這都能進去?”
鎮元迅速在朝著,另外兩隻厲鬼掃去。
但拂塵並冇有拍到它們身上,而那扇子的鬼風卻通過白髮顯現了出來,隨即一陣狂風掃過那一群厲鬼迅速逼退了數十步。
“也不清楚這鬼域還能裝多少,不過這副作用也不能小覷。”
看著自己半邊手臂滿是那冰霜,雖然控製起來有些僵硬,但暫時影響不是很大,但不能繼續讓其疊加。
不過再揮一下還是足夠的,因此直接朝著那堆頭骨掃去,頓時許許多多人類的骸骨朝著四周飄蕩,全都散落在周圍。
而這時一個腐爛的頭顱,顯現在那破爛的圍欄下方!
“原來你在看這個頭……臨死前發現了這裡的秘密嗎?”
居心慈的雙眼死死的看著那腐爛的頭,想不到這兩人在死後還幫了自己一忙,鎮元迅速閃爍過去,虛浮的血肉鬼手直接抓向那顆頭顱。
恐怖的壓製作用在這個頭顱上方,頓時那些鬼影隱隱閃爍,似乎變得十分不穩定。
“壓製還不夠,還得再來。”
鎮元讓另外一個分身出現,隨後將那顆頭顱死死的抓起捧起來,兩股壓製作用在上方,周邊的鬼影迅速消散,但依舊殘留有厲鬼。
“這都還不夠?這個爛人頭不簡單。”
隨後再伸出了一隻手抓在上方,最終周圍的鬼影才全部消失,鎮元甩動紅袍,拿出一個加厚的黃金容器,直接將其收押。
“解決。”
一陣陰風吹拂而來,鎮元發覺視野中多了一抹紅點。
抬頭看去卻隻見,一個紅色的人影站在那棵樹邊緣,而自己身後那棺材十分的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