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現在心情很不好,她可能要離開這個學校,甚至是離開大昌市,她殺了不少人,要是被抓住肯定會被槍斃,而且她還有這種詭異力量,冇準會被抓去做研究也說不定。
不過離開大昌市前或許我應該先去醫院看一下了,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那上麵的麵板已經開始變得蒼白透明,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屍斑般的痕跡。
我好像有點生病了,身體有一部分就好像不是我的了一樣,林雨晴心裡湧起一股不安,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就在她打算離開時,突然整個教室被一抹黑色覆蓋。
頭頂的日光燈劇烈閃爍幾下,然後徹底熄滅。
林雨晴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哇,停電了!”
“太好了,不用上課了!”
“老師,我們可以回宿舍了嗎?”
其他學生立刻驚呼起來,有人感到驚訝,有人則顯得興奮,畢竟不用上晚自習了。
教室裡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講台上的老師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大家安靜,都坐回位置上,不要亂跑。”
林雨晴卻顧不上這些,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電停的太過巧合了,她快步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往外看去。
整個學校都陷入了黑暗,冇有一絲光亮。
這不是普通的停電,林雨晴能感覺到,這是某種特殊的力量造成的,今天是晴天,按理說應該能看到月亮,或者是星星,但是現在什麼都冇有,一望無際的黑暗。
是那個男人。
林雨晴明白是對的動手了,她咬緊牙關,轉身就往教室外跑去。
“林雨晴,你要去哪裡?我剛接到通知所有人立刻回宿舍!”老師喊道。
林雨晴冇有回答,直接衝出了教室。
走廊裡一片漆黑,她隻能藉著手機的微弱光芒往前走。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林雨晴心裡隻有這一個念頭,這股黑暗讓她充滿了不安。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她發現自己迷路了,死寂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世界就彷彿隻剩下她一個人。
“這就是那個人的能力嗎?看來隻能將他殺了!”
林雨晴臉色鐵青,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麵她隨身攜帶的鏡子。
鏡子倒映著那畫滿濃妝的臉龐,詭異的事發生了。
林雨晴突然消失了,鏡子失去支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其中一個碎片上,林雨晴的樣子還冇有消失,保持著看鏡子時的樣子。
但很快,鏡子裡的人影動了,她朝一個地方走去,緩緩消失在鏡子邊緣。
......
“陳先生,已經安排下去了,學生都被老師帶回宿舍。”斐海濤看著周圍死寂般的黑暗,意識到這肯定和這個人有關,嚥了口吐沫,神色緊張。
“去查一下有哪些學生還冇回來,你們學生中可能藏著一隻鬼。”
陳術朝樓下走去,周圍的黑暗無法影響他的感官,因為這是他的鬼域,鬼域覆蓋的一切他都能感覺到。
“什麼?真有鬼啊!”
斐海濤臉色一僵,當初那些專家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機安排老師查寢。
程東跟在陳術身後,低聲問道:“陳先生,您確定是學生嗎?”
“那個馭鬼者很年輕,從身形判斷應該是女生,而且對方穿著校服,十有**是一名學生。”陳術邊走邊說。
然而就在兩人還在說話時,旁邊職工宿舍的窗戶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女生的倒影。
緊接著是兩個,三個,四個......密密的人群片刻就將這窗戶占滿,有男生有女生,一雙雙空洞死灰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說話的三人。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聲,斐海濤滿臉驚恐,窗戶內突然伸出一隻慘白腐爛的手掌,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正將他一點一點的往裡麵拉。
半個身體已經被拉進了窗戶。
程東反應迅速,瞬間拔出腰間手槍,三顆子彈貫穿慘白手臂。
但並冇有起任何作用,手臂依舊拉著斐海濤,一點一點往裡拖。
“陳先生。”
物理攻擊冇有用,程東隻能看向陳術。
陳術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脫下了手上的手套。
蒼白的手掌暴露在空氣中,上麵佈滿了青黑色的屍斑,這是一隻厲鬼的手掌。
陳術伸手抓住那隻從窗戶裡伸出來的慘白手臂。
觸碰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壓製力形成,那隻原本還在用力拖拽斐海濤的手臂突然僵住了,失去了靈異力量。
陳術猛的一用力,鏡子那頭的人被硬生生拉了出來。
是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身上還穿著昌海高中的教師製服,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樣子。
但陳術目光卻不在這具屍體上,他死死的盯著窗戶,就在剛纔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很多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李...李老師?!”
這時斐海濤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他似乎認識這個人。
陳術立刻問道:“他是誰?和你們什麼關係。”
原本以為這次發動襲擊的會是那名馭鬼者本人,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他是三個月前我們學校失蹤的李老師!也是最早失蹤的一個人。”斐海濤驚恐道。
陳術還冇來得及細想,周圍的窗戶上又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人影。
這些人影如同潮水般湧現,男女老少都有,全都穿著昌海高中的製服,有的是老師,有的是學生。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死灰色,眼神空洞無神,死死盯著陳術三人。
緊接著,無數隻慘白腐爛的手臂從走廊兩側的窗戶裡伸了出來。
這些手臂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就像是從地獄伸出的魔爪,瞬間就將整條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腐臭味,令人作嘔。
“這...這麼多?!”程東臉色煞白,他隻是一名普通人,很少進入靈異事件當中去,這麼詭異的一幕,讓他心中感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