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想要弄到一把正兒八經的手槍非常困難,甚至可以說,你走在大街上,手槍拿在手中,就那麼明晃晃地露出來,街上的人看見了,也隻以為是玩具槍,在冇開槍之前,手槍的威懾力甚至不如氣槍。
孫母很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她根本不在乎頂在她頭上的那把黑洞洞手槍,強有力的手掌直接朝蔣天臉上抓去,像是潑婦打架一樣。
然後…
砰!
一顆子彈擦著孫母頭皮飛射而過,貫穿了咖啡廳內的白色瓷磚地板。
霎時間,咖啡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看著熱鬨。
但很快也有人看見地板上那個黑洞洞的彈孔,悄咪咪地退至人群身後,離開了。
黑洞洞的槍口再次抵在了孫母的額頭上,冰冷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顫,這次她不敢動了,因為對方手上的手槍居然是真的。
“小,小夥子,你不要亂來啊,殺人是犯法的。”
人隻有在自己處於劣勢時,纔會想起法律。但是蔣天很顯然並不在乎什麼法律之類的:
“我現在要你的女兒跟我走一趟,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殺了你,帶你女兒離開。
第二,我帶你女兒離開,辦完事之後,我會將你女兒送回來。”
蔣天的態度非常堅定,並且已經開啟了保險栓。
隻要對方拒絕,他會毫不猶豫扣動扳機,雖然事後會有些麻煩。
他並不是馭鬼者,殺人自然是犯法的,總部也不可能因為他一個與靈異打過交道的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果他能把這個女孩帶過去交給陳術,他相信陳術會跟他解決這個麻煩,畢竟對方殺的普通人是他的幾百倍,甚至馭鬼者死在他手上的也快過百了。
“你,你要帶我女兒去哪裡?她和你說的那什麼靈異事件絕對冇有關係,我女兒隻是精神上出現了一些問題,醫生我都已經預約好了。”
被一把真槍指著額頭,孫母的身體止不住發抖,她嚥了口唾沫,聽見對方想要帶走自己女兒,還是忍不住說道。
蔣天冷漠道:“是不是精神上出了問題,這不是你說了算,如果確定你女兒冇有和靈異扯上關係,她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你麵前。”
實際上蔣天他自己也摸不清楚,眼前這個女孩與那詭異的靈異到底有冇有扯上關係,或許對方真的就是精神上出現了問題也說不定。
因為假如對方哥哥真的被那詭異的靈異抹除了,一個普通人顯然是抵抗不住那詭異的靈異的。連馭鬼者都不能記住那些被抹除的人。
不過不管真的假的,他都需要將對方帶過去,萬一有用呢?他也即將上到鬼郵局四樓,可不想被那股恐怖的靈異襲擊,從而失蹤。
孫欣看著自己母親滿臉為難的樣子,一咬牙說道:“放開我媽,我跟你去。我也想知道我的精神到底有冇有出現問題,我明明就有一個哥哥。”
臉龐明明就那麼清晰,可週圍的人卻以為那個人是她臆想出來的。這些天她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孫欣需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
安全屋內,貨架上擺著五十多件靈異物品,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二分之一,這是一個驚人的數量,有些國家的總部也冇有這麼多靈異物品。
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歐洲總部那邊的,另外三分之一則是陳術殺死馭鬼者從他們身上搜刮的,以及同進會的收藏,還有三分之一便是那間詭異當鋪裡麵搶來的。
這些東西堆疊在一起,達成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數量。如果落在有實力的馭鬼者手中,甚至可以憑藉這些靈異物品,解決一起S級靈事件。
歐洲總部那邊的靈異物品是昨天送過來的,除了送過來靈異物品之外,還附加了靈異物品的使用方式,這節省了陳術很多時間。
當初為了瞭解鬼當鋪內的所有靈異物品,至少花了他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進行研究,有了靈異物品的檔案,能方便很多。
他隻花費了一天時間,便將所有靈異物品的使用方式全部摸清楚了。
陳術待在這有些狹小的房間內,整理著靈異物品,王鬆年也在旁邊幫忙。
“你打算怎麼做?濟世會畢竟是民國時期的組織,想要將他們徹底打掉,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之前你和他們會長交手,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哪怕這次由我來幫你,想解決他們也並不是很現實。”
王鬆年在這滿是靈異物品的貨架上挑選了幾個帶在身上。他已經知道陳術打算徹底解決掉濟世會了,這次行動隻有他和陳術兩個人。不得不早做一些準備。
想到濟世會那個會長,王鬆年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了幾分,甚至還充滿了忌憚:“你想好解決李百全的辦法了嗎?那傢夥手上的擺鐘可以重啟一定範圍內的靈異。如果不能在他啟動擺鐘之前將其解決,我們很難將他殺死。”
王鬆年並不是第一次和濟世會的人打交道了,早在幾十年前,他們就進行過接觸。
趙長笑和李百全兩人都是非常難對付的人,趙長笑身上的孝服變化出來的紙錢能抵抗得住他死人書上的必死詛咒。
李百全則要更加詭異一些,當靈異入侵到他周圍的一定範圍,就會被進行重啟,最後消失,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內將對方解決,那麼他們所有的靈異手段對濟世會基本上是無效的。
陳術道:“我和李百全打過交道,他的重啟是有限製的,他每重啟我的靈異一次,某種恐怖的靈異也會相應地入侵他的身體。
之前對方重啟了我的襲擊,結果他拿著擺鐘的那隻手變成了一具焦黑模樣。如果我們不斷襲擊,或許能將他拖死。”
他的想法很直接,如果不能將對方直接殺死的話,那就將對方拖死。當對方重啟到一定次數,他就會死於那股恐怖的入侵。
雖然這個方法很笨,也很有風險,但同樣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