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疑似沾染詛咒的人,程東將他們安排在了一個暫時租用的小區內。
將近一千號人,隔離了半個月,不能出門,隻能待在家裡,已經有很多人不滿了。
陳術到來時,便聽見那些小區內不斷有人從窗戶中伸出腦袋向外麵謾罵。
甚至一些極端一點的,朝著樓下丟著垃圾。
“將他們全部叫下來吧,集中在一起。”陳術說道。
程東猶豫道:“可他們有些人身上疑似帶著詛咒,如果集中在一起,這個詛咒可能傳播到其他人身上。”
這些被隔離的人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沾染了詛咒,隻是疑似被沾染上了。陳術這麼做,無疑會讓所有人全部被這詛咒沾染。
“有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這起靈異事件不解決,死的人隻會更多。消失一千個人,還是消失一座城市的人,你心中應該清楚哪個分量更大。況且消失並不代表死亡,他們隻是被傳送到了某個地方。”陳術冷漠道。
很快,程東開始安排人手,將小區內所有人集中在這裡。
“媽的,你們到底在乾什麼?我們根本冇病,你們有什麼資格關押我們?”
“我已經向律師詢問了,你們這是非法拘禁,趁早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們去法院告你們。”
……
被關了半個月的人群,憤怒可想而知,哪怕是調來了大批的警務人員,但是也無法鎮住場麵。
甚至已經有人和警務人員打起來了。
砰砰砰!
三聲槍響,陳術朝天空開了三槍,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陳術接過程東遞來的喇叭朝人群喊道:“現在所有人安靜地待在原地,誰都不許動。”
當這話說完,立刻就有不怕死的人張口說道:“我們憑什麼聽你…”
砰!
一顆子彈直接打穿了那個男人的腿。
“不聽,就是這個下場。”
這恐怖的一幕直接震懾到了在場所有人,整個小區立刻陷入一股詭異的死寂,冇有人再敢說話,也冇有人敢動。
但這可不是陳術想要的效果。
他再次拿著喇叭喊道:“現在所有人自由活動,但隻允許在這個圈子裡,敢離開直接擊斃。”
一動不動,可觸發不了詛咒的媒介。這些人隻有動起來,在無意間觸發詛咒消失不見,他才能摸清楚這個詛咒的媒介到底是什麼。
但人群冇有反應,所有人都被嚇住了,陳術又朝天空開了幾槍,才讓那些人開始害怕地在一排排警務人員包裹的區域走來走去。
這種走動很刻意,就像是在表演一樣,並不是真心的這麼做。但陳術並不在乎,隨便你怎麼做,隻要能觸發詛咒的媒介就行了。
程東也站在人群裡麵仔細地觀察著這些人,他知道陳術想要乾什麼,通過這些人的生命來摸清楚觸發詛咒的媒介。
如果運氣好,可能消失一個人就能摸清詛咒的媒介。但如果運氣不好,在場的一千人恐怕不知道能不能剩下二分之一。畢竟媒介毫無頭緒,隻能靠猜,而猜測不一定準確,需要試錯。
隨著時間過去人群又逐漸嘈雜起來,或許是陳術隻是站在那裡,什麼也冇有動,再也冇有開槍了,這讓原本緊張的人群逐漸開始放鬆。
甚至有人開始聚集在一起講著悄悄話。
“小趙啊,聽嬸給你說,最近還是小心一點吧。嬸聽小道訊息說,我們這些人被隔離,並不是因為有人得了傳染病,而是正在鬨靈異事件,怕我們這些人出去禍害彆人。”
那名被人叫小趙的人,是一名母親。她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有些不相通道:“不可能吧?嬸,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哪來還有什麼鬼呀神的,這些都是迷信,不能相信的。”
那個大嬸緊張地掃了掃周圍,神秘兮兮的:“我看咱倆是鄰居,我才告訴你的。我說出來了,你可彆傳出去是我說的。難道你冇有發現,我們被隔離了兩個星期,少了很多人嗎?就比如你隔壁房間內的那個小情侶,他們不見了。”
聽這麼一說,那個叫小趙的母親似乎也想起來了,有這麼一個事。
小情侶平時都挺親熱的,每到半夜就吵得她睡不著覺。這幾天似乎真的冇有傳來這聲音了。
她環顧一下四周,尋找著那對小情侶的蹤跡,但是人群太多,短時間內也看不到什麼。
“嬸,嬸子,你可彆忽悠我了,這說的我都有點害怕了。”
小趙感覺自己身體涼颼颼的。
大嬸一臉不悅道:“我怎麼可能忽悠你?我們可是鄰居啊!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我看我們關係好,才悄悄告訴你的。”
這麼一說,那個名叫小趙的母親更加的害怕了,身體那種陰冷感越發濃鬱。
“那,那我該怎麼辦啊嬸子。”
大嬸露出一臉讓你不要慌的表情,緊接著,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不要擔心,嬸剛好認識一位大師朋友,前幾天拜托他幫我畫了一張符咒,很靈的。你拿回去一張貼在門口,保證什麼妖魔鬼怪都會被消滅。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不要999,也不要998,隻要997。997,你買不了飛機買不了航母,但是卻能買到我這張貨真價實的符紙。”
黃色的符紙畫著一堆看不懂的文字,甚至有些地方筆墨還冇有乾,大嬸強硬地塞在小趙的手裡。
“小趙啊,這可是嬸的一份心意。嬸手上可就這一張啊,是我求了那大師老久才肯給我的,這個是那大師用畢生功力畫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我自己都捨不得用,可就給你了。這個價錢很便宜的。”
那個小趙一臉狐疑地看著她,看著大嬸真誠的眼神,她堅持不住,買了一張。
不管有冇有用,至少有一個心理安慰,不過身體裡的那股陰冷感越發的濃鬱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的身體就開始變得透明起來,一同透明的還有她手上牽著的那個小孩。
慢慢的,她們緩緩地從大嬸眼神中消失。
從始至終,大嬸都是一臉茫然,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兩人徹底消失。
她撓了撓頭,疑惑自己在這裡乾什麼,然後扭頭,從腰間又掏出了厚厚一疊黃紙,
“小麗呀,聽嬸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