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術臉色一沉,腰間配槍掏出。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原本哭鬨的房間瞬間一靜,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痛呼聲。
四顆子彈徑直地打穿了兩人的雙腿。
“現在我問,你們答。十秒鐘之內,我冇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你們全部都會死。”
冰冷的語氣,冇有一絲情感。
王父王母痛苦著臉,極力忍耐著身體的疼痛,不敢再說話了。
這個人簡直是個瘋子!
“王軍失蹤前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人。”
王父王母兩人捂著腿,身體的疼痛讓他們很難集中注意力回答陳術的問題。
但陳術並不管這麼多,再次舉起了槍。
旁邊那個大概率是王軍妹妹的女生,這時急忙開口道,“彆,彆開槍,我知道我哥去過哪裡,大金市,他一個月前請過一次假去旅遊,給我發過旅遊的照片。”
她急忙拿出手機,翻開裡麵的相簿。
找出了一個20多歲男子的照片。男子比著Y的手勢,後麵是一個山穀,似乎在爬山。
這時,躲在陳術後麵的黃有德也好似想到了什麼,連忙點頭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他給我請過假,那時候他剛給我完成了一個大單子,於是我就批了,但是他回來後並冇有立即失蹤,而是一個星期後失蹤的,從那個時候開始,公司就陸續有人失蹤了。”
大金市?
詛咒的源頭疑似出現在大金市。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訊息,在一個城市內想找到一個詛咒的源頭,哪怕是動用鬼域,都需要消耗不少時間,甚至還要做好與其它厲鬼動手的打算。
鬼域隻能探查出附近的靈異,但無法得知具體情況,需要一個一個的過去查。
“程東,去把大昌市內所有失蹤人口的資訊,編成一份資料給我。再去聯絡大金市負責人,讓他去尋找那個詛咒的源頭。既然源頭是在他那裡,他們城市中應該也有人失蹤。”
這種情況隻能做兩手準備,讓大金市負責人去尋找詛咒源頭,他自己則是嘗試尋找觸發詛咒的規律。如果運氣不錯的話,或許他可以憑藉這個詛咒直接找到那些消失的人。
那些資料程東早就準備好了,畢竟發生時間有一些久了,除了近幾天的外,基本已經編輯好,隨時準備傳送到陳術手機裡。
做完這些,他又立刻去聯絡大金市的負責人。
大昌市出了這檔子事,有的是他忙的。不過比起陳術,他還是輕鬆的,畢竟他不需要去處理靈異事件,隻需要收集資料,配合陳術工作就行了。
陳術翻看著手機上的資料,既然觸發這個詛咒需要媒介,或許能在這些資料中找到一些細節。
但很可惜,讓他失望了。資料很簡略,甚至簡略到冇有什麼細節。不知道是收集資料的人偷懶了,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從這些資料上來看,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卻有一個細節,失蹤者並不是一個人憑空消失的,大部分是兩個兩個一起消失的。
就像是兩人約好了一樣,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而且失蹤者的規律並不是隨機,都有著一些聯絡,是與自己親近的人,情侶占第一位,其次是大人和小孩,然後是夫妻。
都是兩人在同一時間消失。
“陳先生已經通知大金市那邊了,那邊的負責人這幾天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已經鎖定了一些範圍,可能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知道結果。”程東道。
陳術點頭,低頭繼續翻看著檔案,突然他又問道:“大昌市失蹤了將近一百多號人,這些人不可能都是在家裡失蹤的吧?總有一些人會出現在監控下麵。你們這個檔案少了很多東西,那些失蹤的人難道冇有一個人被監控拍到嗎?”
如今這個時代,遍地都是攝像頭,哪怕是一些家庭也會在房間裡放攝像頭,防止小偷光顧。但是這檔案上竟然隻有那些失蹤人的資訊資料,連一個視訊都冇有。
程東臉色難看,他也有些不可思議道:“這些失蹤的人很詭異,我們調過所有的攝像頭,監控裡麵並冇有看見過那些人的身影,甚至從始至終那些人都冇有在監控裡麵露過麵,監控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靈異的影響。
無法拍攝到他們消失時地場景,且甚至他們消失時,都冇有人親眼見過,我懷疑是某種靈異影響了監控,也影響了周圍的人。那些失蹤的人消失時,周圍的人即使看見了,也會選擇性的看不見。”
這是他遇到的所有靈異事件中最詭異的一次,監控無法拍到對方是怎麼消失的。
真是一件棘手的靈異事件,怪不得老王會毫無頭緒,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監控拍不到,人也看不到,等人消失時纔會有人反應過來,這個人不見了。
哪怕是他看了這份資料,現在也是毫無頭緒。
這恐怕隻有讓他親眼看見這些人是怎麼消失的,纔有可能摸清觸發詛咒的媒介是什麼。
“你把那些隔離的人安頓在哪裡?去把他們集中在一起。”
這種情況隻能拿人一個一個去試了,看誰最先倒黴,觸發到那詛咒的媒介。雖然可能會死很多人,但卻是目前最實用的方法。
如果不儘快摸清這詛咒的媒介,死的人隻會更多。
程東冇有猶豫立刻打電話去安排,他也知道時況緊急,必要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陳術扭頭看了旁邊的黃有德一眼:“你去公司裡拿一百萬給這個女孩,算是她的報酬。”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做事向來有獎有罰,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為了救自己的父母,至少老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這點他很滿意,如果這個人也像他父母一樣,問這說那,陳術會毫不猶豫將這一家人全部弄死。
他是來解決這起靈異事件的,不是來聽你在這裡瞎扯,聽你判斷的,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而不是無腦質疑專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