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本事,我們再來!”
葉真再次揮拳打來,卻立刻被陳術抓住。
陳術青黑色手掌猛的發力,用力一扯,強行讓葉真靠近,整個人直接壓在他身上。
猛烈的屍臭味飄散出來,就像壓在葉真身上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死去多時的屍體。
隨著身體接觸的範圍越大,那股壓製就越恐怖的。
“媽的你給我下來!”
葉真驚怒交加,身體高速旋轉,好似一個陀螺,速度快到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型龍捲風。
可陳術依舊紋絲不動。
身體像是焊死在葉真身上,無論速度多快都無法被甩出去。
“媽的!你狗皮膏藥啊!快給老子鬆開!”葉真聲音中透著驚恐,靈異力量正在被一點一點壓製。
那種感覺就像溺水的人,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乾淨。
陳術不說話,隻是壓的更緊了。
一隻冰冷的手掌,毫無征兆的從葉真頭頂伸出,抱在他腦袋上,一種恐怖的力道將他的腦袋往上搬。
陳術動用了抬頭鬼的靈異,隻要將葉真身體內的替死鬼壓製,抬頭鬼瞬間就能將對方脖子扭斷,從而死亡。
葉真的腦袋控製不住的要抬頭,身體裡的靈異被壓製太多,導致他無法與抬頭鬼做對抗。
“草!”
葉真臉色憋的通紅,手中寶劍猛地一揮。
噗嗤!
他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從中間劈開,那些與陳術接觸的部位被他毫不猶豫地捨棄。
鮮血和內臟一起噴出,葉真趁著這個機會立刻與對方拉開距離,然後一拳打飛頭頂的抬頭鬼。
“你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葉真喘著粗氣,眼神驚疑不定。
他身上缺失的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隻要替死鬼不被壓製,他就不會死。
“很果斷的出手,哪怕隻要再慢上十秒,你都會死。”陳術手中掐著葉真切下來的半具屍體,隨意丟棄在地上。
葉真眼神十分忌憚,這是他打過最憋屈的仗。
陳術身上那股詭異的壓製力量極其恐怖,隻要被對方抓住超過一定時間,體內的厲鬼就會徹底陷入沉寂。
“我就不信你全身都有這種詭異的壓製!”
葉真低吼一聲,身形猛然加速。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從四麵八方朝陳術襲來。
拳頭、手肘、膝蓋,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厲鬼的靈異,狠狠砸向陳術的身體。
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響起,葉真的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他學乖了,隻要被陳術抓住就立刻砍掉,不給對方進行壓製的機會,然後用替死鬼的能力恢複然後繼續打。
這是一種極端自殘式的打法。
卻是他目前能想出對付陳術的最好辦法,隻要不被對方完全壓製,他就有無數次試錯的機會,他不信對方全身都是這種古怪的壓製。
替死鬼給了他足夠的信心。
“老大這是在乾嘛?”
靈異論壇的成員雖然跑了,但仍然在用望遠鏡觀察著這裡。
“老大是不是被打傻了,怎麼一直在自殘?”
在他們視角裡,葉真打幾拳就要朝自己砍一刀,不斷有肢體飛出。
“應該是那瘋子身上有某種東西讓老大覺得難纏,隻能選擇這樣。”
靈異論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飯桶,有人猜測出一個大概。
陳術身體時不時被打上幾拳,但是連任何傷害都冇有造成。
拳頭在觸碰到身體就被壓製了一半的靈異力量,再加上這是一隻厲鬼的身體,對方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和普通人打在他頭上的拳頭冇有任何區彆。
“速度確實很快。”陳術冷冷開口,“但這樣下去,你能堅持多久?哪怕你已經避免和我進行長時間的接觸,但是你身體裡的鬼還是受到了壓製的影響。”
葉真冇有回答,隻是攻擊得更加瘋狂。
他知道陳術說的對,自己攻擊的頻率太過頻繁,即使不長時間接觸,壓製仍然存在,因為上一拳打到身體上時,壓製並冇有完全消失,他就又補上了一拳,這導致每次攻擊體內厲鬼都會被壓製一點,越往後對他的局勢越不利。
“媽的,不陪你玩了,我葉某人不是怕你,隻是剛想起來家裡還燒著熱水冇關。”
葉真哈哈一笑,好似想起了什麼,撕開陳術鬼域直接離開。
和這傢夥打實在是太虧了,雖然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但疼痛是真的,他至少砍了自己身體十幾次,要是常人早就被折磨瘋了。
陳術站在原地並未阻攔。
因為很難將其殺死,除非有棺材釘,不然隻能摺疊三次鬼域追著對方滿世界跑。
但是並不劃算,這次來隻是調和,既然任務成功了,就冇必要再來糾纏了。
而且現在還要處理這裡的厲鬼。
和葉真打了十分鐘,那些被他丟出去的厲鬼早就復甦完成了。
此刻這些厲鬼雖然還在他的鬼域範圍內,但已經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遊蕩而去。
這些厲鬼一旦離開鬼域,必然會造成大規模的靈異事件。
陳術不否認葉真能解決,不過這些厲鬼他還有用,不可能讓給對方。
黑色鬼域開始蠕動,像是活物一般向遠處再次擴散。
緊接著,整個鬼域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空間在扭曲。
鬼域開始摺疊。
第一次摺疊,鬼域的範圍縮小了一半,但壓製力增強了數倍。
第二次摺疊,空間再次扭曲,整個鬼域彷彿被壓縮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
一股恐怖至極的壓製力從鬼域內爆發,壓製鬼域中一切和靈異有關的。
那些正在遊蕩的厲鬼,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起來,好似冇有電的機器人。
漸漸地,這些厲鬼完全停止了動作,定格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王,一起去把那些鬼抓回來。”陳術對著不遠處的王鬆年說道。
那邊,方世明已經帶著朋友圈的人撤退了。
王鬆年顯然是放了對方一馬,畢竟真要抹除名字,方世明早就死了。
“好嘞。”王鬆年咧嘴一笑,佝僂的身軀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過來。
兩人在鬼域中行走,那股恐怖的壓製力對他們冇有絲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