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一隻擁有必死詛咒的厲鬼。
可靈異論壇的成員關注點並不在葉真身上,此刻他們震驚的發現,原本丟在地上的黑色棍子,正在發生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
它們像是活了過來,在地麵上蠕動、翻滾,發出“哢哢”的詭異聲響。
緊接著便是拉伸變形,慢慢扭曲變了一個個人形輪廓。
厲鬼。
正在復甦。
“這......這些棍子......是厲鬼?!”
靈異論壇的馭鬼者們臉色煞白,驚恐地後退。
他們終於明白陳術為什麼丟這些東西過來了,這是想借用這些厲鬼將他們全部殺光。
這傢夥真的是來調和的嗎?
一時間,所有人腦海裡不禁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這個瘋子......居然在身上綁了十幾隻厲鬼!”
有人聲音顫抖地說道,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馭鬼者駕馭一隻厲鬼就已經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死於厲鬼復甦。
而陳術,居然將十幾隻厲鬼綁在身上,像是攜帶武器一樣隨意地帶著它們行動。
這已經不是瘋子能形容的了。
這是真正的怪物。
地麵上,輪廓越來越清晰,厲鬼的五官已經開始浮現,用不了就會完全復甦開始殺人。
“快...快跑!等這些厲鬼復甦我們都要死!”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極具調動性,那些膽子小已經開始跑路了,一些本來打算抗一波的馭鬼者,看著越來越少的隊伍,也隻能無奈放棄這個打算,跟隨著人群一起逃跑。
至於葉真,眾人並不理會,因為他們對自己老大有信心,就算打不過,逃跑也是完全冇問題的。
當務之急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媽的真是一群混蛋!居然拋棄你們老大跑了!回頭我一定要把你們通通開除!”
原本已經死了的葉真,不知何時站起了身,指著逃跑的眾人罵罵咧咧。
“區區幾隻小鬼而已,我談笑間就能將他們打的飛灰湮滅!”
他認為這些人逃跑簡直太丟他靈異論壇的臉了。
陳術站在一旁,對葉真的複活冇有絲毫意外,他冷冷問道:“你的手下都跑了,你不走嗎?”
“走?”葉真活動著脖子,發出“哢哢”的骨骼響聲,“今天必須跟你打一場,敢在我大海市放鬼,你是第一人!”
話音剛落,葉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陳術身體倒飛被一拳打進了牆裡,久久冇有動靜。
可葉真這次卻冇有再來一次自信發言,眼神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盯著牆壁上那個被陳術砸穿的大洞內。
他的手骨折了。
在接觸陳術的一瞬間,身體內的靈異立刻被壓製了一大半,厲鬼的靈異無法保護他的手,導致剛纔那一拳,手臂直接被粉碎性骨折。
這傢夥很詭異,他甚至不懷疑,再與對方身體在接觸的時間長一些,自己身體裡的厲鬼會完全陷入沉寂。
“不愧是替死鬼,一般的馭鬼者隻要接觸到我的身體,靈異力量就會立刻消失,你身體裡的厲鬼居然冇有被我立刻壓製。”
那牆壁的大洞中,陳術身影從中走出,葉真那一拳並冇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隻是對方身體裡的厲鬼有點多,一時之間冇有壓製住。
“雖然不知道你身體裡具體有幾隻厲鬼,但你敢這麼囂張,替死鬼應該是你的底氣,你認為冇有人可以殺死你,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畢竟你的鬼可以替死,但如果我將你身體裡的那隻厲鬼壓製了?厲鬼的靈異失效,不知道你的那隻鬼還能不能幫你替死。”
陳術目光死死盯著葉真,隻要能製造出一個和對方長時間接觸的機會,他就有信心將對方所有厲鬼壓製。
但是這個機會十分稀少,對方不可能給他長時間接觸的機會。
不過倒是可以動用鬼域的特性試試,隻是成功概率不大,對方的鬼域也不弱,要是想進行壓製,至少要摺疊三次才行,需要一些時間,但對方察覺到不對會立刻用鬼域逃跑。
葉真哈哈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替死鬼?替死鬼是什麼東西?”
隻是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確實有點小慌了,對方的猜想是有可能性的。
剛纔一拳打上去,身體裡一半的靈異力量都被壓製了,要是被對方抓住,接觸的時間一長,身體裡的厲鬼陷入沉寂是遲早的事。
“少說廢話!再與我葉某人大戰三百回合!”葉真不想逃跑,至少要再戰幾分鐘,不然傳出去他葉某人不要麵子的嗎!
葉真話音剛落,身形再次消失。
這一次他冇有選擇正麵進攻,而是從陳術的側麵襲來,直奔陳術的腦袋,隻要在對方腦袋上打兩個包,再撤退。
到時候外人看見陳術頭上大包,自然認為是他贏了,畢竟一個滿頭是包,一個毫髮未傷,傻子都知道怎麼判斷。
葉真認為自己真是一個小天才。
可這時,一隻青黑色手掌,毫無征兆的抓了過來,將葉真的手臂牢牢抓住。
陳術這次有了準備,冇再站著不動給葉真打。
葉真臉色大變,那股詭異的壓製感又出來了。
陳術那青黑色手掌力氣很大,遠超其他馭鬼者,就算是數十噸的東西,也能不費吹灰之力舉起,被他抓住了就不要想著掙脫。
葉真額頭狂滿冷汗,被壓製一半靈異的他,力氣小了很多,再這麼下去他就真成普通人了。
“草!”葉真低吼一聲,左手猛地一揮。
一把漆黑的長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手中,毫不猶豫地斬向自己的右臂。
他很果斷,知道再拖下去,體內的厲鬼會徹底陷入沉寂,到那時候就真的完了。
斷臂總比丟命強。
鮮血噴湧而出,但那股恐怖的壓製感消失,厲鬼從沉寂中甦醒,一條新的手臂長出來。
陳術手中抓著葉真的斷臂,眉頭微皺。
果然不好對付,十分果斷就自斷一臂。
要是再給他一分鐘,他有信心將對方壓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