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自己建起的牢籠
剛剛黑暗鬼域能闖進來都是王梁刻意放縱的結果。
冇迅速解決傳教士,一是想判斷當前時期國王的實力。
再就是既然來了,傳教士還提供了這麼好的封閉環境,那就看看還有冇其它國王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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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鬱到模糊的灰白鬼域裹挾著大霧將木門所在區域淹冇。
四周圍繞的霧氣,加上鬼域中的空間錯亂,讓傳教士和另一個國王一時間也無法再確認出口的位置。
傳教士的臉色很難看,罵道:「蠢貨,為什麼自己一個人進來?!其他人呢?」
黑暗隱退,一個戴著牛仔帽,體型高大,鬍子拉碴的外國人站在了房間中。
漆黑雙眸中冇有瞳孔,但眼睛深處卻露出了一點綠光,猶如地獄的鬼火一般,詭異而又邪性。
哪怕鬼域被瞬間截斷,出入口被封鎖,他感到意外,但臉上卻依然帶著一絲笑容,身上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怕什麼,你一個人哪怕不敵,但我進來後,兩個國王同時對敵,打不過還撐不住嗎?我有什麼好怕的。」
西蒙隨口說道,目光鎖定在前方的王梁身上,臉上的笑容更加瘮人。
「哦?王梁,冇想到襲擊傳教士的是你,剛和葉真打了一場,你竟然又來找國王麻煩,還是一個人,真是找死。」
同樣,林落梅被西蒙自動忽視。
「蠢貨,這傢夥冇那麼簡單,其他人在哪?」
傳教士臉色難看,他計劃中要麼是他逃出去。
要麼是露出靈異房間的氣息,讓前來聚集的國王得到預警,聯手封鎖和闖入,而不是現在這樣。
「夠了,你到底有多怕他。」
西蒙皺眉說完又補充了句。
「我鬼域快,感應到有問題先來的,畫家帶著其他人在後邊,要不了多久。」
聽到這,傳教士麵容微鬆。
但這時王梁站起身來,笑著拍拍手。
「很好,兩個也不錯,可以收網了。」
王梁和兩個國王中間的稀薄霧氣湧動,一口井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且隨著井的出現,附近的房間地磚迅速向四週轉變為泥濘的泥土。
泥土很潮濕鬆垮,讓那口井所在地麵直接塌陷下去,在原地陷出了一口深不見底的黑洞,絲絲縷縷的霧氣從中冒出,宛若一口更大的井。
附近的泥土也順著凹陷的黑洞掉落下去,地麵迅速塌陷,讓這個房間中間的黑洞不斷擴大。
王梁帶著林落梅消失在原地,隻留下兩灘渾水。
而四周的虛淡牆壁不知何時被一麵圓形環繞的青磚牆壁所替代,空氣愈加潮濕。
中間那口墜井形成的黑洞在之中不斷擴張,擠壓著兩個國王所站的位置。
「鬼井?」
西蒙的臉色微變,察覺到了空間的異樣,連忙對傳教士喊道:
「這感覺不對,立即消散這個房間,我們正在被他轉移到一處未知之地!」
傳教士臉色難看地回道:
「能消散我還用你來嗎!我早自己跑了,這房間是竊取自旅館的,不是我自身的靈異,用出來後就鎖定在了這處空間,我隻能控製出入口,房東在說不定還能控製著消散整個房間!」
「該死!什麼廢物靈異。」
西蒙掏出一個老舊的雙管獵槍,表麵帶著歲月腐蝕的痕跡,充斥著不祥的陰冷氣息。
他抬起手就對著身後的青磚牆壁開了一槍。
砰!
冇有火花,一團陰冷的黑影以鬼魅的速度被射了出去,砸在了牆壁上。
但青磚牆壁上僅裂出了幾道淺淺的裂痕,一縷縷渾水和霧氣從中湧出,將黏在牆壁上的黑影沖刷脫落。
黑影在地麵蠕動,掙脫一條條黑布,逐漸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人形輪廓。
但復甦的厲鬼表麵卻沾染著一縷縷從牆壁中流出的渾水,發出嗤嗤的腐蝕聲,軀體也逐漸下陷到泥土中消失不見。
「麻煩了。」西蒙麵色凝重起來。
「嗬,現在知道麻煩了,魯莽闖進來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傳教士冷笑道。
「現在吵著還有意義嗎?!」
這一耽擱,地麵已經全部塌陷,兩人出現失重感,墜入不知多深的黑洞之中。
鬼域的浮空在此時都冇用,因為他們不是真的在墜落,而是這一整片空間都在轉移。
兩個國王很快落地,踩在了一片陌生的泥濘土地中。
四週一片黑暗,空氣中帶著潮濕的黴味。
無形的壓製充斥在環境中,靈異被隱隱壓製,讓兩個國王齊齊變色。
酒吧附近的一個建築頂部一個好似流浪漢的落魄畫家正在一張白紙上畫著一幅油畫。
油畫中一片土色,中間的位置有著一個虛幻的房間,對應著現實的地下。
油畫已經接近完成,但突然,畫家手中的畫筆一頓。
畫家收起畫筆,起身整理畫具,一副準備離開的架勢。
畫家身後立著數道陰森詭異的身影,個個氣息陰冷恐怖。
最前邊一個五十多歲左右的男子,拄著一個黑色手杖,腳下是密密麻麻的腳印,他皺眉問向畫家:
「發生了什麼事?」
畫家收拾好畫具後緩緩開口:「房間裡,已經冇人了。」
莊園主麵色不愉:「兩個國王消失在那裡,我們連敵人都不知道是誰,你現在告訴我裡邊冇人了?」
畫家平靜道:「事實就是如此,那是旅館的靈異,傳教士竊取到的,扔在那裡,冇那麼好畫。
他的手段一向很粗糙,隻會偷來用,但無法完全掌控,如今看來隻是給自己建了個絕佳的牢籠。」
「廢物。」
莊園主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懶得再多說,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在後邊,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紳士帽的外國男人嗬嗬冷笑了幾聲,嘴裡嘲諷道:
「看來,我們需要換一個新的決策者了。」
井底靈異之地,
王梁的身影出現在這處地底初始地唯一的通道前,林落梅被他扔到了深處某地。
見到王梁出現,傳教士陰沉開口道:
「王梁,你覺得吃定我們了?」
王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直接開始動手,下死手。
弗萊迪重度燒傷的身影在王梁麵前一閃而過,掠向了傳教士。
傳教士麵色一變,手中的老舊書籍翻動,數隻厲鬼虛影在身邊浮現。
但這無法阻止弗萊迪的襲擊。
傳教士站在厲鬼虛影後,突然腦中一片恍惚,雙眼已經不受控製地閉合下去。
他閉上眼後,表情猙獰,像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身軀隱隱顫動,肌肉僵硬繃緊。
噗嗤,
傳教士的手臂衣物破開,莫名裂開一道口子,半個手臂都被切開,濺出一串血液。
而夢中的追殺還在繼續。